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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焚毁婚书(第1页)

正月十四的暮色漫入天牢时,陈庭志的惨叫忽然戛然而止。昭宁握着星陨剑站在婚书前,朱红洒金的宣纸在牢狱中泛着冷光,“生死相随”四字在星芒下显形为雪狼图腾,每笔撇捺都浸着柳氏余党的心头血。

“小姐,婚书里的蛊咒,与陈庭志掌心的灾星印共鸣。”春桃的银梅簪在铁栅栏上投出碎影,手中捧着的账本残页,正与婚书背面的西域星象图严丝合缝,“萧将军已带人围住天坛,李副将在玄武门截住了太子的祭天仪仗。”

昭宁望着婚书边缘的冰裂纹,与萧明庭私库的金条如出一辙。星陨剑忽然发出蜂鸣,剑尖自动指向婚书中央的朱砂印——那里藏着毒牙部的“九星血祭阵”,阵眼处的生辰八字,正是她的命门。

“焚了吧。”她忽然将婚书抛向炭盆,星芒顺着指尖注入火焰,蓝紫色的火苗瞬间吞噬宣纸,却在灰烬中显形出陈庭志的记忆碎片:柳氏临终前将婚书交给陈庭志,蛇形镯在烛火下映出“借婚祭天,星芒归我”的咒言。

更夫敲过戌时的梆子,婚书燃烧的青烟在牢中游走,竟凝成西域三十六国的轮廓。昭宁望着陈庭志蜷缩的身影,他掌心的灾星印正在吸收婚书的蛊毒,每道纹路都在加深:“你以为用婚书就能困住我?”她忽然冷笑,“早在你题第一首诗时,母妃就用银针在纸背种下了‘逆星砂’。”

陈庭志的睫毛颤动,望着灰烬中若隐若现的“星劫必破”,忽然想起苍山雪顶昭宁的眼神——那时她递来的冰魄草,根部缠着的正是能破蛊的北斗剑穗。“原来你早就知道,”他的声音像被火灼过,“知道我是毒牙部的弃子,知道婚书是柳氏的最后一搏……”

“我知道的,”昭宁忽然转身,甲胄擦过铁栅栏发出脆响,“是镇北军的星芒少主,从不会被一纸毒咒困住。”她摸出李淮舟的密信,饼面的北斗印上多了道焦痕,正是雪地营暗卫在天坛引爆星砂火药的信号,“你账本里的每笔‘资产’,早被我换成了能引地火的星砂。”

天牢深处传来狼嚎,“贪狼”的叫声里带着焦灼,正是雪地营在天坛遭遇柔然伏兵的警示。昭宁望着婚书灰烬飘向牢窗,忽然发现火星竟组成了天坛的轮廓,坛顶的日轮纹正在被北斗星芒吞噬。

“春桃,把灾星印的解法留给牢头,”她忽然将星陨剑插入砖缝,剑身上的麒麟纹与婚书残页的北斗印共鸣,“毒牙部的巫祝们,该尝尝自己种下的蛊毒了。”转身时,看见陈庭志发间的蛇形簪已断裂,露出内侧刻着的“刑星”二字,与她掌心的玉玺烙痕,恰好拼成“星刑”。

暮色漫出天牢,昭宁站在雪地里,望着将军府方向腾起的火光——那是萧战庭在焚烧陈庭志的迎亲花轿,蓝紫色的火焰中,雪狼图腾被烧成北斗形状,正如她此刻甲胄上流转的星芒。

“小姐,祭天时辰快到了。”春桃替她系紧披风,指尖划过她腕间的麒麟玉佩,“李副将说,天坛的地火引子,就埋在婚书所指的‘星位’下。”昭宁忽然轻笑,想起陈庭志账本里的“玉玺资产”,原来最危险的陷阱,从来不是婚书的甜言,而是藏在温柔下的星命算计。

更漏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昭宁摸着胸前的平安玉,缺口处的银线突然发出微光,与远处天坛的星象形成共振。她忽然明白,焚毁婚书不仅是斩断情劫,更是点燃星劫终章的引信——当毒牙部的血祭阵失去婚书这个阵眼,等待他们的,只有雪地营的星砂火药与星陨剑的寒芒。

这一夜,长安城的百姓们看见,天牢方向腾起的青烟,在夜空中聚成北斗形状,每颗星子都拖着血色长尾。而将军府的演武场,萧战庭正带着雪地营弟兄们擦拭兵器,刀光剑影间,隐约可见“星芒护世”的暗纹。

昭宁站在天坛脚下时,月轮恰好升至天心。她望着陈庭志的婚书灰烬被风雪卷向祭坛,忽然听见李淮舟的狼哨在头顶响起——那是“贪狼”破阵的信号。星陨剑在掌心发烫,剑鞘内侧的慕容氏《毒经》残页,此刻显形出最后一句:“星芒焚书,灾星归位,天命所至,万蛊皆伏。”

更夫敲出子时的梆子,昭宁踩着婚书的灰烬踏上祭坛,玉玺在檀木匣中发出蜂鸣。她忽然轻笑,指尖抚过祭坛边缘的雪狼浮雕,星芒所过之处,浮雕纷纷崩裂,露出底下的北斗星图——那是二十年前母亲南宫柔留下的星命印记。

“陈庭志,你看,”她望着天坛中央的火盆,里面堆满了婚书残页与冰魄草的枯枝,“你的婚书,终究成了祭天的柴薪。”话落,星陨剑挥落,蓝紫色的星芒点燃火盆,火苗腾起的刹那,陈庭志掌心的灾星印与她的北斗纹,在火光中形成了永恒的对峙。

雪后的月光照亮祭坛,昭宁看见火盆中浮现出陈庭志的诗稿残页,“星芒照归途”五字正在燃烧,却在灰烬里显形为“星劫已破”。她忽然明白,这场焚毁婚书的仪式,烧掉的不仅是毒牙部的阴谋,更是她心中最后一丝对温柔陷阱的幻想。

更漏声中,昭宁忽然低笑——婚书已焚,灾星已降,接下来的祭天,将是星芒少主与天命的正面交锋。当祭坛的火光映红天际,当雪地营的战旗在天坛飘扬,她知

;道,陈庭志的婚书,终将成为星劫史册里的一页焦痕,而她的星芒,将永远照亮北斗之下的万里山河。

这一夜,天牢里的陈庭志望着掌心逐渐蔓延的灾星印,忽然看见婚书灰烬在铁窗上投出昭宁的剪影——她的甲胄上,北斗与麒麟的纹章正在融合,形成从未见过的星命之图。他忽然轻笑,血沫溅在冰冷的砖墙上:“昭宁,原来你焚的不是婚书,是毒牙部最后的星命……”

雪片落在祭坛的火盆里,发出“滋滋”声响。昭宁望着玉玺在火光中显形的麒麟纹,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李淮舟的呼唤——那是雪地营总攻的信号。她忽然拔剑,星陨剑的鸣响与玉玺的蜂鸣共振,在天地间刻下星芒少主的誓言:星芒所至,婚书成灰,天命由我,不由毒咒。

更夫的梆子声消失在风雪里,昭宁的身影在火光中愈发挺拔,甲胄上的星芒,比任何婚服都要耀眼。而那纸婚书的灰烬,正随着地火的热浪升向天际,最终化作北斗星旁的一粒微尘,见证着星芒少主破劫前行的脚步,永远坚定,永远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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