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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答案,雪杏抬头,看到了丈夫青郁的脸,冰冷地板着,像被强行刻上去似的,只有一双黑眸,不眨地盯着她看。 她不明白,眼泪滚落到腮颊:“既然没有感情,何必在一块互相折磨……季玉衡,我、我不要和你在一块,我要回家,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你……我想爸妈了……我就要离开。” 妻子在哭,泪水快要将他淹没了。 一滴一滴,流不完似的。 他伸指想去擦,还没碰上,妻子冷漠地避开了脸。 季慎的胸口跟着抽痛,低低地说:“没关系,就算你对我没有感情也没关系,喜欢上别人也没关系,讨厌我,折磨我也没关系。只要不和离,不离开我,这一切我都能当成没发生过。” 【作者有话说】 来咯来咯 今天有点忙,加上写得不满意,来回多改了几遍 妻谅 说的这叫什么话。 难道不和离,就能为所欲为,想做什么都行吗。 雪杏泪眼婆娑,觉得老公真是被礼法规矩毒害了脑子,跟电视上嚷着不能离的中式大家长一样,非要打肿脸充面子,装成家庭美满的样子。 她跟他说不通。 得到了妻子的默许,季慎却开心不起来,她说她不喜欢他,更不喜欢这里。 他自我安慰地想,喜欢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雪杏。 雪杏鼻音很重:“你不能颠倒黑白,胡搅蛮缠,不幸的婚姻有什么维持的必要?你可以去找更好的人,真正喜欢的,美满地过日子。我们这样,像什么话?” 他伸出胳膊,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雪杏,我很幸福,也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比她更好的明明一抓一大把,能不能睁眼看看世界…… 雪杏一时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 冰凉的泪珠淌进季慎的侧颈,他眼睫一颤,偏头去亲吻妻子脸上遍布的泪痕,卷走咸涩的泪珠,动作轻柔温和,以期软化她的态度,挽回妻子的心。 妻子没有拒绝,可却低着眼,像不在乎了一样。 这都怪那个贱种,窃走了妻子的心。 只要他消失,一切就会变回原样。 亲吻也就变得用力,在腮肉上留下暧昧的印子,又钻入唇缝,将人在怀里,发狠地亲。 雪杏被搅得窒息,整个口腔发麻,不愿再这样放纵下去,用力地推开他。 “不能再亲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这不叫错,雪杏,这是……”季慎沉默了,许久没有说出话。 他想说这是夫妻间应该完成的义务,可话却闷在了胸口,自我否定了这个答案。 为什么?雪杏,你的出现让我失去了控制,只想一直看着你,拥抱你,把心跳的控制权交给你。 雪杏等了半晌,见他什么也说不出来,苦口婆心道:“玉衡,我今日说的都是认真的,你……你好好想想吧。” 妻子离开了他的视线,从门口逃了出去。 季慎独自站在黑暗里,阴影覆住全身,一阵痉挛从五脏六腑漫起,随即苦涩涌上喉咙。他极力克制,隐忍,转过了身。 目光静静地落在了桌面折子上,他伸出手,转而拿起了自己的任职文书,手腕青筋突起,将其揉皱了。 提离婚,反而被亲了。 雪杏没想到他的态度这么强硬,这么看重名声,咬死了不愿意离。不过古代人在这种事保守点,也能理解。 她垂头丧气,在外面躲了一会,见天要黑透了,还得回去和他同床共枕。可拖着沉重的脚步进了门,屋里却空无一人。 夜色渐浓,雪杏早早上榻睡着了,季慎才带着一身秋凉走进了房门,垂目望向熟睡的妻子。 他放慢脚步,坐到了榻旁,冰冷的手指抚向她柔软的发顶。 妻子说让他好好想想,他想了。 关键就在妻子去江南的那几个月,时间太久,导致她忘记了家里的丈夫在等她,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带回一个寡廉鲜耻的贱种。他会将那个男人赶走,好好教导妻子,以后她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的。 而作为丈夫,他当然也有错,没有随她一起去江南,没有看紧她,给旁人留出了钻空的机会。 往后他会恪守本分,严加防范,紧盯妻子的言行笑谈,看牢她的心。 腰上惊羽卫的令牌落下,混在衣裳里,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季慎重新抱住了妻子,可惜身上太冷,惹得妻子很是嫌弃地皱眉,一把拍开他,缩着离远了些。 他不得已和妻子分开,只能用手指缠绕玩弄着她的发尾,将黑发一圈一圈地绕在白瘦的食指上,数着绕了多少圈。 直到热意渐起,才伸臂将暖融融的妻子揽了回来。 …… 这一觉雪杏睡得很不自在,总觉得有什么讨厌的东西在蹭她,潮湿又温热,细嚼慢咽地将她吞进肚子里。 等到睁开眼,她看见了躺在身侧的丈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潮红着脸,羞恼地说:“你怎么能这样呢,快出去。” 亲就亲了,她不跟他多计较,可、可哪有吵架离婚的夫妻做这种事的? 季慎像还没睡醒,伸手将她拉进了点:“再睡会。” 睡什么睡,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雪杏从他的怀里爬出去,臂弯一捞,又被嵌了进去。 她脊背发麻,低低地呜了声,整个身子像刺猬似的快要蜷在一块了。 季慎终于睁开眼,不太明白了:“雪杏,是有什么急事吗?” 雪杏慢慢地缓过劲,成婚至今,她还是适应不了,麻意从腰窝蔓延到了发顶,一阵阵发酥。 她控诉道:“你、你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说了要和离,你怎么能偷偷做这种事……” 声线发颤,断断续续地,满眼含的都是泪,可怜地看向他。 季慎的手扶住她的腰,语气轻淡:“我问过你了,雪杏,是你默许的。再且我从来没有同意和离,你我也不可能分开,所以,这有什么做不得的?还是说,你想将这力气留给别人?” 胡说八道,什么叫留给别人? 她觉得丈夫话里有话,却又猜不透他的心思,被刺激得抽噎:“你耍赖……” 季慎不置可否,抱紧她,与她抵额轻声说:“这不能怪我,雪杏,你不能改变了我,又要抛弃我,让我变回孤零零的一个人。” “往后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可雪杏想要的只有和离,回家。她刚要张口抗议,太过强烈的欢愉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只能软弱地卧倒在丈夫怀里。 她模糊地想,当初真是看走了眼,端正清肃的季玉衡背地里居然是这个样子。 …… 等雪杏彻底从榻上起来,已经过了晌午。 想找罪魁祸首算账,可他似是有事要办,早早就出府了。 气不过的雪杏痛扁了枕头被褥,揍完了,开始想丈夫口中说的礼义廉耻,怎么样才能让他都受不了,扭头求自己和离。 犯什么大错,例如通奸之类的,她是没这个胆子了。 雪杏换完衣裳,叫了袁管事过来,让他将府里账上所有银钱都拿出来,给她做首饰。 “全部?”袁管事迟疑地说。 雪杏肯定地说:“一个铜板都不能剩。” 把家里的钱都花光,季慎回来后只能喝西北风,一气之下说不准直接把她赶出去了。 袁管事不敢违抗她,按照要求照办了。 雪杏乐滋滋地想好了和丈夫对峙的话,不是让她做什么都行嘛,钱花光了可不能怪她。 没等她想完,袁管事就捧着东西回来了,如实禀告道:“大人有要事,一时脱不开身,但知道夫人要做首饰,差小的把这些私产都送来,让夫人尽管花。” “大人虽与季家割席,没带出什么钱财,但历年来宫中赏赐不少,尽数都在这了。大人说既成了婚,一切都理应上交家用,这些都交由夫人处置。” 季慎自十七入朝后,就从季府出来另住了,他不喜铺张,不喜玩乐,自是没什么用银钱的地方。而这年陛下愈发信重,赏赐不少珍宝,积攒下来,数额极为可观。 就算妻子大手大脚,奢靡无度,也够两人过完下半生了。 瞧着那厚厚一沓的私产,没气到丈夫,雪杏先气着了,不是清官吗,为什么还这么有钱,小心她举报他。 “走走走,去街上,喊上林颂,我们把他的钱花光。” 听到林颂的名字,袁管事略有犹豫,可看向气冲冲的夫人,还是点了头。他在旁边随侍着,应是闹不出什么乱子。 这次雪杏铆足了劲花钱,不止给自己买了东西,还给全府上下,包括扫地浇花的,都置办了新物件新衣裳。除了她的丈夫。 站在街头,袁管事头疼地看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只能让人先将物件送回了府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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