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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原本只是想出来看个热闹,怀里忽然被保姆塞了个孩子,还有点儿懵圈地没反应过来。这个小女孩却是非常热情地搂住了云舒的脖子,一脸娇羞地在他的脸上印了一个吻,“嘿嘿”笑了两声说:“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啊,我喜欢你!”这个孩子应该是祁聿风的某个便宜侄女,云舒本来不想帮着照顾,但她身上穿的这条裙子和云卷小时候穿过的一条有点儿像,云舒很久没见家人了,一时心软,就将小孩带回了房间。这个小孩不仅自来熟,而且还特别粘人。仅仅因为云舒的外貌就对他有着一种莫名的好感。一会儿让云舒抱着她转圈圈,一会儿要给她讲故事,一会儿又让云舒帮她梳辫子。云舒的父母工作忙,云卷差不多是被云舒带大的,所以云舒确实对照顾小女孩这种事很有经验的。这小孩的性格还挺有趣。云舒已经在这栋冷清又怪异的宅子里待了太久,平时又很少和人说话,和这个小孩待了一会儿也渐渐感觉出一些乐趣来。这小孩也不知道是在哪儿学的,缠着云舒硬要他亲一口自己的酒窝,说酒窝都是妙脆角味道的,云舒假如不尝到妙脆角的味道,将来是会后悔的。云舒觉得不合适,没亲,只是告诉小孩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然后轻轻地用食指戳了戳酒窝。不知道祁聿风用了什么方法,楼下的争执不知何时停止了。当祁聿风将卧室门推开时,云舒的手指刚好戳中小女孩的酒窝,脸上还带点儿祁聿风从未见过的笑意。祁聿风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见到小孩捂着胸口松了口气,张开手臂说:“馨馨,快和哥哥说谢谢,然后跟妈妈回家了。”云舒扎的辫子比妈妈扎的要好看多了,虽然话不是很多,但说话温温柔柔的,长得也很好看。馨馨撅着嘴,搂着云舒的脖子很不高兴地说:“我不走!我还要跟哥哥再玩一会儿!”馨馨妈妈说:“听话了,下次再来这儿找哥哥玩。不然妈妈真走了,把你一个人留这儿。”馨馨听到妈妈说不带她回家了,立马有些慌张地松开了圈在云舒脖子上的手,向前跑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挥了挥手和云舒说:“谢谢哥哥,我先回家了,馨馨下次再过来玩,拜拜啦!”云舒弯着眼睛笑了笑,也摆了摆手说:“好的,下次再见。”倚在门边的祁聿风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云舒,又侧目看了眼小女孩蹦蹦跳跳跑走的背影,似乎是还有什么关键事要处理,没什么多余反应地将卧室门关上了。云舒已经和祁聿风相处了挺长一段时间,能够察觉出祁聿风刚刚的反应和平常有着微妙的差异,但又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最近几天迎来了雨季,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又要降下雨来。别墅周边种着很多或高或低的绿色植物,黑压压的一片将日光压得更暗。云舒蹙着眉将窗帘拉开了,想起祁聿风刚刚那个非常平静的没带什么感情的眼神,总觉得闷闷地有些透不过气来。楼下虽然没有了吵闹声,但是留了很多人坐在长桌旁边。刚刚那副撕破脸皮毫无体面的场面似乎在短时间内被掩埋掉了。所有人都很规矩地坐着,发言的样子很理智,看起来像在开什么紧急会议。祁聿风没吃晚饭,只让保姆端着饭菜拿到楼上来,让云舒自己在楼上吃完了晚餐。最近云舒虽然一直在努力躲着祁聿风,但祁聿风晚上都会过来和云舒一起睡。云舒虽然觉得非常反感,但也无济于事。毕竟祁聿风有卧室的钥匙,他反锁了也没用。假如反抗的话,或许还会受到祁聿风的更多限制。眼下祁聿风被人缠住了,云舒只觉得恶人自有恶人磨。身边没躺着个让他讨厌的人,睡觉的时候都舒心了不少。暴雨在一天的至暗之时终于落下,闷落落地下个不停,空气中的湿度也增加了不少,附着在皮肤上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潮。窗帘自从白天被云舒拉开后就再也没关。窗外的雨滴滴答答下个不停,云舒在雨声中睡得昏昏沉沉的,听到了奇怪的响声也以为是在梦里,直到翻身的时候发现手和脚似乎都被桎梏住了。强制爱的解决秘方(6)云舒几乎是在一瞬间感知到了危险,满身冷汗地坐起身,看见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都缠着铁链。铁链沿着墙壁一路连接到天花板上的挂钩。云舒之前看到那几个巨大的铁钩,还疑心过它们的用处,没想到铁钩竟然是祁聿风早就准备好用来禁锢他的。房间里的灯全都被关上了,只留了墙壁上那盏壁灯。云舒从床头坐起来,看见祁聿风正坐在房间正中央。因为背着光,云舒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祁聿风的眼睛正死死盯住自己,贪婪的目光像若隐若现的蛇信子,藏在阴暗的角落蛰伏着,疯狂地探寻着空气中每一个有关于云舒的信息。祁聿风靠在椅背上的姿势非常放松,高傲又闲适的姿态像是艺术家在展览上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一幅作品,而云舒就是那个被陈列在玻璃柜里的艺术品。云舒和祁聿风抗争了那么久,现在甚至都没有再发怒的精力了,也深知发疯没用,很平静地对上祁聿风的目光,觉得非常疲倦地问:“祁聿风,你又想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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