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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时,季筵朗反复跟季筵夏强调,一个人在里面不要泡的太久,拿好手机,有事就给他们打电话。 季筵夏一边喊着知道了,一边快速跑没影了。 温珩突然接了电话,说是有事情要处理,让季筵朗和温珏先去泡,季筵朗磨磨蹭蹭地换衣服,出来时就看到温珏穿着浴袍站在温泉池边,转头跟他说“水温挺合适,刚好解乏。” 季筵朗捏着浴袍的手指紧了紧,犹豫了两秒才脱掉浴袍慢慢跟着他走进池里。 他会不会孤独终老 这个季节,正好天气开始转凉,泡温泉确实很舒服。 温珏悠闲的靠在池壁上,季筵朗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却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服务员送来两杯冰饮,温珏眼神示意季筵朗是他叫的,然后说“泡久了会渴,喝点甜的,免得发晕。” 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温珏裸露的肩颈上,上面残留的水珠发出淡淡的光,季筵朗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连忙转头看向池边,耳尖有些发热。 池子里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水流轻响,远处偶尔传来山林的鸟鸣,远离城市的喧嚣,还真是让能让人身心都放松下来。 温珏先打破沉默,侧头看向他,声音在热气里变得有些低哑“这两天看你一直没精神,怎么了?” 季筵朗握着池边的石阶扶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纹路,心里的话堵在喉咙口,既想说又不敢说,只能含糊地应“没什么,可能天天陪着小丫头到处逛,有点累。”说完不忘吐槽一下“你说她这小身板,怎么那么能逛呢?” 温珏笑了“女孩子在这方面总是有特别的天赋。” 季筵朗非常赞同这个说法,平时让她运动一下,她不行,逛街逛一天,她却不嫌累。 或许是温泉的暖意太醉人,又或许是前一晚的失眠耗尽了精力,季筵朗靠在池壁上,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歪着头睡了过去。 温珏转头时,就看到季筵朗睡得安稳的模样,额前的碎发被水汽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低垂着。 他静静地看了许久,指尖不自觉地抬起,犹豫了两秒才轻轻碰了碰季筵朗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和想象中一样细腻。 这个人,无论什么样的状态,总是能扰乱的他的心神,让他心跳加速。 半小时后,温珏见水面的雾气越来越浓,怕季筵朗泡久了头晕,才轻声唤他“筵朗,醒醒,该上去了。” 季筵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还有些混沌,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了一些,刚要撑着池壁起身,就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温珏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的腰,将他拉了起来,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稳稳地将人带向自己“慢点,别急。” 季筵朗靠在温珏怀里,鼻尖萦绕着混着温泉水汽的淡淡清香,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脸颊发烫地撑着他的肩膀站直“我没事,有点晕。” 温珏没立刻松手,而是扶着他的胳膊,等他站稳了才放缓力道“我扶你上去。” 两人并肩往池边的躺椅走,温珏的手始终虚扶着季筵朗的腰侧,偶尔碰到肌肤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等他们冲完澡穿上浴袍,才见温珩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你们这就结束了?”他扫了眼两人略显局促的模样,挑了挑眉,又说“我去泡会儿。” “别泡太久,我和筵朗先回房间了,你一会去前台拿房卡。”温珏交待。 “知道了。”温珩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办理入住时,温珏订了三个相邻的套房,考虑到温珩习惯独住,他和季筵朗就很自然归到了一个房间,因为确实也没有必要再多订一个房间,太浪费。 进到预订的套房,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温珏帮季筵朗倒了杯温水,季筵朗喝了一口后拨通了季筵夏的电话“夏夏,泡完温泉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季筵夏咬着零食的含糊声“出来啦,我在房间里呢!”她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哥,你是跟温珏哥住一间啊?” “嗯。”季筵朗下意识看了一眼温珏,低低应了一声。 季筵夏嘿嘿的笑了两声又说“一会有篝火晚会哎,听说还有很多美食,我们去看看呗。” “好,等你温珩哥泡完温泉出来,他才刚忙完进去。” “嗯,一会儿叫我,我休息会儿。” 挂掉电话,季筵朗无奈地笑了笑“她一天怎么那么有精神呢,整个一个小哪吒。” 温珏笑了笑“难道放假出来玩,正常。” 两人聊了一会儿,没等多久就收到温珩的消息,说自己泡完澡,可以去篝火晚会了。 温珏和季筵朗换了衣服出来,直接去敲响了季筵夏的门,季筵夏开心的出来,还特意化了个美美的妆。 季筵朗点了下她的脑门“大晚上的,还打扮这么漂亮。” 季筵夏撩是撩秀发“那必须的,万一有什么艳遇呢?”说这话时,正好温珩从房间里出来,听了个正着,季筵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出发吧。” 篝火晚会就在庭院中央,周边还有不少特色小吃。他们到的时候,庭院里早已热闹非凡,中央的篝火燃得正旺,橘红色的火焰蹿起半米高,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红。 周围摆着好几张长桌,上面摆满了烤串、卤味和各色点心,旁边的酒桶里装着特色的米酒,香气四溢。 季筵夏走在前面,找了个离篝火近的位置,对着三人招手“这里这里!” 坐了没几分钟,季筵夏就去拿吃的,温珏也跟了过去。 留下温珩和季筵朗坐在位置上。 温珏和季筵夏耐心的挑着各种吃的,篝火旁有人拉起了手风琴,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跳起了舞,不少游客跟着音乐拍手起哄,可却吸引不了季筵朗,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温珏。 温珩注意到了,也看了远处的温珏一眼,然后故意说“季哥,就我哥那性格,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你说,他会不会孤独终老?” 季筵朗的心猛的揪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他脑子里的他为什么不吻我 季筵朗头有些晕,便婉拒了邀请,自己坐在下面看着,酒喝子一杯又一杯,等三人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一盅酒喝了精光。 温珏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和眼眶,低笑了一声,问他“你怎么喝这么多?” “啊?”季筵朗脑子有点迷糊。 温珏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解释道“这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后劲儿应该挺大的。” 季筵朗此时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一盅酒都喝光了,怪不得觉得看人越看越恍惚呢。 季筵夏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他“哥,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季筵朗轻轻打掉她的手,嘴硬的反驳“没有。” 季筵夏撇了撇嘴,完全不信,没有才怪呢,眼神都飘忽了。 篝火晚会散场时,季筵朗已经有些站不稳,一只手搭在温珏肩上,借着温珏的力才能勉强走路,温珏只能搂着他的腰,把人控住,免得摔了。 回到房间门口时,季筵夏偷偷给温珏使了个眼色,用口型说“温珏哥,好好照顾我哥!”还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温珏费力地扶着季筵朗往房间走,对方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走到房间门口,他刚掏出房卡,就被季筵朗抓住了手腕,对方睁着蒙眬的醉眼,盯着他的眼睛轻声喊“温珏” “嗯。”温珏轻声应他,可他喊了人又不说话。 温珏将人扶好,拿房卡打开门,小心翼翼地扶着季筵朗坐在床沿,自己顺势蹲下身,伸手去帮他脱鞋,指尖刚碰到鞋面,季筵朗又轻轻喊了一声“温珏。” “嗯。”温珏抬头温柔的看着他“我在,怎么了?” 季筵朗垂眸看他,又不说话了。 温珏的无奈的站起身,揉了下他的头“坐会儿,我去帮你叫杯蜂蜜水,不然明早头疼。” 结果他刚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转过来之后就往前倒去。 “唔”季筵朗被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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