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能够走的数量有限,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家庭。
这些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他已经想好了。他沿着通道走远,脚步声被矿石光吞没,渐渐听不见了。
班迪特站在原地,目送父亲的背影在通道拐角处消失,然后转身走进班迪拉的房间。
班迪拉还趴在草窝上,脸朝着墙壁,尾巴搭在窝沿上垂下来,一动不动。
班迪特在她身后停了一下,然后走到她侧面,压低声音说:“班迪拉,我们要走了。”
班迪拉没有动,班迪特又说了一遍:“整个智鼠家庭都要搬走,这里要交给教会了。你的那些……朋友,带不走的。领主让愚鼠留下来。”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她们会被安排做什么,但应该不会太好。”
班迪拉还是没有动,只是尾巴尖轻轻抽了一下。
班迪特蹲了一会儿,见她不回应,叹了口气,站起来,轻声带上了门。
班迪拉趴在草窝上,面向墙壁。那面墙被暗红色的矿石光照着,泛起一层薄薄的、像呼吸一样颤动的光晕。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她最后一次和那些愚鼠一起去挤奶时的情形,那是好几月前的事了,明明只隔了几月,但此刻却感觉隔了数年。
月光照在地面上,愚鼠们排成一排,安静地蹲在她身后,等着她的指令。
她能回忆起她们蹲坐时尾巴贴在身侧的轮廓,能回忆起其中一只愚鼠用额头顶了顶她的肩侧,想引起她的注意——那是一个无声的、细微的动作,像是想说点什么却没有办法说出来。
她当时没有回应,因为她正忙着观察前面的那些树木。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个动作来自哪一只愚鼠。也许就是飞花,也许不是。
她睁开眼睛,看着墙面上那些不规则的光斑,然后把那些名字又数了一遍:飞花、冰雪、城堡、大地、地洞……还有其他的愚鼠,她不记得了。
她想了很久,想起了一个略微模糊的轮廓——耳朵上有缺口的,她曾经帮它梳理过耳后的毛。
她试着给它起了一个名字,但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又放弃了。
她把那些名字又念了一遍,念得很慢,像是想把它们固定在墙壁上。
她说:“飞花、冰雪、城堡、大地、地洞………你们不用怕。”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说完这句话后,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像是怕惊动那些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不用怕”,那些愚鼠可能已经不在了,怕不怕都无关紧要了。但她想不出别的可以说的话。
班迪特走远之后,父亲已经在主通道的集合点与另外几户邻居碰头了。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过来的大多数是智鼠家庭,没有一个愚鼠出现在附近,他们也不可能出现在附近,愚鼠可没有属于自己的洞穴。
父亲和旁边的邻居交换了几句信息,得知第一批撤离的路线已经确认了,需要走北面的旧通道,那条通道平时不常用,没有被探测过,应该是安全的。
有人开始清点自己家的人,有人已经在通道口附近堆好了随身携带的食物包——蘑菇干、块茎、腌制的根茎碎块。
所有东西都用背的方式带走,这地底,没有驮兽能帮他们运东西,每只鼠能带的都只有自己背得动的分量。
父亲看了一眼自己家的行李堆,又看了一眼通道入口的方向,没有多说话。
他心里有一笔账——如果撤离途中有人落队,能等就等,不能等就不等。
这条路上,活着的比什么都重要。
班迪拉还趴在草窝上,没有收拾任何东西。她的脑袋里反覆地转着同一个念头:她不知道那些留下的愚鼠能活多久,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被重新分配去挖更深的地方,也不知道有谁会记得她们存在过。
她不知道自己要带走什么——她的草窝铺了不到三天,还没有形成固定的凹陷。
她看着窝边缘那一小圈略深的压痕,是某种还未完全定型的轮廓,那是她身体压出来的,但它还没有成为她的一部分。
她用手指沿着那道压痕边缘慢慢地划了一遍,感受那些干草被压下去的弧度。
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回来还能不能认出这个地方。
然后她又把那些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飞花,冰雪,城堡,大地,地洞………以及那个还没有完全定型的“缺口”。
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叫它缺口,但她已经记住了它的位置,在那个记忆的最外围,静静地蹲着,她可能不需要把这六个名字都刻在石头上。
她只要记住它们,把它们带在身上,带进撤离的队伍里,带着它们穿过那条北面的旧通道,进入下一个从不认识她的地方。
在那里,她可能会认识新的愚鼠朋友……然后,继续看着他们送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