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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了然的蛊惑,又似明知故问的诱导:“乖乖。” “捏着下摆往上掀……撩到哪里,团团觉得可以停下来?” 昭南依着他的话慢慢掀起衣衫。 莹白的肌肤一寸一寸落在烛光下,他继续往上提,却不知道检查的界限在哪里,何时才可以停下。 他不明白,就答不上来。 直至心口被热意厮磨,昭南才猛地阖眼,腰肢软塌,委屈地低吟一声。 手骤然没了力气,指尖捏着的衣料垂坠,落在了傅觉止高挺冷峻的鼻梁上。 眼前的莹白被遮掩。 傅觉止喉间重重滚动,薄唇衔住心口软肉,裹着热意往里抵。 昭南蓦然挣扎,纤细的腰肢在傅觉止掌下乱动:“不,不要……” 等感受到了存在,他羞得闭上眼,身子无助发颤,是真的安静了。 房里的烛火也随着风微晃。 傅觉止身形比他高大许多,唇瓣撤开,鼻梁上搭着锦绸便随着动作滑落,重新遮掩那片肌肤。 随后两只掌心护住他的腰,稍稍用力,将昭南整个身子向上托抱起来,重新拎了个姿势坐着。 是想避开。 可又完全避不开。 傅觉止生得太过分,饶是昭南坐在了腰间,软肉也深深凹陷。 耳边是灼热沉重的呼吸。 傅觉止显然不愿真吓坏了人,气息放得极为缓慢悠长。 昭南脸红得要滴血,被二人身间萦绕的松香蒸得情迷。 他听着傅觉止压下的呼吸,想帮忙似的,手也微微往身后探。 碰见了。 他呜咽一声,又被吓得清醒,身子惊慌失措,不住地往前缩。 是不愿再碰了。 傅觉止显然还有太多余力。 他垂眸低声笑着,握住昭南的腰将人抱起来,温声哄着:“好,不碰了,团团不碰了。” 窗外的树影婆娑,月色也清冷。 傅觉止温柔吻着昭南汗湿的额角,的眉眼,明白怀里人的羞赧,更为体贴,低声换了个正经话题引导。 声色略微嘶哑,满是纵容耐心。 “明日我要去见岑志明,会不在府中,团团现在听见了吗?” 昭南伏在他怀里,眼尾都泛着薄红,闻声却乖乖回答:“嗯。” “那团团睡醒了,一定要用过膳后,才能随意去玩,好不好?” 又是一声气音:“……好。” 傅觉止敛眸轻笑。 他抚上昭南滚烫的耳廓,疼惜地轻轻啄吻:“明日下午要进宫,那时夫君来接团团,可以不可以?” 昭南眨了眨眼,终于从他的怀里仰起小脸,视线湿漉,也是认真点头:“可以。” “乖乖。” 傅觉止眸色深沉,俯首,珍重吻上昭南湿红的眉眼,再将他被揉得散乱的衣襟一一拢好,抚平。 他低笑着,毫不吝惜地给予怀中人赞许:“我们团团最棒了。” …… 从风声鹤唳 还好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三人的兄弟情义依旧牢不可分。 何朋义早就没了霍承川信里写的双下巴,孟英俊的学业在学馆里也依旧拉脱了第二名,稳居魁首。 昭南一边听着他们讲述京中近况,一边唏嘘不已,三人就在包下的酒楼雅间里落了座。 小白被下人们领了去玩闹,福海等人便安静地候在门外。 这儿是阙京有名的雅乐场所,楼中仙乐飘飘,丝竹管弦的声音交织碰撞,即便隔着门扉,也能听得清晰。 菜品随着吩咐呈上,何朋义一阵寒暄过后,终于提起了今日的唯一一件正事。 “那花种买得实在好,昭兄。” 他笑起来,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忽地开口:“说起来,我今早去后库搬花种的时候,见里面卸了好多东西。” 不知为何,昭南若有所感,耳尖警觉地动了动。 “白玉石,鲛绡帘……” 他都不用听完全,瞬间猜到真相,耳朵也不动了,猛地往后缩,连忙低头佯装专心喝汤。 何朋义虽知天家奢华,但亲眼所见,还是被那副场景奢靡得一阵咂舌。 他西子捧心地噫吁嚱一番,不由问道:“昭兄,王府里可是要大兴土木,造新园林?” 昭南从碗里抬起眼,清亮的眸子不知去看哪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何朋义叹息一声,只得作罢:“我还瞅见好几匣南洋明珠,那东西,现在可真是金贵得吓死人。” “何止金贵,简直是无价无市。” 孟英俊见昭南面露茫然,也就开口解释:“南洋夜明珠从古至今都是万分名贵,再加上最近南疆战事吃紧,海上商路近乎断绝,莫说运来,便是开采也难上加难。” “这一路运送所需的养护开销,更是天文数字。” 外间仙乐不停,混杂在谈话声里显得动听悦耳。 何朋义听到这里,脸上的轻松也褪去几分,语气不免沉重下来。 “不错。我爹最近在南边做生意,说南疆那边风声鹤唳,实在待不下去了,过几日就得启程回京。” 昭南听得一怔,放下了汤匙:“那边情况怎么了?” “江泾草场的战事。” 谈及国家大事,孟英俊不免蹙眉,神情肃穆:“戚老将军率兵守在江泾,已经在那儿周旋了半年。” “南疆蛮兵狡诈如狐,不打硬仗,就靠着草场的地形游击骚扰。” “他们背靠南疆腹地,补给相对容易。但戚老将军身入蛮荒,远离周边的繁华州府,粮草辎重,兵源补充,都需要从内地千里迢迢征集转运。” 孟英俊顿了一下,眼底沉重:“朝廷调度无能,南边若再无援助,戚老将军怕是力不从心了。” 外面的雅乐忽地停顿,声音尖锐刺耳,应是琴弦断了。 昭南心中一紧,指尖也不住摩挲着杯沿。 他从前在傅觉止的案卷上见过戚老将军的名字。 于是循着记忆,关切问道:“我记得老将军早年在西北立下大功,只是算来,今年该有六十多了?” “正是。” 何朋义接过话:“六十多岁的人了,在江泾那种瘴疠,湿气重的地方熬半年,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上个月有消息说,老将军旧伤复发,连骑战马都得靠亲兵扶上去。” 这话说得忧愤悲凉。 孟英俊闻言轻叹一声,目光看向窗外:“南疆那些豺狼,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最近的攻势也密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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