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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钟用和于阳洲找到怜儿,病床上的怜儿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手术。钟用立即拦住一旁的医生,亮出证件后才得知怜儿刚刚经历了一场堕胎手术。
钟用看向坐在怜儿病床边无微不至的徐明琛,心下了然。
“找你有点事。”当两人走进病房时,钟用掏出了他的证件,向徐明琛示意。徐明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但还是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钟用和于阳洲拉过椅子坐下,气氛显得有些紧张。钟用开门见山地说道:“杀害卫建国的人是你吧。”
怜儿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她紧盯着钟用,质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钟用平静地回答:“纪若安替你顶罪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说着他把王梅的事也说了出来,暗指两人的案件有异曲同工之妙。
怜儿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还是试图保持镇定,冷哼一声:“说到底这都是你们的猜测吧?”
钟用沉默了,目前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纪若安下定决心要隐瞒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留下证据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于阳洲突然开口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卫建国的吧?”
他的话让怜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怜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于阳洲继续说道:“孤儿院的那些事我们都知道了,认罪吧。”他的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怜儿的防线开始崩溃。
十年前纪若安只有十二岁因为年纪原因,杀掉院长并不会判刑,但是杀害卫建国这件事,如果怜儿不自行认罪,那么她将面临极其严重的后果,甚至可能被判处死刑。
怜儿目光凝重地打量着于阳洲,这个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警察,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压迫力?
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如果我不承认呢?”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于阳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轻松地回应道:“刚刚坐在这里的那个男人,他还不知道孤儿院里生的事情吧?”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意味。
怜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你卑鄙!”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就连一直保持沉默的钟用也忍不住侧目,他感到于阳洲似乎在不知不觉中生了某种变化。
两人从医院走出来,于阳洲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钟用看了看他,然后平静地说道:“她的意思是要考虑考虑,别想太多。”
“嗯,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于阳洲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钟用的建议。
“去找张书予。”钟用简洁地回答。
于阳洲皱起了眉头:“不是已经找过她了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钟用微微一笑,刚刚在医院看到的创可贴让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先去找她母亲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深思熟虑。
“啊?”于阳洲虽然感到不解,但他还是信任钟用的判断,跟上了他的脚步。
新和医院。
出了这种事,早已不复往日的繁荣了。
徐广汉一人担起了所有,所以施语淋才相安无事,她给两人倒了杯茶,靠在对面的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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