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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突然问:“对了,晚上我能过来用全息设备吗?”治疗师面露难色:“按规定,夜间使用必须要有监护人在场……”然而迎着楚行之执拗到几乎灼人的眼睛,他最终叹了口气:“我会把连接阈值锁定在30,并且系统会实时监测你的神经负荷,一旦超限会强制断开。”他说完郑重地看向楚行之:“但你必须要知道,欲速则不达。你的身体需要休息,而不是更多的消耗。”暮色中的疗养中心静谧到能听见远处传来规律的海浪声。用过晚餐,楚行之正朝外走,林棠注意到他与平日不同的方向,忍不住问:“今天不去图书馆看资料了?”楚行之朝治疗楼的方向偏了偏头:“申请了夜间训练权限。”“现在?”林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可那…那不是和电刑差不多疼吗?我做一点点信息素脱敏,都觉得脑袋里的神经要炸开了。你现在还要去训练?”楚行之被他的比喻逗笑了:“麦肯博士说,这种疼痛更多是大脑的过度防御。我们的神经其实没有真正的过度损伤,关键是克服生理防御机制的反馈和心理的抗拒。”林棠的睫毛在月光下颤了颤,他犹豫了下,小声问:“我能去看看吗?”“当然。”夜晚的训练室比白天更为森冷,全息舱泛着幽蓝光芒,带着一种非现实的科幻感。林棠好奇地触碰冰凉的舱壁:“我从来没接触过全息游戏。应该说除了小时候玩过扮家家,几乎没碰过电子游戏。”楚行之熟练地戴上神经接驳器,当金属触点贴上太阳穴时,他本能地调整了呼吸:“就当是看场立体电影,而我们就是里面的那个武打演员。”登录界面在视野中亮起的瞬间,楚行之毫不犹豫地将连接度直接设定到30。对普通人而言这只是轻微的延迟,但对他而言,却像是在泥沼中挥剑,每个动作都带着几乎不能接受的滞后。匹配到的第一个对手id是‘狂刃’,是个alpha玩家。对方在公屏挑衅:【哟,居然是个oga?oga也敢来竞技场?待会儿可别说我欺负你。】楚行之沉默以对。30的连接度要求他的每个操作都必须提前预判。当对手一记迅猛的突刺袭来时,他早已提前格挡,虚拟空间中炸开一串金属碰撞的火花。【当前神经负荷:1819】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不断闪烁。细微的疼痛如同银针,从他的太阳穴刺入,向后脑蔓延。第二局开始仅十分钟,楚之行的作战服已被冷汗浸透。他的角色‘刺客’潜伏在废墟高处,当捕捉到对手走位失误的刹那,他毫不犹豫地掷出三枚飞镖,这是他专门为低连接度设计的战术,用精确的陷阱弥补速度的缺失。“太厉害了!”直到林棠的惊呼从现实世界传来。楚行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连赢三局,而系统的神经负荷警告已飙升至29,接近临界值。摘下接驳器的刹那,现实的感知如潮水回流。楚行之发现自己的t恤完全湿透,林棠递来毛巾的手都在发抖,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你居然赢了那个alpha,他大吼大叫的样子真难看!这些alpha都很自大,太解气了。”楚行之接过毛巾的动作顿了顿:“也不是每个alpha都这样。”。疼痛如潮水缓缓退去,留下麻木的余波。他看向战绩面板,在30的连接度下,他的‘刺客’已攀升至天梯第22名,这对一个oga选手而言,已是惊人的速度。林棠注意到他微颤的手指,担忧的问:“你……不疼吗?”“痛。”楚行之点头,但眼神却清亮坚定:“但值得。”至少在这一晚,他证明了即便在延迟的状态下,也依然能摸索出新的打法。林棠的瞳孔在屏幕反光中微微扩大,他看着楚行之查看战绩专注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已经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地治疗?”楚行之停下动作,全息舱的冷光在他侧脸投下细碎的阴影:“20的连接度……”他调出一段比赛录像,画面中樊晟的角色快得像一道残影。“放在职业赛场上,这么低的连接度就好比握着树枝去迎战光剑。我现在的每一个操作,在他们眼里都慢得如同静止。”画面里,那个嚣张的‘剑客’一个流畅的滑步接上三段斩,对手甚至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血条瞬间清零。林棠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脖颈。“我能试试吗?”他跃跃欲试地问道,又连忙摆手补充:“就,随便体验一下!”楚行之低笑一声,上前替他戴好连接器:“放心,给你开新手保护模式,痛感调到最低。”登录界面的璀璨星光倒映在林棠的眼中,他随即发出了一声惊叹。当全景视野轰然展开的刹那,他下意识猛地抓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透出白色:“天啊,这感觉就像真的站在悬崖边上!”话音刚落,百米开外,第一个敌人出现。那只是个系统自动生成的初级npc,移动速度甚至被刻意调低了30。但在林棠拔高的尖叫声中,这个动作笨拙的小兵仿佛化作了索命的死神。“他过来了!他冲我过来了!”林棠僵硬地呆在原地,颤抖着腿跑了两步,却慌不择路地被地上的一块岩石绊倒。眼睁睁看着对方举起巨剑,当那道剑刃劈下时,林棠果断按下新手才有的暂停键,脸色苍白:“太……太吓人了!那个剑风……我、我觉得好痛……”“痛?”楚行之皱眉看向回放:“他在砍中你之前,连接就已经断开了。而且60以下的拟真痛感,最多相当于手上划道小口子。”只有连接度超过70,神经拟真反馈才会成倍叠加,那也是职业选手们通常不会越过的阈值。楚行之困惑地指着屏幕,画面里的npc动作迟缓得像生了锈,劈砍前还有长达数秒明显的蓄力前摇,按理说就算是爬也该爬出去了。“可你不觉得非常吓人吗?”林棠拭着额角的冷汗,声音还带着颤:“他突然就冲过来了,那么快…”楚行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调出神经反馈数据。图表显示,尽管林棠的实际连接度只有20,但他的恐惧激素水平却飙升到了正常值的3倍以上。这一刻,麦肯博士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起来:【对很多oga而言,虚拟世界的威胁会被他们的神经系统放大数倍,这是一种难以自控的生理反应。所以你作为oga却能完整的完成比赛,这真的极其罕见。】“下次,还是先给你调成观光模式吧。”楚行之关掉了分析界面。就在这时,他听见林棠带着些许兴奋的声音:“孩子们一定会喜欢这个的!岛上的游戏太匮乏了,很多都是家长从外面寄回来的旧玩具。这里的运费太高了…”他满怀希冀的望过来:“可以带他们来玩玩看吗?”楚行之眼前浮现出那群叽叽喳喳的小身影,语气不觉温和下来:“可以。我会去跟麦肯博士申请,应该没问题。”他说着打开了日程表,在明天的治疗计划旁边,添上了一行新的备注:【申请儿童友好型全息体验程序及权限】。就在楚行之在岛上接受治疗的同时,hw赛事经过一个半月的休赛期,正式开启了新赛季的筹备。而摆在所有战队面前的第一道关卡,就是提交参赛选手名单。gsp战队的会议室内,当最终名单公布,立刻炸开了锅——【楚行之(chz)丨gsp—二队】。“楚队去二队?!”炎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指着屏幕,满脸的不可置信。虽然楚行之没有正式入队,但他们潜意识已经认定他会加入gsp了。当然现在也算是加入,但是二队,怎么可能?!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向樊晟。而后者只是不停地敲着桌面,这是他极度不耐烦时的习惯。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樊晟长呼了口气,第一次解释:“分化后,行之的神经连接度出现了波动,目前只能维持在oga的平均水平。在他归队并进行系统评估之前,我们无法确认他是否适合担任正选。这也是与他商议后敲定的结果。”“可是老大,就算连接度只有40,楚队的实战经验和战术预判也足以碾压联盟里绝大多数选手啊!”肖以辰忍不住插话:“而且自从分化后,他就没在基地露过面,连配合训练都没参加,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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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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