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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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5月31日 周六（第3页）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头，摸到我的裤腰。

她还是第一次自己动手——从前都是我解的。她的手在扣子上停了一停，指尖着抖，抠了两下才把那个扣子顶开。拉链被她捏着往下拽，“嘶”的一声，往下走得很慢，金属的齿一节一节分开。

她低着头去看，头从肩上滑下来，遮了半边脸。

裤腰松了之后，她没敢一下拉开，而是把两只手都扶上去，把那层布料往下退。先是褪到胯，再往下，那根东西被布边带出来，硬挺挺地弹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几乎凑上她鼻尖。

她整个人顿住了。

“唔……”

喉咙里漏出这么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腮到耳朵，红得那两只猫耳都衬得白了。她眼睛先是一缩，紧接着又睁大，盯着看了几秒，睫毛一直在抖，鼻翼微微张着，呼吸都乱了套。

“老、老师……它、它……”

她结结巴巴的，话说不成句，一只手还扶在我的胯边，指尖僵着。

靠着沙站着的那边，有响动。

周小雨原本抱着胳膊的手，垂下来了。她没往这边走，也没走开。她的眼睛从青璃蹲着的姿势上，移到那根东西上，然后再往回收一点，落在青璃红透的侧脸上，来回看了两回。

“青璃……”

她的声音很干：

自己说着，耳根也红了。她别过脸去，手却不自觉地攥住了沙靠垫的边角，捏得那圈布都皱了。

“你之前说的那些……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变成含在嘴里的话。

青璃没回头，也没答她。她仰着脸，那只手套还搭在我腰侧，嘴巴抿了抿，微微张开来，凑近了一点，又像被吓着似的退回去半寸。

“老师……我、我不太会……”

说是这么说，她的眼睛还盯着那里，没有挪开，也没有站起来。

戴着白手套的手还扶在我胯边，那只手紧了紧，指尖底下压着的皮肤凉。她把脸往前凑，丝滑到前面，垂在那根东西一侧，遮住了半边光。

她张开了嘴。舌头伸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犹豫，舌尖先探出来一小截，粉色，在日光下微微亮。她把它送到最上端，怯怯地贴上那一点。

“呜……”

不知道是被烫到了还是被味道惊到了，她喉咙里闷出一声，舌面却没离开，顺着那一处往下，一点点挪过去。白手套撑在两侧，把那里扶得端端正正，嘴唇贴上去，含进去半个顶部，舌头贴着绕着，动作生涩、很慢，像在舔一样自己还没完全认得出的东西。

我的眼睛没落在她身上。

越过那颗戴着猫耳、低垂着的脑袋，目光直直地投向沙那边。

周小雨的反应比预想的明显。

她原本只是侧着头，红着脸偷瞟。视线撞上来的一刻，整个人“咔”地一僵，像被谁按住了后颈。她的眼先是一缩，随即又睁大，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你——”

她张口，第一个字刚出来就哑了。她估计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盯着她。她扭头想避开，脸往旁边一转，可“低头”这个动作她做不全——视线被牵住了，隔了两三秒，眼睛又不听话地溜回来，撞上，再躲。

她的声音又干又急：

“我什么都没说，我又没——”

说着她下意识往沙里缩了缩，背抵住靠垫，两手在身前绞了一圈，攥进了开衫的下摆里，把布料捏出一团褶。站着躲不开，她就换了个坐着的姿势，一条腿在沙边上收起来，膝盖贴着膝盖，脚尖一点点往里收。

她越是这样，客厅里的东西就越清楚地分成两边。

一边蹲着的青璃，听见了周小雨说话，舌头还在动，只是慢了半拍，耳朵根好像又红了一层，含含糊糊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快要漫开的、软的动静。她抬起一点眼睛，目光也往沙那边去了一下——去不了，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按住了，只好又垂回去，重新凑近，把那一点吞得更深一些，脸颊微微鼓起来。

另一边，周小雨在沙坐着，被盯着，四肢无处安放。

“你随便……你别这么盯着我。”

语气里带着那么点要灌出来的恼，前半句还没说完整，她自己先别开了脸。开衫的纽扣一颗没解，可她察觉了什么似的，抬手把那道具往身前掩了一下——明知道这样没什么不同。

她自己也好像意识到这个动作多余，手悬了一下，又讪讪放下来，垂在身侧，指尖捏住沙的边：

“我不是……我不是怕你。”

声音不高，底气也不足。

我的手抬起来，两根手指朝茶几上一点。

黑色那套。

周小雨的目光跟着那根手指过去，落在那一小堆黑绒上。猫耳、手套、脚套，还有一根缠着的尾巴。她盯着看了大概两秒，脸上那点血色慢慢退下去，又一下子全涌回来，红到脖子根。

“我？”

她指了指自己，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截，随即又像被自己吓到，压下去：

“你指我干嘛。我是来看——我是来问清楚昨天的事的，我、我又不是来穿这个的。”

青璃那边，含着的动作慢了。脸颊还鼓着，眼睛却抬起来，越过那根东西的边缘，往沙那边瞟了一眼。就那么一下，又低回去，可那一眼里的东西，什么都藏不住。

“我不穿。”

周小雨说得很干脆，从沙上站起来，站直了，两手抱在胸前，把开衫抱紧了。

“我那天晚上都说了，你别一个人来，我是怕你出事才跟来的。要玩儿你俩玩儿。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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