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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把这些悄悄收进空间里。
反正空间里地方大,放着也不占地方。
年后就不在家里了。
早点摊秦母早就停了。
家里的地也不种了,承包给了村里的人。
秦父秦母现在没什么牵挂了,双方老人都不在了,兄弟姐妹的感情也淡了。
过年的时候,秦风那几个叔叔姑姑来了一趟,吃了顿饭,聊了几句,走的时候客客气气的,但也仅此而已。
所以秦大山对跟着儿子走这件事,没什么心理负担。
现在他们最操心的,就是秦风两口子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年夜饭那天,秦母烧了一桌子菜,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
秦大山开了一瓶白酒,给秦风倒了半杯,自己倒满。
四个人围在圆桌边,电视开着,春晚的声音不大,当个背景音。
吃到一半,秦母放下筷子,身子往前探了探,小声问了一句:“瑶瑶,你和小风啥时候要个孩子啊?妈等着抱孙子呢。”
宋瑶瑶的筷子顿了一下,小脸一红,筷子尖上夹着一块青菜,悬在碗上方,没放下去。
她偏头看了秦风一眼,秦风正端着酒杯抿酒,装作没听见,酒杯挡住了半张脸。
宋瑶瑶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头把那块青菜放进碗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妈,我们在准备着了。这不是一直没怀上吗?”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更小了,耳朵尖都红了。
秦母听了,脸上露出一点笑,又不敢笑太开,点了点头,说:“不急,不急,妈就是问问。”
然后端起碗,扒了一口饭,不再说话了。
其实秦风也挺纳闷的。
两人没做什么措施,该有的都有,频率也不低,但宋瑶瑶的肚子就是没动静。
他私下里给自己查过,没什么毛病,宋瑶瑶也检查过,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秦风把这事归结为缘分没到,到了自然就有了。
倒是宋瑶瑶有时候会嘟囔一句“是不是你不行”,秦风就回一句“我行的很”,然后两个人就闹成一团。
大年初五,秦风要回云境县了。
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了一根烟。
天很冷,呼出的气是白的,烟头的红点在黑暗里一亮一灭。
他脑子里把年前那些没来得及想的事重新捋了一遍。
从拍卖会到那些来监视的视线,从玉肌膏到沸血丸,从宋家人的态度到老爷子临终前那些话。
他心里逐渐完善了一些东西,只等着回到云境县一步步实施。
至于这一步走下来,有多少老百姓会受益,有多少为富不仁的人会倒霉,他没细算。
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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