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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她评价。 话虽如此,她的眼睛却一点点亮起来。 因为这件事让她真正感兴趣了。 关于那位邓布利多教授。 她开始很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 几只眼睛? 几个耳朵? 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格林德沃每次提起他时都像用那种表情? 她从书架前转身,慢吞吞走向图书室出口。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风雪重新压住黑塔外的山脉。 塞壬把那张画着小银瓶的羊皮纸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两个红点,互相追逐,还挺缠绵。 她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有些烦。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太像麻鸡故事书里那种“旧情未了”的糟糕桥段。 也许是因为格林德沃那只老狐狸居然真的可能有一个旧情人。 还是邓布利多。 而那位邓布利多如今还藏着阿波罗。 很好。 非常好。 这个世界竟然还能变得更烦一点。 塞壬带着纸回到了楼上。 走廊里,银色壁灯静静燃着,守卫见她回来,低头行礼。 塞壬没有理他们。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纸放在书桌上,坐下。 指尖慢慢敲着桌面。 她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她现在离开纽蒙迦德范围,格林德沃会不会发火? 生气大概是一定会的,这根本不需要猜。 重点是,他会怎么处置她。 再关起来? 塞壬托着腮,红眼睛在灯光下微微眯起。 无论有没有什么旧情人,她相信自己在格林德沃眼里起码不会什么都不是了。 这几天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他会生气,会纵容,会观察,但会承认她有用。 顶多再关两天,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是个神人 塞壬出门了。 准确来说,是非常大摇大摆地出门了。 她披了一件棕色风衣,风衣下摆垂到膝弯,银白长发被随手束在肩后,手里捏着自己的魔杖,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皮质小手提包。 那只手提包看起来很正式。 正式得像里面装着什么紧急文件,或者格林德沃先生临时吩咐她送往某个会议厅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塞壬的表情非常严肃。 她皱着眉,嘴唇抿着,红色眼睛里浮着一种“如果你们耽误我,整个欧洲都要为此负责”的冷淡烦躁。 于是门口守卫在她走出来的一瞬间,几乎本能地站直了。 “克洛诺斯小姐?” 塞壬侧过眼,冷冷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太像正在执行格林德沃私人任务的样子。 而且她还拎着包。 很急,很正式,很像真的要给先生送什么重要东西。 几名守卫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她要去哪里。 可话还没说出口,塞壬已经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了。 她走得非常理直气壮。 于是守卫们沉默地目送她走远。 直到塞壬走出了大门,其中一个才小声问: “先生今天让克洛诺斯小姐送东西了吗?” 另一个守卫表情空白。 “不知道。” 你跟格林德沃谈过恋爱吗 一路风景很好。 湿润的草地在阴天里泛着深绿,远处湖水沉静,城堡的倒影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古老石阶,铁艺栏杆,爬满苔藓的桥墩,都有一种巫师世界特有的陈旧美感。 塞壬很喜欢这种地方。 如果她是邓布利多,她也会躲在这种地方。 安全,高大,有很多小屁孩可以当混乱掩护。 她正走在一条长长的桥上。 桥下风声穿过,带着湖水和石头的味道。 桥尽头就是霍格沃茨的入口,高大的门廊下,有几个学生正抱着书说话。 他们看见塞壬时,都愣了一下。 但没有人立刻尖叫,因为她看起来太年轻。 银发,红眼,漂亮得不像人,但她披着风衣,拎着手提包,走得又太自然,太光明正大。 不像闯入者,更不像黑巫师。 倒像个从他们不知道的高年级转来的古怪漂亮学生,或者某位年轻教授的访客。 其中一个男生甚至下意识站直了一点。 塞壬走到他们面前,礼貌问:“霍格沃茨最高的屋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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