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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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5月31日 周六（第2页）

后半句没说完。她扭头看向青璃：

“青璃，这个你也知道？你们平时就这样？”

青璃的目光一碰到那两套衣服，脸就先白了半分，随即又红得更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低下头，睫羽垂下去，遮住了眼里的东西。手指在裙摆上蜷了一下，抓出几道褶。

“我……”

她开了个口，没接下去，只是那声音抖了一下，连“我”字都没稳住。

她比周小雨清楚这两套东西意味着什么。她甚至都不用问，脑子里已经先浮起那句话——“戴上”。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茶几的边沿，不敢再往上抬。

“老师……”

这一声叫得很轻，像是在叫住人，又像是在问别的什么。

客厅里静了几秒，落地扇摇到某一边，“咔哒”一响，又转回来。

周小雨把手里那袋薯片往沙上一丢，塑料袋“啪”地拍在坐垫上。她转过身来，直视着我，胸口起伏快了些：

“我来，是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亲耳听你们说清楚。”

她指了指茶几：

“不是来穿这个的。”

话是这么说，她的眼睛却又落回那套衣服上，停了停。她的耳根，已经红到了跟青璃差不多的程度，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或者装着不知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

又断了。这一次，她没找到接下去的词。

青璃慢慢抬了一下眼，视线从我身上掠过去，落到那两套衣服上。她的手指松开裙摆，声音小得几乎要融进风扇声里：

“老师，是不是……我要先？”

她没有等回答，也没有问周小雨。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到裙摆下面的风一阵一阵，像在提醒她，这里从头到脚其实什么都没拦着。

“嗯。”

青璃应了一声。

她把书包放到地毯边上，两条手先抬到肩上，去够裙子背后的拉链。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低着头，手反过去摸，摸了两回才顺下来，“嘶”的一声，一整条拉开。

她没停。裙子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底下什么都没有。整片白得晃眼的背露出来，肩胛的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细细的腰在日光下收进去，再到底下，臀部随着姿势微微绷着。她光着站在客厅中央，一时不知手往哪儿放，抬手挡了一下胸前，又像觉得这样更难看，把手放回身侧，垂着头。

周小雨“啊”了一声。

她往前半步，像是要拦，拦到一半自己停了。眼睛从青璃身上移开，看天花板，又落回来，落回来那一瞬眼神乱得很：

“你就这么——真脱啊？他没有……你都不会说句‘不’字的吗？”

青璃的耳根红着，没回她的话。她弯腰去地上捡那套白的。

猫耳先戴上。她把圈抽掉，黑头散了，落到肩头，猫耳箍就扣在头顶，白绒毛在日光里立得挺直。

手套是一截白布，从腕一直裹到指根，露出指尖，末端带上一个绒绒的小肉垫。她戴上那一只，把手翻过来看了一眼，像瞧着个不认得的东西，才去戴另一只。手指头在里面张了张，攥又松开。

脚套是连着小腿的一对，她坐在地上，一只脚伸进去，脚背绷着，把口子往上提，一寸一寸地提上来，贴合着皮肤，绒毛在小腿上蹭起一层细小的白。另一只脚照样套好。她站起来，脚踩在地毯上，脚尖踮了一下，又落平。

“你这……”周小雨的声音哑了半截，“这算什么……”

最后，那根尾巴。

青璃把它捡起来，握在手里，看了几秒。那根东西前半段是细的，带着弧，末端蓬着一团白。她抬起头，目光在我的方向停了停，又低下去，转身走到沙扶手边。

“老、老师……”

她开了口，声音虚。她没有问该怎么办。她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上身俯下去，腰塌着，把那两瓣翘起来。日光正好从侧面打过来，照出那道浅浅的缝。她咬了下唇，把手绕到身后，尾巴尖抵着那里，停了一下。

“呜——”

她往下压了一点。脸埋着，肩背绷起来，那根东西一点点吃进去，进到一半她顿住，喘了一下，拨了拨，再往里送，指尖都抖着。绒尾外头剩下最后一截，她把它扶正，慢慢松开手，垂在股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了一下。

她的汗从后颈渗出来，顺着脊背一道一道往下，被浮着白毛的地方截住。

周小雨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站在那儿，抱着自己的胳膊，人有点僵。脸已经红透了，从腮一直红到衣领里。她往后退了半步，撞到沙，就退不下来了，只能靠在那儿，眼睛盯着青璃背上那根还在微微晃动的尾巴，喉咙动了动，很轻地咽了一下。

青璃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敢直起来，侧过一点脸：

“老师……我好了。”

声音里带着那种刚被撑开的紧。

我的手落在她头顶，很轻。

指尖碰到猫耳根部的时候，那两只绒耳朵跟着颤了一下，底下是她的头，黑、软，被压下去又慢慢弹起来。她没有躲，反而朝着那点力道微微偏了偏头，像真的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似乎要滚出一点声音来，又忍住了。

“老师……”

她顺着我手的力道，往下蹲。

先是一条腿弯了，然后另一条跟着屈下去，膝盖先着地，垫在柔软的地毯上，把脚套的白毛压进去一块。她蹲得很低，仰起头来的时候，颈子拉出一根线，那颗扣着猫耳的脑袋在我腿边，高度恰好只到我的腰往下一点。她在那个位置停了一停，眼睫毛耷下去，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已经知道了。

然后她抬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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