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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归璞看了他一眼,道:“你真觉得宋氏给她造成麻烦了?”
沈淙道:“若非宋氏和东宫,陛下怎么会受伤?”
虞归璞道:“她受伤是因为她错信了宁竹,让她知道了太多情报,若是没有此人,她完全能全身而退。”
沈淙张了张口,似乎是找不到话反驳,好一会儿才迟疑道:“若是陛下早知宋氏的所作所为,又为何会立明昭帝姬的孩子为太子?”
“你以为她是真心立谢持为太子吗?”虞归璞的眼神仿若能看穿人心,道:“谢定仰和宋家杀了她身边那么多人,还对她动了杀心,派了无数刺客,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宋家,放过谢持。”
“如今西羌平定,阙敕旧党剿灭,连带着东宫和宋家也一同被拔除,甚至她在民间的声望也达到了鼎盛,以往那些弑姐杀弟,暴戾无情的骂名全都没了踪影……这一战,可不止解决了一个麻烦。”
经他一提醒,沈淙也想起了许多以往没深想的事——为什么明明各城都有守军,谢定夷还会传信回梁安说如有必要可以让方青崖出城平叛,为什么那些冲进方府的人没有救出方赪玉,而是在他冲出了府门后就扬长而去,甚至还让他在众目睽睽下受伤,为什么明明听闻余尚书大病一场,如今看来却安然无恙,为什么……
似乎除了宁竹的事冒了些许风险外,其余每件事背后都有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力量在操纵着,宋氏,谢持,吾丘寅,淳于通……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其实只是被利用着互相牵制的一颗棋子。
从西羌之战开始,到东宫谋反结束,谢定夷游刃有余地下完了这盘棋局。
虞归璞见他神情,就知道他想明白了,唇畔含着一丝笑意,缓声道:“帝心如蛇腹啊。”
第8o章
回廊已经走到了尽头。
静立渡廊下,隐约能听见一条街外传来的热闹人声,夹杂着敲锣打鼓或是吆喝叫卖,更有爆竹噼啪作响,渲足了年节的氛围。
沈淙安静地听了一会儿,说:“既然殿下同臣说了这么多,臣也告诉您一些事吧。”
虞归璞道:“你说。”
沈淙沉吟片刻,另问道:“不知道殿下在边境生活过吗?”
虞归璞侧眸看了他一眼,道:“未曾。”
沈淙道:“臣出身晋州,与东宛故国接壤,数年之前还属边关,布有边防营和互市,城中还有很多东宛人。”
虞归璞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但还是耐心地问道:“然后呢?”
沈淙道:“昭熙年间,东宛设有‘重利关’,对中梁商贾送去东宛的货物征收三重税:一曰‘过境税’,按车重征
银,每石货物需缴三分银;二曰‘货利税’,以货值五抽一,名曰‘互市均利’;三曰‘人身通行税’,每人入境另缴钱五贯。若为多车多人的大队商行,入境一趟,往往需缴税逾千贯。
“中梁人进东宛如此,然东宛人在中梁境内却有许多特殊恩遇。昭熙年间与东宛缔结的岁和条款中,规定东宛商贾入市三年内可免田赋、减半商税,通关一次不过收录籍银十两而已。
“更甚者,有东宛大商冒籍为民,混入梁地行贾,坐拥免税田产,连布匹茶盐都能低价倒腾,压得本地商户几近断炊。
“百姓怨声载道,边吏进言封市,可朝中回令,却道邦交尚在,不可失礼。”
沈淙字句清晰,缓声道:“沈氏尚有家底,亏损几年不算重创,但中梁大部分的商户还是普通人,他们没有世家的出身,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依傍,一边看着边关税银如漏斗倾流至东宛,一边还要笑着接待每一船东宛的商队。”
“东宛战败后,阙敕虎视眈眈,陛下剑指昭矩,连日征战,可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晋州边城却没有被暂时搁置,不仅接到陛下亲令,设了“晋北六卫”,还彻底废去互市之制,将原本那重利三税尽皆扫除,商道不再为敌所控,边市银钱也全都流向了中梁国库。
“此后,中梁设等边税规,不分中梁或外邦商贾,一律按货值一抽二厘,简税利商,实惠黎庶,海市大兴,天下贾客皆转而南趋中梁,商路畅通,百货兴盛。”
他终于说完所有想说的,侧身认真地看向虞归璞,问道:“这些,殿下都知道吗?”
虞归璞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淙弯弯唇角,道:“臣只是在回答殿下刚刚的问题。”
虞归璞说了那么多关于谢定夷的事,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的话都是对他说的,他想告诉他谢定夷心机深沉,从未对他袒露全貌,也劝诫他不要对帝王付出太多真心,毕竟伴君如伴虎。
所以他同样回应了,谢定夷为中梁耗尽心血,是个注定要名垂千古的明君,所谓心机,所谓多疑,不过是她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
他身为受过当朝政令裨益的百姓,身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臣子,身为谢定夷最亲密的枕边人,早就没办法剥离掉自己对她重重叠叠的感情,如要分离只能剜心。
“我总算知道平乐为什么会喜欢你了,”虞归璞许多年没和这么聪明的人打过交道了,眼底多了几分真实的笑意,说:“但在后宫中,太过聪明的人容易自伤。”
沈淙神情未变,道:“臣从来没说过臣会入后宫。”
虞归璞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盛,饶有兴致地问:“你想一直这样?”
“不可以吗?”沈淙道:“臣知道陛下不会只有臣一个人——不过只要看不见,臣就可以装不知道,自然就不会自伤自苦。”
虞归璞没对他的想法做出什么评价,沉默两息。突然另外说起一件事,道:“今日是除夕,地方官员都要入宫参宴。”
沈淙道:“此事臣已知晓。”
虞归璞道:“西羌的那些将领们也要回来受封领赏——我记得里面有一个人似乎很得平乐宠爱,叫什么来着?”
他佯装思索,指尖在沈淙眼前虚虚一点,恍然道:“谢纫秋。”
他没错过沈淙听见这个名字后骤然一变的脸色,笑叹了口气,缓声道:“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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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开始前一个时辰,沈淙回到了近章宫,谢定夷依旧坐在窗榻处批奏折,但身边不仅多了一个碍眼的人,那人还正低头整理自己的凌乱的领口。
他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生了什么,心口一颤,看着那个跪在榻边的高大身影,捏紧指尖走上前去。
谢定夷看见他回来,讶然道:“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
沈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道:“怕晚上回的时候遇到长姐。”
谢定夷道:“他还在澈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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