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喉咙里梗着血块,只剩下急促又空洞的抽气声。眼泪流干了,眼睛却死死盯着余音那张青白僵冷的脸,盯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淤伤和……某些更不堪的痕迹。
恨。
不是宋老爹被害时那种沉痛冰冷的恨,是一种更尖锐、更疯狂、更带着血腥味的恨!凭什么?凭什么?!宋老爹不明不白死了,现在……连余音,也成了这么一副模样,被扔在这野狗都不屑多闻的乱葬岗!
那帮畜生!他们每一个!都该死!
我猛地爬起来,踉跄着追向那几个家丁离开的方向。他们腰里系着褐色布带,鞋是普通的黑布鞋,但其中一个后脖颈有块铜钱大的胎记,这打扮,不像是顶尖大户,但也绝不是普通贫家。
我像条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远远跟着,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把他们走路的姿势、说话时歪头的习惯,都死死刻进脑子里。他们进了城,拐进一条还算齐整的巷子,进了一座黑漆大门、门口有两个不算威武但也算干净石墩的宅子。门匾上写着“吴宅”。
吴粮商。
我记住了。我缩在对街的墙角阴影里,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报仇!我要报仇!
怎么报?我一个哑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没刀没枪,连这吴宅的门都进不去。
火烧!对!趁夜,翻墙进去,找到柴房或者马棚,一把火烧了这吃人的魔窟!烧死那些畜生!烧死他们!
或者……卖身进去?对,卖身!假装流民,卖身进吴家做最低等的粗使丫头。然后……然后想办法,在井里下毒?在饭菜里动手脚?或者趁夜,摸到那吴粮商的房里,用剪子,用簪子,用石头……捅死他!还有那些帮凶!
我脑子里翻腾着无数血腥又混乱的念头,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
宋老爹我护不住,余音我也护不住,我活得像个笑话!大不了,和这帮畜生一起死!黄泉路上,我拉着他们,去给余音磕头赔罪!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游魂一样在吴宅附近转悠。我观察他们倒垃圾的时间,看侧门哪些婆子常出入,记下院墙哪处有棵歪脖子树可以借力。我去野地里找可能有毒的植物根茎,磨尖了捡来的碎瓷片。我试着在破庙的泥地上,用树枝练习怎么猛地刺出、怎么勒紧脖子。
我计划着,盘算着,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就在我觉着准备得差不多了,打算第二天就去人市上卖身进吴家的前夜,吴宅那条街喧哗起来。
火把的光亮撕破黑暗,沉重整齐的脚步声,金属甲片的碰撞声,粗暴的呵斥和哭喊声……和余音家被抄时,一模一样!
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我竖着耳朵去听,“这狗东西,囤粮抬价!”
“去年大雪,多少人家断了炊,他倒好,把粮仓锁得死紧,等着米价翻着番地涨!”
“不止呢,听说他还通敌,把粮食偷偷运出城去,卖给城外的反贼!”
通敌,囤粮,两条罪名,条条都是死罪。
火光晃动间,我看到一个穿着绸缎、肚腩凸起的中年男人被两名军汉从正堂里拖出来,他满脸油汗,嘴里似乎还在嚎叫求饶,下一刻,雪亮的刀光一闪——那颗肥硕的脑袋就跟身子分了家,滚到台阶下,眼睛还惊恐地瞪着。血,喷得老高。
是那吴粮商!没错!就是他!
我死死盯着那颗头颅,盯着那具瘫软的无头尸体,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种从骨髓里窜上来的、滚烫又冰凉的战栗!痛快!看!报应!现世报!不用我动手,老天爷替我收了这畜生!
火光继续晃动,更多人影被驱赶、被砍杀。有男有女,有穿绫罗的,也有穿粗布的。那个后脖颈有胎记的家丁,我看见他抱头想往后院钻,被一个骑兵追上,马刀从后背捅入,前胸穿出!他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好!又一个!
我笑了。先是低低的、压抑的笑,到后来,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几乎要岔气的笑。
我拍着手,看着那些曾经锦衣玉食的人,一个个倒在血泊里。看着那朱漆大门上的鎏金匾额,被官差用刀劈成两半,看着那亭台楼阁,被点起一把大火,烧得噼啪作响。
那种快意,像是毒藤一样,从我的心底里钻出来,缠满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浑身发烫,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彷佛下一刻就要冲破皮肤。
可笑着笑着,我的声音突然哑了。
火把依旧通明,兵丁们开始进进出出搬运尸体,扔上板车。
痛快吗?
痛快。
可那又怎样呢?
他的死,是因为触怒了朝廷,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余音,不是因为那些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
快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剩下的,是一片空茫。
我就这么……看着?仇,就这么报了?
余音呢?她受的那些屈辱折磨,她临死前的冰冷……就值这几颗陌生兵丁砍下的、肮脏的头颅?
不。不够。远远不够。
可……还能怎样?
凶手死了,帮凶也死了,房子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楚曦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骚扰了,他远远看着,或许她只是和两个老外闹着玩儿吧。此刻已是凌晨两点,他从汉口文化体育中心过来,一路往南走,在建设银行大楼右拐,走进一座湖边公园。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已经到了花园道附近。花园道就是酒吧街,楚曦听过,但没去过。室友说那里有很多豪车,漂亮女人到处都是,还有些老外,但他随后又补充到和成都比差远了。楚曦向他们走去,看到她已经站住,正和两个老外说话,于是他想,那就不是骚扰。她好漂亮,大约一米七四的身高,穿着一条黑色紧身长裤,裤子有种丝绸光泽,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她的腿长,屁股大小刚好,非常翘,翘得都挺起来了,她的裤子很紧,能隐约看到臀...
16号完结。丢失的记忆,奇怪的学姐,敏感扭捏的我。如果人真的有下一世,你会做什麽呢?树。树?一颗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森林里的参天巨树,巍然不动地看着数千万年来人世间的桑田变化。或许我的灵魂生不了大树,只能冒出青苔。偷偷长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填补着树丶山野丶河流,和地球的伤痕。以爱走出深渊,再以爱走进牢笼。世界上总有人的人生课题,是被爱所困。七年前,我以为在2015年的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开始了。七年後,如果再回到那个夏天,我的青春和人生到底是开始,还是结束了呢。内容标签成长校园日常现实其它青春,救赎,原生家庭...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大学校园,万人迷受,修罗场团宠文!正文无CP!每个攻都有自己的if线!刚开评分,後续会涨林星乐高等学府大一新生一枚,刚开学没几个月,就卷入了四个男人争风吃醋,争奇斗艳的大型修罗场,他即是修罗场中心。他本想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专业绩点第一,奈何天生丽质,才貌双全。文可知五千年历史,舞可Kpop街舞民族舞样样精通,近可知其阳光开朗热情奔放对生活充满信心。或许帅哥总和帅哥成堆出现,林星乐的身边总是围着切开黑的病美人芝麻汤圆,一米九体育生,黑框眼镜工科男,忧郁艺术生发小,和那个赫赫有名的舞蹈社社长。星乐,你是我的可遇不可求。林星乐!我老稀罕你了。很高兴,遇到你,林星乐。这是写给你一个人听的歌,星乐。乐乐,和你在一起的每天,都是浪漫。...
文案已完结,全文176r,随时修文预收我只会心疼伏黑哥本文文案夏油亚希子是平凡的JK。父母感情和睦,弟弟乖巧懂事成绩算得上优异,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她过着平静又幸福的生活。直到那一天散不去的血腥气缠绕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四周一片死寂。在夏油亚希子惊恐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向温柔的弟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指尖抚去了脸上的鲜红。还有遗言吗?他问。杰入学高专的前一天,妈妈和他约法三章有不开心的事情要跟家里人说,不要憋着。凡事不要钻牛角尖。好好活着。可惜这家夥一个也没做到。cp5t5,开局交往★一篇和文名关系不大的文,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文明讨论★本文条悟不使用老子自称,女主普通但是不完全普通,但对她的武力值不要抱有期待…以及原谅我的ooc,条悟真滴好难写!!!!!(紧张到苍蝇搓手)★感情线占比大,杰叛逃不变,非救赎向(高亮!作者受自身水平限制写不出来救赎内味儿,所以救不了一点,结局停在百鬼夜行那里预收我只会心疼伏黑哥夏目加悦在初中时期喜欢过这样一个人。他有着全世界最狂放不羁的海胆头,战斗力爆棚,打完不良之後会坐在人堆上俯视衆生。但她怂,只敢默默注视着这位坐在她身後的伏黑哥,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直到迎来初中毕业典礼,夏目加悦才终于鼓起勇气找对方要制服上第二颗纽扣,以此作为她暗恋的纪念。可谁知,他制服上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冗长的尴尬中,少年看着她,作势要去扯第三颗纽扣第三颗可以吗?夏目加悦摆摆手…不用了。她的暗恋,随着被扯走的第二颗纽扣,完美落了幕。我应该再也不会遇到他了,大概。坐在去往东京都的轿车上,夏目加悦如是想道。後来,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她被从前得罪过的不良团团围住索要保护费。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了那个久违的称呼伏黑哥。其他预收文野亚人小姐拒绝殉情黑篮暗恋黄濑这件事吸血鬼骑士蓝堂今天喜欢我了吗网王男朋友是幸村君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少年漫成长亚人咒回夏油亚希子5t5一句话简介夏油姐姐和五条HE了。立意珍惜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