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在高速途中的休息站停下,路芝去洗手间,路杉和陆从韫先去点餐。 休息站不大,都是很普通的简餐,没什么纠结点餐的余地。 陆从韫终于有空电话,在餐厅的玻璃墙外面站了好一会儿,而路杉就坐在靠玻璃墙的位置。 陆从韫讲工作电话的时候就是讲工作,没什么小动作,都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是碰上棘手问题还是例常的汇报。 路芝这时候从洗手间回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餐厅外的陆从韫,陆从韫看见她,先是笑了一下,然后往餐厅转身示意,让路芝先去找餐厅里的路杉。 他转身示意时,眼角笑意还在,和一直盯着陆从韫在看的路杉对上了视线。 于是陆从韫干脆直接面对路杉的方向,笑意盈盈地,指了指手里的电话,好像是说了句“你们先吃。” 路杉莫名其妙觉得被调戏了,匆忙移开视线。 好在路芝已经进来找到了路杉,路杉把手机递给她,“我先下单了一些,你看还要加什么。” 路芝接过手机,在屏幕上滑了几下,似乎在纠结。 “你还在减肥啊?”路杉调侃她,“这几天别减了,过阵子又回去上学,吃你那干巴饭了。” 路芝自己会做饭,但是觉得麻烦,也确实没时间做饭,外卖又贵又难吃,饿了都是随便垫吧几口。 路芝被说服了,握拳,路杉以为她要加菜,结果加了一个果切。 路杉觉得自己也是年纪上来了,看见孩子吃得少就难受。 “大哥,”路芝倒是有别的事要说,“我不知道你和小哥是分开来接我的……我还以为这次你们终于和好了呢。” 路杉怔了一下。 路芝:“其实呢,每次回国前我都暗暗祈祷你们已经和好了……哎,不过你们的事是你们的事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我觉得小哥是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吧,你才生气了这么久。” 很久吗?路杉回想了一下,好像真的已经很久了,因为真的很久,所以甚至不能一下子清晰地想起来吵架的原因,但试图回忆时,那种阴霾一样的情绪却一下子先笼罩而来。 等菜上完的时候陆从韫正好从外面进来,路芝很自然地往里坐了坐,让出个位置来。 于是陆从韫和路杉正好面对面。 陆从韫直觉对面的态度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心里难免疑惑:不是刚刚在车上还哄得挺好吗? 不过因为桌上还有路芝,所以总有话聊。 小朋友年岁渐长,很会见缝插针没话找话,路杉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路芝,态度也渐渐软和下来。 陆从韫听得决定给小朋友的返程机票从商务舱再升到头等舱。 休息剩下的车程还有三个钟头,陆从韫本来提议想换,但路杉先回了车上。 隔了两分钟,路杉就在驾驶座上,看见陆从韫和路芝一人拿了一个冰淇淋甜筒。 是现打的那种冰淇淋,融化得很快,陆从韫手里那个被递给了路杉。 路杉想起陆从韫此人嘴挑得很,吃冰淇淋也只吃那种不带牛奶的、冻得可以直接咬碎的冰棍款式,只好接过了这支本来就应该是买给自己的冰淇淋。 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之后,终于即将抵达目的地。 镇子和村子都不大,这些年虽然陆陆续续地修了路、重建了房子,但地理位置上都没变化。 一路经过了曾经一起买过打折菜的超市,一起去买过膏药的小诊所……只是可惜第一次相遇的小餐馆早就因为生意红火而换了位置,不然也能一并路过。 旧的回忆大部分都完好无损地被保存在原地,只是因为时代发展,被擦去灰尘后翻新了一下。 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一楼厨房的灯亮着。 半个小时前路芝给阿婆打了电话,于是年近八十的阿婆本来在看电视剧,一听孙女马上到家,直接从沙发上起来,去厨房里猛猛炒了几个菜。 前院不够大,又已经停了路杉的一辆车,如果停好车,陆从韫副驾驶那边车门无法完全打开,于是需要略微麻烦一点,先让陆从韫下车,再把车并列停进去。 于是路芝先下车,陆从韫也下车去后备箱取行李,然后路杉停车。 路芝已经迫不及待跑进去见阿婆了,陆从韫则拎着路芝那只粉色的行李箱,在院子里等路杉下车。 两人也没有说话,只是一前一后从院子进了屋子。 先是前一天路杉回来,而后又是今天路芝打电话说马上到家,等到最后,发现连陆从韫也一起回来了。 阿婆这些年,过年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场面,差点要让路杉去镇上买几箱烟花回来放。 路芝来劲了:“我去我去,吃完饭我去镇上买。” 路杉:“你驾照在哪你还记得吗?” 路芝:“在我房间里!我记得!” 阿婆:“……没让你们真的去!村子里也不让放烟花!” 陆从韫一边低头回复工作消息,一边听他们讲话,一边又闻到了空气里弥漫开来的、食物炖煮的香气。 长夏未尽,暑期却将尽。 农家乐的最后几天工期里,有一场台风过境。 时间卡得巧也不巧,正好是周六与周日。周五晚上路杉和陆从韫陪着阿公把家里检查了一遍,该搬进屋子的都搬进屋子,该固定住的就固定住。 风和雨是周六的半夜里大起来的。 白噪音其实助眠,前几晚陆从韫睡得其实不太好,这一晚听见外面的风声雨声,湿度飙升,温度骤降,等到了早晨,也照样是昏昏蒙蒙——未免也太适合入眠。 故而陆从韫到了平时的点没起的时候,路杉并不意外。 他先是去厨房做了早饭,清粥小菜,蒸的馒头都是阿婆自己前一天晚上做好、冻在冰箱里的。 阿婆阿公带着路芝下楼吃早饭,等路芝都吃完了,陆从韫却一直没出来。 路杉在洗碗,阿婆端着收拾好的碗筷走过来替他:“小杉去看看,怎么没起呢?粥都凉了。” 路杉也觉得意外,把手擦干,去了卧室。 推了房门进去,里头窗帘还是紧闭的,比外面天色还要暗。 路杉也没有开灯,走到陆从韫常睡的那一侧床头,看见他整个人蜷着,背对着自己。 “……不舒服?”路杉皱眉。 陆从韫似乎被梦魇住,闭眼时都皱着眉。 路杉伸出手,去探对方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 这场高烧无从而起,又来势汹汹。 陆从韫觉得浑身都疼,动弹不得,很勉强地睁开眼,看见是路杉,又把眼睛闭上。 陆从韫觉得很疲惫,但是模模糊糊有一些记忆……冰凉的水银温度计,刚尝起来很甜、实则回味很苦的幼儿退烧药,喂到嘴边的温水和拿来降温的冷毛巾…… 还有路杉手背贴上他额头的力度。 人在肉体受困的时候,精神宛若溺水,唯一的本能是活下去。 陆从韫觉得可能那个时分,脆弱的精神和微弱的意志,最接近濒死的状态。 每一场高烧仿佛是提前几十年的、那场真正死亡的某一次预演。 陆从韫觉得痛苦,几乎是本能,眼角湿润。 陆从韫能察觉到泪水滑过脸颊的触感,他意识到那是泪水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惊讶——他竟然哭了。为什么?因为生病难受吗? 但高烧未退,陆从韫的思绪仅仅是这样一瞬亮过,又很快地淹没在漫长的昏睡里面了。 这一觉里,风雨大作、天昏地暗、时醒时睡,比生平坎坷上千万倍。 陆从韫好似从很远的地方听见阿婆说“可怜哉”,又好像听见路芝轻声喊小哥。 最清晰的一声是有人拿手去碰他滚烫的脸颊,那手的温度比脸颊要两块,被自己握住了。 然后他迷迷蒙蒙之间,听见对方含混地叫了自己一声,“陆从韫?” 因为意识混沌,这一声叫的是名字,又被压低了声音,显得莫名得甜腻缱绻。 令人稍稍一安心。 之后又是漫长的昏睡。 梦里全是把清明意识无情碾碎的铁马冰河、风声雨声。 等到终于醒过来时,宛如再世为人—— 卧室的灯是开着的,路芝把玩偶隔着被子放在陆从韫的身上,看见小哥睁开黑色的眼睛,小声惊呼道,“小哥醒了!小哥病好了!” 陆从韫没什么力气,把那个略有分量的玩偶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路芝最爱的兔子玩偶,摸上去还算柔软,但毕竟是盗版的,比例略有失调,眼睛鼻子也都做工一般,跟正品有明显差距。当然价格也是和正品有明显的差距。 陆从韫还是心软软,“小芝把小兔送给我啊。” 路芝点点头,“送给你,你不要生病。” 听见动静的路杉推了卧室的门口进来,看见陆从韫已经坐起来了,下意识去拿手背碰他的脸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