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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巧桂道:“哥哥可好了,还让小宝请我吃了馄饨呢!”男子闻言神色一动,望向祁北南的目光多了一分考究:“噢?是吗?”祁北南察觉到了一丝防备意味来,他暗打量了男子一眼,一身并不张扬的暗蓝棉衣,料子却是细布。单看衣着,只能估摸出不是穷寒人家,看不出是做什麽的。不过祁北南从男子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线香,颇有些清冷提神。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即便是淡,他也一下子分辨了出来,原叫兰雪香。这兰雪香价格高昂,味道并不算怡人,寻常富贵人家不喜用,多是官府里头办事的官员爱在处理公务的时候点上一根醒神,故又被戏称做劳事香。祁北南估摸此男子多半是名官吏,否则不会出入官府后堂的办事处,染上这般香。瞧这模样,男子听闻他邀巧姐儿吃馄饨,只怕是以为他别有用心。祁北南道:“小生家住圪山村,今日初次带幼弟进城来铺摊儿。”“幼弟秉性胆怯,幸而先时在宝医堂中与巧姐儿有一面之缘,今儿巧姐儿见了幼弟再度招呼,肯与他顽。小生便叫两个孩儿在边上囫囵吃碗馄饨暖暖身子,省得在外跑着冻风寒了。”巧姐儿连忙自豪道:“前些日子小宝到杨大夫的医馆里来吓得都要哭了,是我哄他说不怕的!小宝还给我留了糖糕!”男子听罢,这才敛起多疑的心神来,当是自己想多了去,料这小郎年纪不大,也无恁多心思。他转而和气起来,道:“多谢小友了。”几人回到摊儿前,男子意外发现祁北南竟是写得一手好字,顿拿起对联儿来细看,忍不住赞了两句。起了兴儿问起祁北南读的是村里私塾,还是城中书院,又问他的年纪云云。得知祁北南是外县才来不久,怪不得他官话说得极好,不吐地方口音,更笃定自己小人之心误会了人故意亲近巧姐儿,心中微有些愧疚。又晓了他的年纪,更是稀罕,眼中已然是对他的赏识了。“相见即是缘,阿叔若不嫌,这一幅联儿捡回去。如若天气好,这些日子我当都在此处代写一二书信挣几个纸笔钱,巧姐儿若是在这头闲耍,还来寻幼弟顽。”男子未推,收了祁北南的联儿:“这春联写得好,我素是脸皮子厚实,小友愿给,我可就收了去。”他又道:“我家这姐儿素是爱顽的脾气,可挑人顽得很,难得两个孩儿能顽一处。如小友言,相见即是缘,我这儿有张赁工帖儿,小友若用得上,也收了去。”祁北南接下一瞧,竟是一张县府赁工的帖儿,连忙谢了男子。这县府赁工的帖儿,顾名思义,是由县府衙门发出的官方招工帖儿。一般来说,地方上官府都有徭役可用。这些徭役是从当地的居民之中征用来的,每户人家的男丁每年都需要前往县府服一个月的役。听从县府的安排,修补城墙,修筑水利,建造楼宇等事务……但偶时地方上前来服役的人员不够差遣时,县府便会下发赁工帖儿,花钱招工做事。县府招工开的工钱报酬可比外头寻常招工要丰厚的多。在市面儿上招揽一个四肢健全的青壮劳力,从事同样的体力差事儿,一人一日六七十个铜子儿。但事无绝对,不同时节不同揽工者,上下还有十个铜子儿的浮动。另管中午一顿,四个馒头一碗粥,多数揽工都是如此。而县府揽工一日支付一百文的铜子儿,另补贴粳米一升。如此报酬见者心仪,每每县府一放揽工告示,便有寻工者蜂拥而至。得录用者,便会放上一张揽工帖儿。但县府给的条件优越,多是人数够了,没运气进去的。为此消息不够灵通,没有些门路的人,根本得不到这样的做工机会。祁北南瞧着白爹送与他的这张帖儿,官印无误,不可能是假的。再者也没有人为着去做工而冒险制假帖,一旦查出来,伪造公文可是杀头大罪。既见白爹能轻松送人,祁北南猜测,白爹或许是县府中专管人员调度的吏房吏员。揽工这块儿,归属于吏房管理。管这事儿的可是个肥差,放个县府要用人的消息就能捞上不少油水,有人想托走关系得到官帖儿,又有油水可拿。祁北南不晓得白爹是否坐收油水,但左右这些都不关他的事,即使收,那也再寻常不过。整个朝廷,能拎出来一两个半点墨不贪,一丝荤腥也不闻的,那也是稀奇得很。真是两袖清风,干干净净的人,在那官场上是走不下来两步。官场,便是一个人情世故。既是讲人情,又怎能全然说是一点私心也没有。今日既侥幸得这么一张,祁北南便好生收着。他年纪小去不得,总有人求着想去。快到午时些,祁北南才收拾了摊儿,把赁下的桌凳退回杂货铺里。又依言打了两角酒,选的是秋酿的小酒,萧护让打一角三十文的那种。这般小酒酒肆里最贵的一角要四十五文,最低价十文左右,三十文已然是算中上等了。年节上了,许多吃用都涨起来了价,幸而这官酒是朝廷定了价,轻易变换不得,这关头上去打官酒的人都排起了长龙。祁北南见家里还存得些酒,不过是那般十文左右的下等小酒,萧护平素里自己喝的。起了心要请方有粮吃酒,打贵些的酒也寻常。他再又去买了下酒菜,包了一只烤得金黄油香的鸡,捡了一包摊儿上的杂碎。这杂碎就是卤的鸡鸭肠子心肝那些下等物,乱刀一剁,不算碎,浇上自制的料汁,很是下酒。末了,买了两斤梨。萧元宝今儿吃了早食来的县城,中途又吃了一碗馄饨,并不觉肚儿饿。且他见着祁北南一直在写字,手腕子都酸了才挣下铜子儿,知事的已经不愿乱花钱。祁北南说给他买些小吃食,他都不要,于是才转捡几个梨回去。萧元宝与巧姐儿顽了大半上午,耍炮跑来跑去,已然是高兴了。这朝上了牛车,才后知后觉的有些累,额头和后背心里都起了些汗,靠着祁北南便开始发困。祁北南瞧着人轻轻吐着气,眼睛也有些出神,怕他睡着了。在牛车上吹着风,身上捂着汗极易着凉,便一直与他说着话儿。萧元宝知晓不能睡觉,便托着脸儿。忽的,想起巧姐儿会数铜子儿,好生厉害,于是小声与祁北南说他也想数铜子。祁北南眉心微动,学数数是好事。不过在车上,旁头还坐着不识的生人,他不好拿出铜子儿来教萧元宝数。左右是小家伙还不会数,便从一先教至十即可,于是让他伸出两只小手来,点着一个个指头教他数数。萧元宝自起的兴儿,学得便十分认真,牛车到村口时,便是不借助手指头,也能从一背至十了。祁北南心起欣慰,从城里到村子也要个把时辰的时间,萧元宝不说聪慧,难得的是这么长的时间还一直有耐心学,这才是最了不得的。小孩儿精力散,专注于一件事的时间不长,能专心一炷香的时间已属不易。回去的那一截路,萧元宝也还欢心的掰着手指练习数数,似乎觉得学会了一事颇为奇妙。祁北南说了会回来吃午食,萧护已经做了饭等两人了。又是一锅炖,芋头煨冬苋菜,都是孙婆送的菜。冬葵菜下得早了,煮得稀巴烂,杂裹在芋头上,活似一锅猪食。那芋头却又没炖够,还有点发脆。萧元宝吃的小嘴儿瘪着,萧护却还慈问好不好吃。虽觉得撒谎不对,可又不想伤了爹爹的心,萧元宝往嘴里大口的送菜,直说好吃。可那淡淡的眉头却都要叠成石疙瘩了。祁北南有些想笑,不过还是给憋了下去。他取出那张揽工帖儿来,先行询问萧护可要前去。白爹嘱咐若要做工,后日一早前往县府报道。不过后日已然是二十四小年上了。萧护意外祁北南竟还得了如此一张帖儿,倒真是一处好差。他虽有些动容,不过思及年底上了,家里头没有大人在,他去了不妥。祁北南大抵也猜出萧护许是不得空去,便与他提出将这帖儿赠于更需要的人。这更需要的人,自然就是方有粮了。萧护也说好,今日方有粮没来,他也可用差事儿去喊方有粮。于是就说这么说定了。午后,祁北南才得出空闲来把今天出摊儿的东西整理一番。卖春联代写信儿得的铜子儿他全收拢在了个长匣子里头,扎了半匣子。他一兑儿全倒在了桌上,隆起个山包来,萧元宝欢喜的爬上了凳儿,迫不及待的数起来。小家伙知银钱的好处姑且还不深,高兴的不全然是挣了这么些钱,更为欢喜的是会数了。祁北南由着他数,左右是只会数那么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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