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他压抑的抽泣声。
柳茂林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好一曲难忘相思戏。
不止句句示弱把自己摘干净,甚至还要保他的驸马,只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尹云起和孔蕴。
这罪名若是独她们俩担下,是要掉脑袋的。
“亭儿,退下吧。”帝上看着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男儿,下了旨,“冯春庭收监再审。孔蕴暂停刑部职,禁足你府。尹云起、冯佩押入刑部大牢,待查明后再行处置。”
帝上的目光转向柳茂林:“柳中郎将,你远道回来,先跟朕说说边陲之事。”
这是要她对此事闭嘴的意思,硬抗无用,柳茂林只能道:“臣遵旨。”
待她退出御书房时,已经身心俱疲。
宫道上的风迎面扑来,她走远了些,抬手砸了一下墙。
尹云起这个不着调的且不说,冯佩也跟着胡来!
她不过离开凤陵几个月,她们居然把自己折腾进了大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柳中郎将。”
柳茂林转过头,看见一个着宫中男师的制式礼服的人正急切地望着她。
“你是——周师?你在这里做什么?”
周照临看起来很不好,与她从前见到时相比,夸张些说,几乎形销骨立,轻飘飘的。
他警惕地往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宫人经过,才压低声音道:“尹司事的事一定是被陷害的!她一没兵二不掌权,怎么可能谋反?”
他快速把自己得知的消息共享给她,柳茂林皱了皱眉:“此话有理。你能出宫吗?”
周照临摇头:“宫中男师不得随意出入宫禁,我试过了,出不去。”
凤陵的天被宫墙切割成一条窄窄的蓝,柳茂林思索道:“你是三殿下的男师,那么,三殿下和二殿下关系如何?”
“面上过得去,实则各有心思。”
“这件事要想翻过来,光靠外臣没用,得有人在帝上耳边吹风。”
“我会尽力。”周照临焦虑,“但这件事牵扯太大,三殿下未必愿意蹚这趟浑水。”
“他们两兄弟之间,本就是此消彼长。兰亭得了势,兰时就该睡不着觉了。”柳茂林笑了笑,“周公子只管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只别舍不得就好。”
她站直了身体,拍了拍周照临的肩膀,往宫门方向离开了。
惹事精柳升卿还等着她收拾呢。
*
兰时有一处养鱼的小院,在皇宫的西北角,偏僻得很,但胜在清静,没人会没事儿去这里。
院里只凿了一个大池子,养了几尾锦鲤,红的白的黑的,懒洋洋地摆着尾巴。其余都是空地。
周照临走进来,兰时把手里的鱼食捻碎,撒进水里。
鱼儿争先恐后夺这一点食,你争我抢,惹得兰时露出笑,连带着对周照临的态度都好了许多。
“周师今日不是该讲课吗?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周照临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空地,没走近:“殿下,尹云起下狱了。”
兰时的手顿了一下,锦鲤们依然挤挤挨挨地抢着食。
他又捻了一撮鱼食撒下去:“本殿知道。”
他转过身来,面上的浅笑衬得他那点阴翳更明显:“周师瘦了,是故意的?好让尹云起晓得,本殿欺辱你、折磨你?”
周照临没有接这个话头。他太清楚兰时的脾气了,越描越黑,不如不说。
兰时把盛鱼食的瓷碗搁在池沿上,拿帕子擦了擦指尖。
“中郎将倒是会找人。自己不便出面,就让周师来当这个说客。”
周照临垂着眼:“臣只是觉得,尹司事和冯司事的案子疑点重重。”
“你觉得?”
兰时走近了一步,周照临闻到他衣袍上熏的淡香,和他这个人一样,看着温驯无害,内里却是个疯的。
“周师从前不是最瞧不上尹云起么?说她轻浮、孟浪、不学无术。”兰时偏过头,像是在认真回忆,“怎么,她在周师身上也孟浪过了?让周师惦记成这样?”
这话说得太过,周照临掀起眼皮:“殿下慎言。”
兰时大笑起来,忽然攥住周照临的手腕,把人往池边带了一步。
周照临不知哪里又刺激到兰时,他突然疯起来,力气不是一个人能挣开的。
池子里的锦鲤被惊动,四散游开,又很快聚拢回来,以为是喂食的人来了,一张一合的鱼嘴露出水面,发出讨食的啵啵声。
“周师不是想让本殿蹚这趟浑水吗?”兰时凑近他耳边,“那周师拿什么来换?”
周照临下意识想往后退,身后是池沿,退无可退:“殿下想要什么?”
兰时松开周照临的手腕,转而扣住他的后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