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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玩笑的,弗雷德。”
“但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乔治。”
“你不会真的要去斯莱特林的吧,哈利?整个魔法界都会被震惊的。”
“所以这歧视还是结构性的?”哈利皱眉,“如果我能自己决定,那我一定要去斯莱特林混个样子出来,给所谓的魔法界看一看!”
“还好他不能!”
“他不能,万岁!”
“所以分院到底是靠什么分的,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罗恩很恼火。
“是和巨怪打架,就在礼堂。”
“勇敢往前冲的去格兰芬多,用计智取的去拉文克劳,要用爱感化巨怪的去赫奇帕奇,窃取他人成果的去斯莱特林。”
“没错——你可真能编啊弗雷德!”
“你们在前面打架,我们就着你们的战况下饭,一直能吃到午夜。”
哈利没有再听双胞胎胡扯,拉着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罗恩回到冷饮店,却愕然发现阿波罗尼娅正坐在海格和莫丽那一桌上,低头读一封信。
“邓布利多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她声音很平淡,见孩子们回来,也只是招了招手,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那是爸爸的上司,魔法部副部长格林格拉斯。”罗恩悄声对他解释,“一直想提拔爸爸,可爸爸在他的位子上干得挺开心的,就总是拒绝,妈妈都不好意思见她。”
可哈利看莫丽·韦斯莱的表情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欲言又止。旁边的珀西·韦斯莱双眼放光,看上去非常想要毛遂自荐、找阿波罗尼娅打暑假工。
“我知道了,既然这是他的意思,我手也伸不到霍格沃茨去。”阿波罗尼娅丢下信纸,“东西呢?”
海格拍拍工装背带裤的胸前袋:“没人能从我手里抢走它。”
她无所谓地点点头,终于转头望向孩子们。哈利还没想好该摆一副什么样的神情,阿波罗尼娅的目光就从他身上流畅地滑了过去……哎???
她甚至没有看罗恩,她在看弗雷德和乔治。
“这样也好。”阿波罗尼娅轻声说,“那么,先告辞了,我出来一整天了,还是要回去露一面的。”
哈利·波特眼睁睁地看着她凭空消失在眼前,只留下一声炸响。怪不得他觉得停在女贞路的机动车和非机动车都格外容易爆胎!!!!
“这是幻影移形,我们要到很后面才能学,学完了还要考试才能用。”罗恩非常体贴地为他解释,“巫师没有什么舒适度高的交通方式,哎你——”
救世主径直走上前,拿起了被随手丢在桌子上的信,信纸的一角已经被金妮的草莓冰沙洇湿了。
“亲爱的艾比盖尔:
这几年我并没有闲着,我仔细推演过,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我决定让一切按照它本来的样貌发展。
没有人是应该死的,每个人的生命都同等珍贵。
你忠实的
路易·奥朗德”
“嘿,哈利!”海格连忙将信纸抽走,“这可不好!这是邓布利多写给阿波罗尼娅的信!”
所以路易·奥朗德就是邓布利多?他们的校长?看上去像是阿波罗尼娅想做什么事被邓布利多阻止了,并认为她如果固执己见,会死一些不该死的人。
“对不起。”他乖乖地低头认错,心已经飞回了小惠金区,迫不及待地想要来一场三堂会审。
1991年,英国,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5号。
沉寂多日的普林斯家重新灯火通明起来,哈利·波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愿意配合他的大人只能老老实实坐木头椅子,至于不愿意配合的那个……算了,他将来还要在人家手底下混上七年呢!
哈利正在重新阅读那份伏地魔的详细资料,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冲上楼去翻它出来。神奇的是,有些字句已经和他之前读到的不一样了——newmoney变成了麻瓜,oldmoney变成了纯血巫师,催眠洗脑变成了迷情剂,还给加了注释“(凭空产生虚假爱情的魔药)”。
“什么是纯血?”哈利问,“我是纯血吗?”
大家面面相觑,好像这个问题多难回答一样。
“嗯……怎么不算呢?”阿波罗尼娅先说,“父母都是巫师就算!”
“不算吧,不是至少要双方三代都是巫师才行?”卢平犹豫地看着雷古勒斯,“反正我不是纯血,我妈妈是货真价实的麻瓜。”
“别看我!”雷古勒斯连忙摆手,“以布莱克的眼光,二十八家之外没有纯血。”
“以格林格拉斯的眼光,布莱克也是沽名钓誉。”阿波罗尼娅笑道,“只有格林格拉斯家是几百年真正的纯血。”
“嗯,所以绝嗣了。”雷古勒斯一笑,“不好意思,虽然科俄斯还活着,但他是个哑炮,在布莱克眼里就等于是死的。”
哈利目瞪口呆,没想过这个问题居然这么复杂。
“这不是有病吗?”哈利问,“讲究这个有什么意义?巫师夫妻也会生出哑炮小孩,罗恩告诉我哑炮就是没有魔力的意思,那不就是麻瓜吗?1这个哑炮和巫师的孩子又是巫师的话,那还算不算纯血?海格说,巫师擅自和麻瓜交底是违法的,那其实谁家的祖上有巫师的话,他肯定根本也不知道,那他的麻瓜血统也不纯咯?”
卢平挑了挑眉,跟阿波罗尼娅干了一杯,真心实意地谢了一声。
“所以魔法,就是一种不知道伴哪条染色体遗传的隐性基因,每个人都可能携带,遇到纯合个体才会显现。”哈利拍板道,“傻瓜才会抓着个‘纯血’自命不凡!”
曾经的傻瓜雷古勒斯·布莱克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好了,别想了。我把给你的生日礼物放在西弗勒斯那里,等你进了院队,就去找他拿。”阿波罗尼娅笑眯眯地,全无白天那种阴沉的气质,看来已经自己调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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