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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织物在染料桶中完成染色,被清水漂洗后展开,和其他人的作品摆放在一起时,姜恣意终于意识到:
她原来是个手残。
她只是一直生活在顾执用彩虹屁构筑的信息茧房里罢了!!
“恣意姐姐,你…你染的图案好别致哦。”罗盼悄悄将自己那条花样精美的蓝白方巾往旁边移了移。
降低对比造成的伤害。
“真可爱,很像robert呢。”顾执指着姜恣意作品中央那个能造成严重精神污染的不明蓝色物体说。
“哪里像了?”姜恣意羞耻地捂住眼睛。
“robert牙通牙的时候不就长这样吗?”顾执早已成为姜恣意抽象艺术的品鉴大师。
“嘤子沾完颜料在雪地里抖毛的话,也很有这个神韵。”他甚至还换了一种解读的角度。
“这简直是浑然天成啊!”顾执对她竖起大拇指。
转眼到了晚餐时间,手头充裕的顾姜二人在古镇评分最高的私房菜馆里定了个包间。
王子鹤今天表现得十分积极,虽然预算有限,他还是给罗盼在小桥旁边准备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虽然桌椅是在隔壁餐馆大堂顺的,蜡烛是找节目组借的,两个人顶着寒风在室外吃饭,菜一上桌就凉了个彻底。
但罗盼还是高兴得容光焕发。
于华庭和杜小芳好不容易赚了两百多块钱,去北边的任务点斗蛐蛐,输了个精光。
顾执牵着姜恣意往回走的时候,刚好遇到他们蹲在路边啃烧饼。
姜恣意善心大发,给他们一人加了一根淀粉肠。
“再走100多米就到了。”顾执站在她前方挡风。
“好。”姜恣意的胃又开始变得不舒服。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朝小巷的另一头望去。
一家三口刚好从路灯下经过,戴着奥特曼面具的小男孩一蹦一跳地走在最前面,拖着行李箱的父亲加快了脚步,估计是担心路滑要喊他停下。
穿着灰色棉衣的女人被落在后面,她简单扎着一个低马尾,有弧度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侧脸很像林淑瑶。
姜恣意突然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她的大脑因缺氧而变得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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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恣意,你就是见不得我过得好!”林淑瑶在法院走廊里嘶声力竭地喊着,她的律师和丈夫一左一右抓着她的手臂。
“我好不容易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有了爱我和我爱的人,你凭什么要毁掉这一切?”她凌乱的卷发垂下遮住了双眼,嘴唇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癫狂地在姜恣意的眼前开合着。
手握胜诉判决书的姜恣意,麻木地在她面前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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