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爱民心里一喜,用力把那团布料拽了出来——正是他昨天穿的那件深蓝色夹克,领口和袖口沾了点灰尘,显然是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扔到床底下去的。
他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平复了片刻,他拿起夹克,小心翼翼地翻过来,伸手去摸两边的口袋。左边口袋空空如也,只有一些细碎的灰尘;右边口袋,指尖触到一张皱巴巴、软乎乎的纸,质感很薄,正是他要找的那张纸条。
他赶紧把纸条掏出来,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虽然潦草,却是马云东的笔迹,公司账户、地址、联系电话,一一清晰可见,没有破损,也没有被水渍浸湿,所有的数字都完好无损。
这下,彻底放心了。
陈爱民站起身,把纸条轻轻抚平,放在手心仔细看了又看,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这张小小的纸条,看似普通,却是他用二十万换来的,是他未来财富暴涨的钥匙,是他搭上互联网风口的凭证——说它价值连城,一点都不为过。
他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又怕不小心弄丢,想了想,又拿出来,找了一个干净的胶袋,把纸条装进去,系紧袋口,再重新放进抽屉,轻轻关上抽屉,还用手拍了拍,确认放稳妥了,才放下心来。
站在卧室中间,陈爱民又想起了刚才的念头——马云东,未来的电商大佬,身家几千亿的商业巨鳄,而他,现在持有他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不敢往下算,算多了,怕自己真的飘了,忘了初心。
算了,先不想这些。钱还没打过去,合同也没签,现在想再多,也都是空谈。等把钱汇过去,签了正式的投资合同,那才是真正的尘埃落定。
他低头看了看乱糟糟的屋子,昨晚喝多了回来,随手乱扔东西,屋里乱得不成样子:外套扔在床底,皮鞋东一只西一只,一只在门口,一只在沙发旁;裤子团成一团,搭在椅子上,皱得像咸菜干;床单也被揉得乱七八糟,枕头掉在地板上,沾了不少灰尘。
这房子是他去年挣了钱之后买的,两室一厅,不算大,却很宽敞,是他在这个偌大的北京,真正的家。可平时他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要么在中关村的柜枱忙活,要么跑业务、见客户,回来就是倒头就睡,根本没心思收拾,屋里总是乱糟糟的。今天难得没事,又睡得这么足,正好好好收拾一下。
陈爱民挽起袖子,开始忙活起来。先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放回床上;再把东一只西一只的皮鞋捡起来,擦干净鞋面上的灰尘,摆放在门口的鞋架上;然后把椅子上的裤子拿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里;接着拿起扫帚,从卧室扫到客厅,把地上的灰尘、纸屑一扫而空;最后拿起拖把,蘸上清水,一点点拖地,拖得干干净净,连墙角的污渍都擦得无影无踪。
整整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陈爱民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浸湿了,但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心里却格外舒畅。他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地板亮得能映出人影,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杂乱,满意地点了点头。
收拾完屋子,他打开衣柜,开始挑今天要穿的衣服。今天要去银行给马云东汇二十万,算是正式敲定投资的事,得穿得体面点,显得稳重、靠谱。
他翻了翻衣柜,挑了一件浅灰色的夹克,面料柔软,款式利落,又找了一条深蓝色的西裤,搭配一双黑色的皮鞋。他把皮鞋拿出来,用鞋油仔细擦了擦,直到鞋面上锃亮锃亮的,才满意地穿上。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头发有点长,刘海都快遮住眼睛了,显得有些邋遢,该理发了,但今天要去汇款,时间来不及,只能用手拢了拢,勉强显得整齐些。
换好衣服,他又回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装着纸条的胶袋,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取出来,叠好,放进新衣服的内口袋里,用手拍了拍,确认放稳妥了,才放心地转身出门。
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大哥大忘拿了。
这玩意儿,现在可是他出门的必备品。虽然又大又重,像块砖头似的,揣在兜里沉得慌,信号还不好,经常说着说着就断线,有时候在屋里都没信号,但不得不说,拿着它,走在街上,底气都足了不少。不管是客户,还是生意伙伴,只要看到他手里的大哥大,态度都会不自觉地恭敬几分;就连路边摆摊的小贩,看到大哥大,都不敢随便忽悠他。
陈爱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大哥大,塞进随身的包里,锁好门,转身下楼。
这栋楼还没装电梯,他住六楼,每天上下楼都得爬楼梯,一开始还觉得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他一步步往下走,脚步稳健,心里盘算着,等忙完这阵子,就找人给这栋楼装个电梯,也省得每天爬楼费劲。
走到一楼,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
他转身回屋,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鸡蛋,还有一包已经过期的榨菜,包装袋都有点发霉了。厨房的灶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好久没开火做饭了。
陈爱民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和布满灰尘的灶台,心里忽然有些感慨——他好像越来越懒了。
刚来北京的时候,他住的是狭小潮湿的出租屋,吃的是冷馒头就自来水,有时候连咸菜都吃不起,却一点都不觉得苦,每天都充满干劲,想着能多挣点钱,能在北京站稳脚跟。后来挣了点钱,开始在外面吃快餐,一顿几块钱,都觉得是奢侈;再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手里的钱越来越多,就彻底懒得做饭了,一天三顿都在外面解决,家里的厨房,渐渐成了摆设。
现在更过分,连早饭都懒得动手做,只能出去吃。
这样不行。
陈爱民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预防针。虽然现在有钱了,不用再为温饱发愁,不用再吃冷馒头、喝自来水,但也不能太懒,不能忘了当初的苦日子。再说,他好歹在饭店干过几年,跟着周师傅、刘师傅学了一身好手艺,煎炒烹炸,样样都行,就这么荒废了,太可惜了。
等忙完手里的事,有时间了,一定要自己做饭。既能吃的营养、卫生,也能找回当初的那份踏实,就算现在不缺这点饭钱,也不能丢了自己的手艺,更不能丢了那份吃苦耐劳的劲儿。
他关上冰箱门,转身再次出门,朝着小区门口的早餐摊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心里也满是期待——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