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记铺子,卖的就是油、酱、卤之类平民百姓时常会用到的作料,除了盐和米,大部分厨房之中能见到的调料,赵记铺子都有售卖。
沅家弄出来的这个豆瓣酱,虽然不会产生料渣,可怎么说也是调料,赵记铺子在县城开了这么多年,早就不仅仅出售油、卤了,酱、醋、糖、香料,花椒茱萸姜蒜辣椒,甚至还有梅子、八角大料这些寻常人家不怎么用的调料,在赵记铺子都能买到。
得亏他们店没有拿到卖盐的许可,否则市面上能看到的所有调味品,赵记铺子都会摆上货架出售。
头些年世道混乱,大部分的糟坊铺子都倒了,毕竟连吃都吃不饱,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酿酒?
倒是各种油不可或缺,让赵记铺子在最艰难的时期扛了过来,后面人们的生活渐渐好了,也慢慢开始追求味道了,赵记铺子卖的调味品也越来越多。
因为是老字号,在县城开了几十年,以至于赵记铺子渐渐将县城的其他糟坊给挤压走,除了几家本身就有背景的粮油铺、和官府合办的盐店,整个县城主城的调味品铺子,都被赵记挤兑走了,这也是赵记铺子如此嚣张的原因。
打压惯了,想赶谁走就赶谁走!
县城里的酒楼食肆,想买调味品可都得从赵记铺子这边买,又哪里敢得罪他?
赵记铺子将胡豆酱给做出来,摆上架,谁敢不到他们家来买?那油料酱醋的,怕不是要到其他县才能买到了。
为了一个豆瓣酱,不值当。
可厨子们不是生意人,老板掌柜的为了人情世故买来赵记铺子的胡豆酱,拿到手里一尝,还不如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好吃呢!
实际上,从第一次尝到豆瓣酱开始,各个酒楼食肆就已经试着自己做豆瓣酱了,这不是做不出来么?
什么煎炸烹煮的都试过了,硬是弄不出来那味儿!
也有一些觉得是香料的问题,可香料这种东西,这年头会用的厨子本来就不算多,再加上这豆瓣酱里光是香料都能闻出来好几种,还不提尝不出来的,以及就算把所有原料都找出来,配比不同,最终味道也天差地别。
他们是正店酒楼,和那些食肆脚店的不一样,味道要是咋了,可是要砸招牌的!
酒楼掌柜的倒是贪便宜去买了那水臭熏熏的胡豆酱,他们拿回来做菜,客人们说味道不好,到时候还不是要算到他们头上?
那坏掉的可不只是酒楼的名声,还有他们这些大师傅的名声,谁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因此,大酒楼里虽然没有继续在那小哥儿那里买豆瓣酱了,却也没有用赵记的胡豆酱,砸招牌。
真是不知道那卖松花蛋的小哥儿是从哪里弄来的豆瓣酱方子,难不成也是京城传过来的?
这么僵持着,一转眼就到了中秋。
铺子里对着两大缸子的豆瓣酱,只零零散散在镇上卖了一些出去。今年中秋前夕狠狠下了几场雨,天冷得都要把厚棉被翻出来了,中秋的头一天却突然之间放了晴,那太阳晒的,刚收进衣柜里的褂子薄衣又给翻了出来,晚上睡觉都能热出汗。
天气好了,来铺子里买东西的人也多起来。
尤其是松花蛋,虽然豆瓣酱没销出去,但松花蛋的销量尤其好,许多临县甚至更远的酒楼都慕名而来。
这些酒楼距离这边远,下的订单量也大,都是上千枚地采购,将堆积的松花蛋库存清了个干干净净。
等县城那头因为过节的时候出来吃饭的人多了,紧急到沅宁这边的铺子来买松花蛋时,倒不是沅宁故意不卖给他们,是这段时间的大订单太多,实在拿不出来了。
最主要的是,正好中秋的头两天,来了一笔府城的订单,一买就买了六千枚,除了零散的一些松花蛋没要,几乎将所有的库存都给他们清空了。
“不瞒您说,咱知道最近松花蛋卖得好,提前了些时日就多收了好几个村子的松花蛋,可一日顶了天了也只做得出三百枚,家里还多请了两个帮工呢!实在是鸭子下不过来呀。”
沅家如今每日都会泡一缸松花蛋,可最近天气凉快下来,腌制的时间拉长,直到正当中秋节的当天,一天也只能拿出来三百枚。
这可远远不够那些酒楼消耗的,大过节的,有时候他们一日就能用掉近三百枚松花蛋了,现在整个县城的酒楼全来分这一日三百枚,怎么分?
“我加价,十文一枚,你家接下来几天的松花蛋都供给我们家。”
“我们也能出十文,不,十二文一枚!”
眼看着几家酒楼的人抢了起来,沅宁无奈摇摇头:“咱们家做良心生意,即使年节也不涨价,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成这样多伤和气呀。”
沅宁给他们出主意:“不如几位掌柜的先商量好,或者咱们每家都分一样多的?几位掌柜都是咱们家的老客户,这几日咱家里腌制出来的松花蛋就都给几位分了,不再售给别家。”
虽然没能买到足够数量的松花蛋,但沅宁这样一碗水端平的分配方式,还是很让人有好感的,主要是心意够诚,几位掌柜的也不好为难他,便均分了接下来几日的松花蛋。
有总比没有好嘛!
看到这群掌柜的态度不错,沅宁继续给他们出主意:“我有一言,掌柜们或许可以作个参考,当然,各位掌柜执掌酒楼的经验比我丰富,我也只是提个建议。”
沅宁让几位掌柜按桌限量,每桌客人来只能点一道松花蛋有关的菜,这样,既能让更多人尝到鲜,也能勾着食客们肚子里的馋虫,即使过节之后,也会回到酒楼来再吃一次。
这一次就把松花蛋吃过了瘾,和多来几次能赚到的钱,哪一个更多,掌柜们还是分得清的。
“还是沅老板有主意,咱就这么办!”
“可以可以,小沅老板的经营之道也卓然不群啊!”
……
可算是和和气气地把这群掌柜的给送走了,虽然豆瓣酱滞销,但松花蛋供不应求这件事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得亏豆瓣酱经放,用油纸扎紧一点,即使过个冬天都不会坏。
先前府城和外县的酒楼来采买松花蛋的时候,沅宁都十分大方地,每一千枚松花蛋送一罐一斤装的豆瓣酱。
左右是送的,那些采买的也没拒绝,至于后续的订单,沅宁也不愁。
他们本来就是镇上开的铺子,把东西卖到县城和其他地方。如今不过是溪山县没买豆瓣酱,其他地方的销路照样可以打开么,沅宁可不怕!
卖完关门,早早回家做月饼扎花灯去!
沅宁一点都没被赵记铺子的事情影响到,反正他又不在县城开店,也不缺这么一个县的订单。
那赵记铺子也就是溪山县的地头蛇,连卖盐的资格都没有,有什么好怕的。
接了下学的三顺子,小孩儿很积极地帮忙提东西,回到村里,远远就看见沅令舟带着一大堆东西在院子里清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祈和顾程言结婚两年,一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爱侣。温祈自己也以为,他们能一直平稳的生活下去。直到朋友回国后,顾程言态度越来越淡,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直到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顾程言说朋友有事,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彻夜未归。直到温祈得知,顾程言口中的朋友,其实是他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起初和贺卓鸣见面时,温祈误以为他就是那位白月光的未婚夫。他对这人自然看不顺眼,竖起所有防备。高大俊美的青年单手插兜,在月光与灯光下神情晦涩,目光幽幽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后来和贺卓鸣见面时,恰逢顾家晚宴。顾程言从正厅寻到楼上,到处都不见温祈,使得他心急如焚,几近失态。而就在一墙之隔,他要找的人被捏住下巴,吻得指尖都颤栗不已。走廊的动静传来,温祈垂眸他快来了。头顶的青年将人箍在怀里,闻言一口咬上他的耳垂,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知道,欢迎他看。...
本书作者认为是he,受不了不要看,阴谋论被特意复活的殷千昭,以及一衆新人旧友之间的故事。复活後的殷千昭并没有太多前世的记忆,以人族戏子的身份被绑进鬼族的地界,认识了鬼族的帝爵大人赫连燕北,以及其他鬼,而他的记忆是在与烬同行後一点点找回。残缺的魂魄何时能够完整依旧是个未知数。非人非鬼亦非神的异类殷千昭,命途早已注定...
林茜,娱乐圈的小透明,与江予墨恋爱五年,一直隐藏恋情,她甘愿做姐姐背后的恋人。林茜爱江予墨入骨,就算看见江予墨跟其他女人拥吻,她也只能咬牙吞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她不停的完善自己,尽力呵...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