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他作势欲起身。 沈闲却蓦然抬手,勾住了他的后颈,将人毫无防备地重新拽了下来! 君道初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的疑虑,身体却顺从地压低。 下一刻,沈闲那清冷的声音,再次撞入他的识海: 【你真的很讨厌。】 君道初眸光一暗,扣在榻沿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滚动,声音涩然:“我知道……” 他似乎还要再说些什么,沈闲的传音又响起,声音还是冷的,可却比先前更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却能激起滔天巨浪: 【骗你的。】 君道初的身体骤然僵住,瞳孔深处仿佛有惊雷炸开。 他紧盯着近在咫尺的沈闲,呼吸微滞:“你……说什么?” 沈闲被他那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眼神烫了一下,他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别开脸,却又强行忍住,他抿了抿唇,幽幽开口道:“只是不讨厌你而已,没说给你名分……起开。” “好。”君道初几乎是立刻应答,可他嘴上说着好,身体却纹丝未动,反而将沈闲困得更紧,一寸寸扫过沈闲的眉眼、鼻梁、唇瓣,仿佛要将他此刻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刻进骨血里。 他眸光晦涩,带着某种危险的侵略性。 “好想亲你,沈闲,傀儡真的很不方便。”君道初唤他,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滚烫的疑问:“你那晚……你勾着我那团不听话的灵气,在做什么?”他话题转的突然。 沈闲面色一僵,抬脚便给了君道初一记:“滚开。” 可君道初不为所动,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敲在沈闲的心弦上:“喜欢么?” “我猜……你大概是不太尽兴的,不然怎么一直要我说话?”他的额头轻轻抵上沈闲的,一丝精纯而温顺的灵力,如同试探的触须,小心翼翼地从沈闲眉心探入,带着与他此刻侵略性姿态截然相反的温柔与耐心。 或许是有过前面那几回,他对君道初有些习以为常了……以至于他的灵气探入的一瞬,他居然没有下意识的抗拒,直到被那侵入的灵力激得气息一乱,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蠢,他浑身俱震,连声音都变了调:“我说了没给你名分!” “嗯。”君道初低低应着,那缕探入的灵力却并未撤回,反而更加深入,如同溪流般缓慢而坚定地流向沈闲的识海。 他的语气愈发暗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蛊惑:“没有名分,我也愿意,我会比它做的更好,沈闲……“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沈闲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执拗,细听之下好似还有几分委屈:“我都没有试过,那团破灵气怎么敢的?嗯?它还在吗?它是怎么跑到你身体里去的?” “你闭嘴!”沈闲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他试图凝神将君道初那缕不断试探的灵力推出去,可这人却死缠烂打的缠了上来,勾得他指尖发颤,他咬牙:“君道初!你能不能先把正事儿做了?” “那劳什子城主,与我何干?”君道初的声音低沉:“让她等便是。” 他的灵力依旧在深入,他耐心极了,沈闲把他往外推,他便往外推,然后等沈闲快把他赶出去的时候,再猛地缠上去,不急不缓地描摹着沈闲灵识的边界。 “我说的不是那个城主!”沈闲气息微乱,君道初越来越过分的纠缠,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沈闲的抵抗显得愈发徒劳:“我……我有别的事要和你说!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结契大典的事吗?” 这话终于让君道初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稍稍抬起头,幽深目光直直地看进沈闲眼底,那里翻涌着能把沈闲吞没的欲念,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我现在听不进去别的,沈闲。” 他的鼻尖轻轻蹭着沈闲的脸,呼吸灼热:“你让我缠一缠,嗯?” “君不厌!!”沈闲的声音轻颤。他扣在君道初肩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掌心灵力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剧烈动摇的心绪,只需一掌,他便能将身上这人掀飞出去连同他那道过分的神识一同切断,可那灵气几次翻涌至指尖,却始终未能真正爆发。 或许……真是鬼迷了心窍。 君道初探入的灵力变得更加柔和,无孔不入的,如同春日的藤蔓,悄然包裹着冰层,试图探知内里的温度。君道初的声音低得近乎呓语:“那团破灵气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我会比它做的更好的,无妄……” “唔……”一声喘息从沈闲口中溢出,他认命般的闭上了眼,他还委屈上了……那狗灵气不还是他的吗? 君道初的鼻尖眷恋地蹭过沈闲的下颌:“你知道吗?我每见你一次,便更后悔一分,甚至你讨厌我,我也是开心的,至少说明你心里有我……” “……“沈闲呼吸愈发的急促,那道神识突然变得强势,愈缠愈紧,一浪接着一浪的酥麻感从沈闲神魂深处升起,叫人理智几乎要溃散。 算了。 缠吧……也不是没被缠过。 而君道初还在喋喋不休,他的话没有什么逻辑,似乎是想到那句说那句,好像只是要将这百年间未曾表的情全部说完:“你每次见我脸色都好难看啊沈闲,只有抢到东西了才会笑一下,可是,我不能让你每次都这么轻易的抢到,你若是次次都能得手,会不会就觉得没意思了?觉得没意思了……是不是就……再也不来寻我了?” “……”沈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他放任自己的那一缕分神被君道初的神识彻底裹挟、缠绕,如同漂泊的孤舟终于归港,他指尖难以抑制地轻颤着,连带着整个身体都仿佛在微微战栗。 “所以……真的不讨厌我了么,无妄……”君道初又喃喃地问了一遍,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沈闲的耳廓。 沈闲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抬起无力发颤的手,指尖摸索到君道初的耳垂,轻轻捏了捏,带着一种近乎投降的无奈,喘息着低语:“你好烦,我没一掌把你拍死,还不懂什么意思吗?装什么装?嗯?再装今天也没名分,但是,你要是再这么不痛不痒的勾着我,我可就真的要讨厌你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 君道初的呼吸蓦地一窒,随即变得滚烫灼人:“好吧……”他语气轻轻的,话语中还带着几分惋惜。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额头紧紧抵上沈闲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人吞噬,下一瞬—— 比之前更加磅礴且不容抗拒的神识,如同沉静星河骤然倾泻,毫不讲道理地长驱直入,彻底淹没了沈闲的识海。 沈闲依附在傀儡上的那缕分神,被密不透风地包裹、缠绕、吞吐君道初的神识蛮横的在他识海中攻略城池,缠着他紧紧契合。 冰冷与灼热,沉寂与汹涌,截然不同的两种本质,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碰撞、相融,汇流。 沈闲只觉识海中好似炸开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如同万千星子在同一瞬燃烧、迸裂!极致的酥麻、滚烫、战栗,将他的神魂燃烧着。 他喉间溢出一声声近乎泣音的闷哼,所有残余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扣在君道初肩头的手彻底滑落,又被对方更用力地反手握住,十指紧紧交缠。 脑子里……好像在燃放着,一场盛大又寂静,却足以焚烧所有理智与伪装的烟花。 “君道初……”他失神的呢喃着。 你吓到我的宝贝了 君道初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要比那团灵气做得要好,那种极致的颤栗感是沈闲从未体验过的,每一缕神识都被细细揉捻、熨烫、又猛地抛入云端,沈闲觉得这自己这一抹神魂都快要被君道初缠散了…… 太要命了。 若不是殿外再次传来魔侍战战兢兢的禀报,说那位永昭京城主已等得不耐,开始杀魔了,沈闲这抹被折腾得可怜兮兮的神魂,还不知要被君道初圈在识海里欺负到何时。 君道初恋恋不舍地将那股几乎将沈闲识海搅得天翻地覆的神识缓缓抽离,温热的唇贴着沈闲的耳垂,落下几个轻吻,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歇着,我去应付一下。” “我也去。”沈闲被困在那余韵中未全部回神,他轻喘着,抬起发软的指尖,勉强勾住了君道初手。 君道初动作一顿,垂眸看他,眉梢轻轻一挑:“你确定?” 沈闲呼吸微滞,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还能提刀砍你,想要试试么?” 君道初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骤然沉了下去:“沈闲……别这么瞪我。” 沈闲:“?”一个时辰前还在这深情告白,让他吃了一次就开始管教起人来了?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君道初的目光幽深得可怕,一字一句,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我会想弄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