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八栋楼上下两层共四间房,但凡住进十八栋的人家,家里必死一个人,但再怎么不满意也只能接受,毕竟以两人的工龄和职级能分到房子已是走了大运,要是错过这房,想再分房还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马月。
不知走了多久,林有成终于停了下来,他指着一米多宽、光线有些阴暗的门楼道:“飞鱼,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家住在三号大院十八栋二楼,记住了吗?”
“记住了。”
暖热的风从巷口吹过来,把林飞鱼一头短吹得乱七八糟。
她顺着爸爸指的方向仰头望去,盛夏橙红色的落日缀在屋檐上,仿佛有谁惊慌中打翻了一瓶北冰洋桔汁汽水,天地间尽染黄,二楼窗台上飘着一条白色连衣裙,一只肥圆的麻雀飞过去,尾巴抖了抖,下一刻裙子上便多了一坨东西。
林飞鱼啊了一声,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浓浓的惋惜。
林有成问怎么了,可不等她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老师你可回来了!快点,快点去医院!你家兰之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注】:1灵感来源于《广州市志工业志》中的广东罐头厂,但故事和人物纯属虚构。
2来自网络历史资料
3歌词来自童谣《马兰开花二十一》
④广州宾馆于1968年开业,是当时全国最高的楼房,也是当时全国规模最大的宾馆。
⑤《地道战》:八一电影制片厂出品,于1966年元旦在全国上映。
第2章
噩耗来得完全没有预兆,就好像那条突然被鸟屎沾污的白裙子,一切猝不及防。
“兰之”是妈妈的名字,这个林飞鱼是知道的。
自从她会说话开始,阿婆就在她面前不停地提起她爸妈的名字,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出事是出了啥事,但爸爸瞬间变白的脸色让她心里怕了起来。
至于怕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像遇到危险时的小动物,本能地感到害怕。
林有成大热天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转身连声问道:“六婶,兰之出什么事了?她人现在怎样了?”
朱六婶年过六十,动作却很麻利,三步作两步走过来说:“兰之在厕所摔了一跤,人怎样我没看到,听说流了很多血,现在被送去工人医院了,我还担心她在医院没人照顾准备过去看看,现在你回来了就好。”
说着又猛地一拍大腿:“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早就跟兰之说过了,让她别这么拼,生产标兵重要,但能有孩子重要吗?你们年轻人……”
朱六婶是大院的组长之一,平时不仅热衷处理婆媳之间的矛盾,还喜欢用大道理普化众生,别说是人了,就是一条狗从她身边经过都得挨一顿训。
林有成这时候哪有心思听她说这些,连忙打断说:“六婶,我现在要去一趟医院,这是我女儿飞鱼,能不能拜托您帮忙照顾一下?”
朱六婶这才注意到站在林有成身后的小姑娘,头短短的,眼神怯怯的:“这就是飞鱼?都说小孩子是见风长,没想到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人交给我你放心,刚才……”
林有成再次急声打断道:“谢谢六婶,六婶您真是我们十八栋的定海神针,孩子交给您我自然是放心的,另外我还想跟六婶您借一下自行车。”
罐头厂是郊区兴建的龙头厂,同年开工的还有玻璃厂、纺织厂和绢麻厂等,之后更有面粉厂、无线电厂等十几家工厂陆续迁入,这片原本是荒野阡陌的郊区也逐渐展成广州市最大的工业区。
工业区展迅猛,周围的生活设施却还没完善,只有两路公共汽车途径这边,大家平时出入要么靠双腿,要么骑自行车。
工作了快十年、且双职工的林家夫妇没有自行车,只能跟十八栋唯一有自行车的朱家借。
朱六婶被“定海神针”四个字灌得胸腔澎湃,一拍胸脯说:人交给我,车你拿去。
林飞鱼看她爸把从阿婆家带回来的东西,还有一串钥匙交给了对方,然后快朝乔木树下的二八大杠走去,调转车头,右脚一跨,蹬着自行车就要走人,她这才回过神喊着爸爸要追上去,却被朱六婶给一把拎住。
“你不能跟着去,你爸是去医院办正事,还有你能不能听懂粤语?不要我说了一大堆,你来个鸭子听雷。”
“我能听懂。”林飞鱼为自己辩解,同时固执地坚持:“我要去找爸爸!”
朱六婶也固执地坚持:“大人做事,你一个小孩子跟着去做什么?你爸等会儿就回来了,背上你的书包,跟我上去你家把东西归置好。”
林飞鱼想起阿婆叮嘱她要懂事的话,抿了抿小唇儿,没再坚持,但眼睛依旧望向巷子口,直到那抹急切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才背上军绿书包,默默跟上朱六婶的脚步。
朱六婶边上楼边介绍:“既然以后要回来住,可不能人都不认得,左手边一号房是我们朱家的,以后你就叫我六奶奶,对面二号房住的是苏家,他家两个男孩子,老大年纪比你大几岁,老二倒是跟你差不多大。”
林飞鱼扭头看了看,现两个门都关着,太阳快下山了,两家却没人在。
朱六婶很神,不用回头似乎就猜到她在想什么:“现在是生产旺季,今年水果收成又很好,最近一天要生产一百吨西红柿罐头,工厂职工不够,大家都去当临时工了,天黑后才会回来。”
一天临时工工资八毛钱,要不是李兰之出事,这会儿她也去当了“八路军”。
一百吨是多少林飞鱼没概念,但临时工她懂,大舅偶尔也会去县上当临时工,不过每次他赚了钱回来就会疯,说一些她没福气,明明是城里人却被丢在乡下的话,很让人讨厌。
顺着阴暗的楼梯往上,很快就来到了二楼,就在她以为四号房邻居应该也没在时,那房间里走出了一个男人。
一个高大得好像一只熊的男人,宽脸浓眉,看上去很凶悍,比村里的二流子还吓人,当他的目光看过来时,一下子就把林飞鱼定在原地。
男人看到她们愣了下,但很快就下来帮忙接过朱六婶手里的东西:“六婶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我刚才在上面好像听到林老师的声音,他回来了吗?”
朱六婶晃了晃被解放的双手说:“兰之在车间摔倒被送去医院,你知道我这人最热心,就跑回来看林老师回来没,好巧不巧就让我在楼下遇到他,他就让我帮忙照顾他女儿,还要借我家自行车,你也知道我这人最心软,他都这么说了,我哪能不答应?”
男人对朱六婶想被肯定的心思一无所知,反而把目光落向她身后:“这就是有成的女儿吧,长得可真像,一看就是亲生的。”
朱六婶睨了他一眼才说:“飞鱼,这是住在你家对面的常叔叔,叫人。”
林飞鱼小声喊了一声:“常叔叔。”
常明松笑了起来:“这孩子一看就很乖,不像我家那两个,又馋又皮,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