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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二十七年十月十一,曲阜衍圣公被焚的消息传到了前线。
朱慈炯故作惊讶后问送信之人:“孔庙没事吧?”
“回殿下,孔庙没有受到半点损伤。”
朱慈炯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告诉张容,让他尽快破案。”
“是。”
等送信的人走后,李定国,李宪忠和刘肇基等人走了进来。
朱慈炯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众人震惊过后很快恢复正常。
大战将至,他们不能分心。
看着众武将的表现,朱慈炯很是满意。
大明朝的读书人不是傻子。
他们早晚会反应过来张容是幕后真凶。
到时候会向张容以及张容身后的朝廷,乃至向大明皇帝难。
只要武将的基本盘稳,大明朝就乱不了。
众人商议完出兵计划后,朱慈炯忽然问道:“水师那边怎么样了?”
旁边的传令官回答:“据昨日的消息,我军水师主力已至大嵩卫,郑成功为先锋,已抵达鳌山卫。叛军主力仍在浮山前所一带游弋,意图不明。”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郑成功部已经和叛军遭遇。”
朱慈炯看向众人:“你们说...郑芝龙和郑成功父子在战场相遇后,会是什么局面?是相安无事,各自退兵?还是父子反目,刀剑相加?”
不等众人回答,朱慈炯便抢着说道:“你们信不信郑成功敢主动向郑芝龙的水师开炮?”
李宪忠想了想:“不好说,郑成功虽然有与郑芝龙决裂的胆量,但未必有临阵交战的勇气。”
朱慈炯看向李定国和刘肇基。
李定国轻咳一声:“我赌十两银子,他敢。”
李宪忠也咳嗽一声:“我赌十两银子,他不敢。”
刘肇基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向前一步:“我居中作保!”
朱慈炯笑着站了起来:“我也参与一下,我赌他不敢!我若赢了,你们每人给我一两银子;我若输了,给你们每人一箱烟。”
“好!”
......
八百里外,鳌山卫。
海面上,郑成功正率领水师向西南方向缓慢前进。
他此行的目的是打探叛军水师的底细。
海浪声中,郑成功思绪纷飞。
他还没做好以敌人的身份与郑芝龙相见。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前方哨船摇晃旗帜,表示遇到了敌情。
郑成功命水师一字排开,列阵准备迎敌。
随着距离拉近,郑成功过千里眼现对面悬挂着郑字帅旗。
派出哨船辨别身份后,他确认对方就是自己的父亲郑芝龙。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前方再次传来消息:郑芝龙约他面谈。
郑成功问:“怎么谈?在哪儿谈?”
“郑大人说让您乘坐一艘小船,在前面的海面上等着他。他也会乘坐一艘小船,去那里见您。”
郑成功点头同意:“好。”
他顺着绳梯来到一艘哨船上,自己亲自掌舵向前航行。
离开船队等了一会,远处出现一艘哨船。
两船靠拢,父子相见。
四目相对,郑芝龙忽然有些唏嘘。
他看到了郑成功脸上的沧桑。
曾几何时。
他的目标是让郑成功远离沙场,读书当一个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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