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要担心。” 马车稳稳停在别苑门前,昭南从软榻里坐起身,踩着矮凳下车,讨巧似的笑道。 “我就应着那些夫人们的邀请,喝茶聊天,顺嘴提一句张大人选婿的事,就当听个八卦,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府门前已有下人站好相迎,灯笼高悬,光影将傅觉止俊美的侧脸切割得阴暗分明。 昭南不时戳戳他的手,拉拉他的袖,念念叨叨。 “不担心不担心……” 这是他少有的赖皮模样。 傅觉止侧身,肩背挡住夜风,眉目还是冷硬,此时在烛火的沾染下添了几分隐忍。 “有些事,自有该做的人去做。” 他目色沉稳,垂眸看着昭南,道:“团团,你听话我就不会生气。” “好吗?” …… 昭南昨夜拍着胸脯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可等他应邀来这庄园,还真有了天大问题。 身侧莺声燕语,他坐在一众女眷的中间,衣袖蹁跹时,就能闻见幽微的香。 昭南僵直坐着,眼睛不敢乱看,一动不敢动。 这群夫人显然将他当成了人畜无害的妇女之友,对待起来也温柔得不像话。 此时正捻着昭南的发尾,一边与人说笑,一边慢条斯理地给他编起了小辫儿。 昭南,自认为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两辈子被女性环绕的经历,还仅限于小时候被七大姑八大姨争相搂抱。 不过有一点倒是一样。 她们都在夸他好看。 “王妃这眼睛生得灵,黑亮亮,水汪汪的,瞧着人心都软了。” 江东女子温婉如水,吴侬软语,也惯会夸奖人。 昭南被她们围在中间,耳朵烧得殷红。 纯粹是羞的。 他双眼茫然,道:“我……我,谢谢……” 周遭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轻笑。 在座的各位夫人少说也有二三十岁,没想到真能请来这传说中的镇北王妃。 又见他生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性子还这般懵懂温软,如此一个俊俏少年郎,更是喜爱得不行。 观察使夫人姜若华往昭南手里递了个暖炉,似是照顾家中的小辈,笑着揶揄道:“王妃脸上的红霞煞是好看,若有这种胭脂颜色,姐妹们怕是要抢破头呢。” 昭南闻言,后知后觉地双手捧住脸。 果然烫得能摊鸡蛋。 他立即站起身,站在原地身形笔直得像一株小白杨,耳根虽红着,神情却强作正经。 他昨夜听了傅觉止一番话,今日应邀,虽说是当做听八卦,却还记挂着心里的一点来意。 便清了清嗓子:“今日叨扰姐姐们,是想替府中忘年交张大人的千金择婿。” 昭南被众女领着在暖阁里坐下,地龙的热气一蒸,眼尾便浮现出更旖旎的绯色。 他模样生得俊秀貌美,耳下的红玉铛也不免失了颜色:“张大人疼惜独女,不忍远嫁,又听闻江东人杰地灵,此番是想寻几位清贵子弟,选做赘婿,先相看再议亲。” 院中大雪压得枝头微弯,宋山晴看着落在枯枝上的小雀,闻言秀眉微蹙,叹着摇头。 “虽能为王妃分忧是咱们的福气,但张姑娘若连京官也看不上,这江东里的官儿啊,恐怕更入不得眼。” 昭南皱了皱眉,问:“为何?” 宋山晴喝茶的动作一顿,思忖片刻后才开口:“王妃,恕山晴直言。若论才俊,江东是有,但放眼官场,论品行端方,堪为良配的人,现下只怕凤毛麟角。” 见昭南面露不解,姜若华放下茶盏,落下一声轻叹:“王妃有所不知,并非是江东无才俊,而是此处近十几年,官场风气堪忧。” 她措辞含蓄,只道:“我等妇道人家,本不该妄议外务。但若为了王妃好友膝下千金的终身,有些话,便不得不僭越了。” 姜若华顿了顿,声色压低,带了抹矜持与无奈:“此地不少官吏,心思并不在勤政爱民上。结党营私,谄媚逢迎倒是常态。” “前日有人将一匣子东海明珠,送去我母家的叔伯案头,所求却是为了遮掩一桩侵占民田的官司。” 她点到即止,语气淡然:“此等钻营之辈,自身尚且不端,遑论为夫为父。” 宋山晴闻言笑了笑,接过话:“且俸禄几何,朝廷自有定例。可有些官员,府邸豪奢,用度挥霍,成日流连勾栏瓦舍,也喜好一掷千金。” 昭南“嚯”了一声,道:“还有这种事?他家里是不是还有别的营生?” 姜若华摇头,轻声低语:“是徇私贪墨。” 大家聊起八卦总是聚精会神,不论是闺阁秘事,还是时政之辛,都能成为饭前饭后的谈资。 “前几年,官府一纸令文,将城郊大片沃土划归豪绅名下。失地农户沦为佃户,辛苦一年,所得的大半收成尽到了豪绅囊中。可豪绅后有官员依附,自是要抽出几成分享。” 姜若华抬眼,目光平静锐利:“王妃聪慧,应该知道其中关窍。去年水患,朝廷拨来赈银,可真正落到灾民手中的衣食……” 她不愿再多说:“王妃入城沿途所见的士民衣不蔽体,面色蜡黄,便是明证。” 昭南心下一沉,想起自己所见所闻,不禁轻喃:“姐姐的意思是,所有经手的官员,手脚都不干净?” “江东官场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赈银,田亩,商税……种种关节早将人织成了一张网。” 廊下起了风,姜若华端起茶盏,笑了笑,目光落在昭南脸上,并未直接回答,只建议道。 “王妃若要为张小姐觅得清白良婿,怕是要去那山野之间,或贩夫走卒中寻了。” …… 除开这些事情,昭南在其他方面也与各位夫人聊得投缘。 冬日的天本就黑得早,一场宴会下来,回府时天边只剩下一抹残阳。 府苑里院门大开,里头因为天色昏暗点着灯,分明光亮,昭南一走进去,却察觉出了几分阴沉。 院中侍立的下人见他回来,垂首行礼,动作轻悄,似是不愿惊扰了什么。 昭南定了定神,跨步进去,在屋内的书案前看见一道人影。 傅觉止孤坐在圈椅中,指尖未动,是在这里枯坐了许久。 他听见声音,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掀起眼皮。 目光穿透昏黄的光线,落在昭南身上。 火光幽明,傅觉止的声线不起波澜,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回来了?” 宝宝,你生什么气 声色放得轻缓,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 昭南一愣,却觉得他在压着火气。 “是啊。” 他有些困惑地点了点头,凑上前去,将在路上买的油纸包拎去傅觉止眼前,笑道:“要试试吗?听老板说,和遐北奶疙瘩味道差不了多少。” 傅觉止抬眸,视线落在他脸上,并未接过食包,眸里辨不出情绪:“今日玩什么了。” 他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蹭到昭南的颈侧,带着一股狎昵的压迫,似是明知故问:“身上都是些脂粉气。” “很香啊。” 昭南浑然未觉,看着他的动作不免也低下头,想去嗅自己的袖角,笑得纯粹:“都是姐姐们府里熏的香料,人多了可能就混在一起……” 修长指尖倏地扣过来,钳住他的纤细的下颌。 傅觉止力道不轻,止住他想要细嗅的动作,面上彻底没了笑意,眼底黑沉,藏着化不开的阴郁。 昭南今日所做的桩桩件件,无一不是他无法容忍的雷区。 “团团。” “贴身之物不可以随意予人,更不许让才认识的人近你的身。” 傅觉止声色冷硬,每说一个字,指尖的力道便加重几分:“分寸,我与你不止说过一次。” 从昔日的邵良云,到今日的各府夫人。 昭南心性良善,为人赤诚,说话做事随心而论,傅觉止并非不知。 他包容那份不谙世事的纯粹,却不想等团团真吃了亏,受了伤,承受了后果,再来教他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有些险恶与界限必须说明,不容僭越。 傅觉止语气严厉,也没什么情绪,是铁了心要教育人。 身前少年眼神躲闪,长睫慌乱地颤动,应是觉得他小题大做,只想着含糊糊弄过去。 傅觉止眼底一片黑沉,箍住那截腰身,将他牢牢锁在方寸之间。 “昭南,看着我。” 躲闪不及,昭南被他这一声喊得愣神,错愕地抬眼看他。 “你干什么?” 他瘪起嘴,无端觉得有些委屈,挣扎着想要别开脸:“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发火。” 傅觉止就是在生气,还是破天荒,前所未有地在对自己发火。 小名也不喊,脸上也不笑,眼前这人沉眉冷目,俨然成了外人眼里那个高不可攀,生杀予夺的镇北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