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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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好的主人（第1页）

第14章好的，主人

13

段予琛知道自己与楚瑞之间一直有个没打破的局。

比如，重逢後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後，段予琛没有再提起高中那些事。看似已经久到可以拿来玩笑的事情，对段予琛来说却是一种别扭。

在段予琛的认知里，自己没有什麽东西可以支撑楚瑞这些奇怪的倔强。

他觉得别人帮他什麽总有一天需要偿还，不那麽辛苦得到的都要付出对等的代价。

段予琛已经学会尽量不做脱离掌控的事，但看到楚瑞这麽多年依旧这麽执着于自己，也忍不住问他“和你站在一起的要求是什麽，总不能无欲无求吧”。

楚瑞说服从，段予琛当时就心想——完了，他做不到。

做不到，那以後还是要通过其他偿还给楚瑞。

楚瑞後退半步，好像有一瞬间的疲惫，“好啊段予琛，那我问你。”

“利用我，故意让我去珞林鹿调查，除了可以帮你自己挽回声誉，你还有没有其他想得到的，有没有其他瞒着我的事？”

听到他这样问，段予琛几乎是立刻就後悔了，後悔说出那句话，导致平静的局面有了一道裂口。

“我...”

“你认真回答我。”楚瑞皱着眉，几欲张口，好像一时间想了很多手段，逼段予琛说出实话，可最後他还是改变主意，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嗓音压得很低很哑，“你说什麽我就信什麽，但我要是知道你骗了我——”

段予琛等了一会，楚瑞没有继续说了。

段予琛的直觉是，如果骗了楚瑞，一定会得到一个很痛苦的代价，连带着那晚他做不到的服从一起，加倍还给自己。

无所谓。

“楚瑞，”段予琛的手像是沾过雪，冰凉凉的，伸过去贴在楚瑞的手背上，“没有瞒着你。”

“也没有想找其他的咨询师，我是来找你的，霖随非要跟着我过来看看，我也没办法，你要怪能不能怪他，不要怪我，我和你才是合作夥伴，不是吗。”

段予琛在避重就轻，他知道楚瑞看的出来，所以用求和的语气，试图让楚瑞再纵容一次。

这怎麽搞的……好像他有点享受从楚瑞这里得到的奇怪的“偏心”了，段予琛内心自嘲道。

眼前那人擡起头，过了几秒问：“你不是觉得我很好骗吗，你很骄傲？”

“没有的事。”

“邱霖随他为什麽非要跟着你？知不知道和你一起玩的人都很烦。”

他没有继续围绕“欺瞒”这个话题，段予琛就知道自己得逞了，又有点得意，直接说出一个会让楚瑞如鲠在喉的答案：“因为他觉得我在谈恋爱。”

“......神经病。”楚瑞站不住，转身走到沙发上，补充道，“你们两个都是。”

段予琛无声笑了笑，在想：楚瑞你怎麽也非要跟着我呢？

世界上大概只有楚瑞这麽对他，高中考试控分，总是能精准无误地差自己一点点，于是我们两个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大家口中讨论的对象；

模仿习惯，模仿穿衣，还以为只是你独特的恶趣味，人本来就是复杂的，段予琛没有多放在心上。

未曾想你无意间听到我要出国的消息，能应激到那个程度。

楚瑞这麽聪明，不会不知道嫉妒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杀死自己。

那麽城市都变了个样子，他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楚瑞还是这麽讨厌他，放不下他，到底是因为什麽。

“楚瑞。”段予琛走过去，还没开口问，就被打断了。

“段予琛，”楚瑞停顿了一会，“你以後不许直接叫我的名字。”

“……为什麽。”

“我不喜欢。”

“好吧。那你想我叫你什麽？”

“你自己想。”

“……好吧。”

“继续说你刚刚想说的。”

楚瑞的要求又突然又无理取闹，段予琛叹了口气，“你都知道我是故意在引你去珞林鹿调查了，怎麽还去。”

“不怕我别有用心？”

“你别有用心的事多了去了。”楚瑞很记仇，翻出以前的旧事，“真要算账，那时候骗我把校服拿走，装窃听器的事我还没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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