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一问出口,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四周寂静得能听到不远处田野间时断时续的蛙鸣,一声、两声,填满这夏夜。两人彼此看着,看得顾超眼角发酸发涩,又重新湿润起来。
他愤恨地丢掉那把螺丝刀,逼近张潦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少年垂下眼眸,转过头去,用沉默作了回答。
顾超像是恨极了他这副缄默无语的模样,眼尾一滴泪啪嗒落在凉席上,他双手攀着张潦的肩膀逼他转过身来,然后一口咬住了少年的喉结。
他原本想狠狠地咬、重重地咬,仿佛咬破这处张潦就会开口一般。
但当顾超真正含住张潦喉结时,他只轻轻地舔着,一点力气都舍不得用,唇舌舔过喉结的触感让张潦闷哼了一声。
听着这一声,顾超抬头,一狠心又咬上了张潦的嘴唇,他吻得毫无章法,唇齿碰撞着,他不喜欢这张总是闭着的嘴。
张潦任他发泄着,突然唇齿间弥散出一股血腥味。
起先顾超想咬破他的嘴唇,但最终小菩萨只是狠狠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嘴唇皮肤薄、血管丰富,一个小伤口就搞得满嘴是血。
张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坏了,他怪自己拿那把螺丝刀,也怪自己让小菩萨难受了。
不知什么时候远处的蛙鸣停止了,田野重归静谧。顾超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边,任张潦替他清理唇边的血迹。
“对不起,不是故意瞒你的。”张潦抱了抱顾超,“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超把头埋在张潦肩窝,也伸手紧紧搂住了他,沉闷地问道,“都是计划好的吗?”
张潦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进双桥未管所确实是计划之中,但遇见顾超却是意料之外,他从未想过会在这个黑暗的地方重见阳光,被救赎着,也被珍惜着。
“你都知道了?”张潦吻了吻他的头发。
“应该算吧。”顾超磨蹭着张潦的侧颈,他其实想听张潦自己说,但又不舍得,“以后我代替他们一直陪着你,好吗?”
顾超不知道自己能给到几分爱,能不能弥补张潦所失去的,但他有一分给一分,有两分给两分,即使一无所有,也会先欠着发誓补上。
先前丢掉的那把螺丝刀躺在墙边,正好落在顾超的视线里,他看着张潦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可人死不能复生,你知道的,即使杀了常石,她也永远不会再活过来了。”
“我知道。”张潦说。
“所以,一定要去做吗?”
张潦看着抱在怀中的小太阳,有了半分迟疑,他知道顾超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他怕这个被仇恨包围的自己让顾超感觉到害怕、甚至厌恶。
他怕自己一旦说是,顾超就会离他远去。
但张潦还是点了下头。
顾超的双手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风扇吹动额发,他看着张潦的眼睛说,“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妈妈去世得早,爸爸是个酒鬼,欠了一屁股债。偷东西坐过牢,现在没车没房,还是个临时工没有正式编制。二十五年了也没谈过恋爱。但我这个人固执得很,认定的东西就会咬一辈子不松口,所以你别想推开我,你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顾超边说边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你别去偷了,要的话从我这里拿。你真要杀人,我帮你关监控、守门把风,甚至做不在场证明。”
“你还未成年,判不了死刑。你要判了无期的话,我就申请调监狱,我在牢里陪你一辈子,你无期我也无期。”
张潦怔怔地看着顾超,心刺痛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顾超就这样站在窗边一直说着,月光照在他身上,语气坚定,却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顾超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我跟你一样想常石死,我最好他被车撞死、被火烧死,甚至吃饭被噎死,但我怕他脏了你的手。”
“张潦,我只关心你过得好不好?背负一条人命以后你会过得更好吗?”
张潦就这样仰头看着顾超,看着他右肩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彻底掩盖了旧伤疤。他想到那天自己伴着荷花灯许下的心愿,他要给顾超一个未来,一个彻底光明的未来。
那天最后,顾超紧紧地抱着张潦说,“你不是一个人,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告诉我好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