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武凤弦还是摇头,说:“殿下……陛下,求你。”
这样飘忽的关系让他踩不到地,也让他毫无安全感,不管是什么,他只想要往前进一点点,就那一点点。
像是每每想要站起来却又摔在地上的那些时刻,整个世界昏沉迷蒙,只剩下一个念头——哪怕再往前挪动半步也好。
许是看武凤弦的神色实在难受,谢定夷沉默了一会儿便松了口,但也只是淡声问:“这样你会开心一点吗?”
武凤弦点头,说:“会的,陛下,我会很开心。”
因着醉酒时的坦陈,那晚他顺利侍寝了,但不是他帮谢定夷,而是谢定夷帮了他。
手,还是什么东西,总之那晚全然不知今夕何夕,只能觉出一丝久违的触碰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全身,炸得他理智全无,越陷越深。
后面几次也是如此,只要她来,只要他开口,她都会不遗余力地满足他,可后面几次他不再是醉酒的状态,所以才能那么清晰地看见她的神情,淡漠,平静,毫无一丝缱绻,像是只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任务,而沉溺其中的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
有时候他也忍不住去想,想着如果自己的腿没受伤,会不会所有的结果都会不一样,但心底的声音告诉他——如果他的腿没有受伤,如果没有这份恩情,他或许连陪在谢定夷身边的资格都够不到。
他没有过盛的容貌,没有出众的家世,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拼下来的功名也因为受伤而变得乏善可陈,要不就封爵归家,虚度光阴,要不就拿这份恩情搏一搏,入宫伴驾,想着万一时间久了,谢定夷就会多看自己一眼。
可惜她是皇帝,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后宫那几个就不说了,不过是些以色侍人的玩物,并不足以让他多看一眼,纫秋……也只是仗着同她少年时的情分才谋了几分喜欢,只有那个沈淙……
竟然引得她不顾纲常伦理,频频夜召入宫,甚至还在宫里亲自教他骑马。
想起那日得知这个消息的心情,武凤弦心中还是有些难受,那匹雪银驹是凤居草原送上来的,和踏星一样,是旧年跟着她的战马的后代,可她就那么随意地送了出去,甚至还让他给它取了名字。
他忍受不下,也恐谢定夷为色所迷,一世英名为人所累,便指使人将此事告诉了江容墨。
原以为江容墨至少还算得谢定夷喜欢,或许能将她带走,却不成想竟是这般没用,不仅没顺利地让她抛下沈淙,还让对方反将一军,在宫中多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午后才被送出近章宫。
争不过宣德帝卿他认了,毕竟已经是个死人,可争不过一个已有妻君的后来者,他真是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侧头去看躺在身边的谢定夷,良久后微微侧身,抬手绕起她的一缕长,在指尖落下轻轻一吻。
第19章
两日后的四月廿六,沈家的车队驶入了梁安的城门,沈淙带着赵麟等人立在城楼下,看着中间那辆马车里钻出一个熟悉的人影,兴高采烈地朝他唤了一声:“二哥!”
沈淙弯唇笑了笑,示意赵麟去最前头带路,自己则踩上脚凳坐进了沈济的车里。
沈济和上次见面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副精力过剩的样子,沈淙理理衣摆坐好,问:“一路过来累了吧?家中好吗?”
“还好啊,都挺好玩的,家中也都好,”说着,沈济又掀开车帘去看外面的熙攘的街道,说:“不愧是皇城,比晋州热闹多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啊二哥,我早上起来就吃了点干粮,都饿死啦。”
沈淙道:“家中备了酒菜,回去就能吃了。”
沈济道:“好啊好啊,那我明日是不是还能在城中玩一日?”
沈淙道:“后日就要入宫,明日还是不要贪玩了。”
沈济撇撇嘴,不甚在意道:“这有什么,反正都选不上,我就是来玩的。”
沈淙问:“家中怎么和你说的,为什么会同意……会让你来参选。”
沈济理所当然道:“因为我不想定亲啊。”
不想定亲,所以只能参选,就这么简单。
沈淙顿了顿,问:“……家中同意了?”
沈济道:“本来是不同意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呗,我把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他们能有什么办法,而且当今皇帝又不喜欢世家,选了两次了一个世家的影都没有,肯定选不上我,这次过后我就不用再参选了,永无后顾之忧,家中只能让我过来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还得意地笑了笑,问:“诶哥,你应该见过皇帝吧,她长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吓人?”
沈淙勉强弯了弯嘴角,问:“你为什么会觉得她特别吓人。”
沈济道:“一人能当百万兵的能是什么简单角色?边城那些人都快把她形容得天神下凡了,天天说天佑我中梁、天佑我中梁。”
“她……”挺好看的几个字都已经挤到了嘴边,下一瞬又咽了回去,道:“是有点。”
沈济一拍大腿,说:“是吧!我就记得我们那年去檀芜县的时候看过一眼,特别高,还拿着一把刀,眼神可吓人了。”
那时候沈济还小,会被谢定夷吓到也属正常。
“好了,”沈淙制止他,说:“少议论天子,进都城后说话更要小心。”
被他一提醒,沈济立刻抬手捂住了嘴巴,低声道:“难道朝中真的有那种专门听人墙角的官员?那岂不是谁在榻上都不能乱说话?”
沈淙眼里浮现出一丝无奈,道:“就算有也不会来听你的,放心罢,只是让你稍微注意些,毕竟你现在出门在外,持的是沈氏的身份,尤其是入宫之后,更不能乱说话,特别是有关于皇室的话。”
沈济点点头,应道:“这些我知道,在家的时候父亲都告诉过我。”
梁安城毕竟大,兄弟二人又闲谈了许久,马车才慢慢地停在澈园门口,沈济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跳下车,回头对沈淙道:“哥你快点,我真的要饿死了。”
宿幕赟今日上值,家中无人,萧辙也事先吩咐了让他留在自己院子里,无事不用过来。
迈上渡廊,沈济便看见了那池荷花,跑过去看了看塘中的鱼,道:“这个园
子好看,花开得也好,哥——池里的鱼能不能让我钓两尾上来尝尝?”
“不行,”沈淙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迈步从他身后经过,道:“快点走,已经让他们上菜了。”
被这般冷酷地拒绝,沈济也没在意,应了一声就转身跟上沈淙的脚步,同他一起迈上了另一截回廊。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