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哐当!”
脐石被整个撬了出来,滚落在一旁。轴孔底部,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小洞。
李茂探头往里看。洞里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他伸手进去摸索——指尖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不是石头,是…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那东西,慢慢往外拉。
先露出来的,是一小块灰白色的、疑似骨片的东西。接着是更多——大小不一的碎骨,有的已经钙化脆,有的还连着些许干枯的、皮革般的组织。最后,他摸到了一个圆形的、坚硬的物体,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锈蚀严重的金属铃铛,铃舌已经不见了。
这些就是全部。一把碎骨,一个小铃铛。
李茂的手在抖。这就是小月剩下的部分?被碾磨后塞进磨心镇压?
“包起来。”七叔公递过来一块干净的白布,“用红布裹在外面。快!”
李茂颤抖着手,将那些碎骨和铃铛仔细包好。就在他准备抽手起身时——
轴孔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气流从洞里冲了出来,瞬间席卷了磨盘周围。明明是大中午,阳光炽烈,李茂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
“退后!”七叔公厉声喝道,一把将李茂拉开。
两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只见那轴孔里,开始渗出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不是血,却散着比血更腥的恶臭。液体缓慢地流淌出来,在滚烫的石磨表面滋滋作响,蒸腾起诡异的黑气。
外围,正在割草的铁柱和栓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停下了动作,惊疑不定地看向这边。
“七叔公,那是什么…”栓子声音颤。
“别过来!”七叔公吼道,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符纸,看也不看就朝磨盘撒去。
符纸在空中无风自动,旋转着贴在磨盘表面。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仿佛受到了刺激,渗出得更快了,转眼间就覆盖了小半个磨盘。
李茂抱着那个白布包,只觉得它冰冷刺骨,隔着几层布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更糟糕的事情生了。
地面上,七叔公用血朱砂画出的那些符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淡、消退,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掉了。四根桃木楔子也在微微震颤,出低沉的嗡嗡声。
“压不住了…”七叔公脸色铁青,“多年的怨气,一下子泄出来了…快走!带上东西,去后山坟岗!”
话音刚落,那盘巨大的石磨,突然“嗡”地一声,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几乎难以察觉的一丝挪动,但在死寂的午后,那石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妈呀!”栓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铁柱也双腿软,柴刀当啷掉在地上。
村长早已面无人色,转身就想跑。
“不能跑!”七叔公喝道,“聚在一起!阳气别散!”
但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栓子连滚带爬起来,尖叫着朝村子的方向狂奔。铁柱犹豫了一下,也转身跑了。村长看看七叔公,又看看逃跑的两个后生,最后一跺脚,也跟着跑了。
转眼间,磨坊废墟里只剩下七叔公和李茂两人。
石磨又转动了一丝。这一次,李茂清楚地看到,磨盘表面那些暗红色的液体,在转动中被拉伸出诡异的纹路,像是某种扭曲的符咒。
“走!”七叔公拽着李茂的胳膊,“去坟岗!趁着日头还在!”
两人踉跄着冲出磨坊废墟,朝着后山老坟岗的方向奔去。李茂死死抱着那个白布包,只觉得它越来越冷,越来越重。
跑出几十步后,李茂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下,那盘巨大的石磨静静地矗立在废墟中,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污迹。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但他分明看到,磨盘投在地上的阴影,正在以一种不自然的、极其缓慢的方式…蠕动着。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影里挣扎着,想要爬出来。
十
后山老坟岗在村子最北边的山坡上,埋的大多是杨家坳早几代的先人。这里荒草萋萋,坟包累累,很多墓碑都已经歪斜倒塌,字迹漫漶不清。小月的坟在最边缘,连个土包都几乎平了,若非七叔公指点,根本找不到位置。
两人赶到时,已是午后未时。日头开始西斜,但阳光依然强烈。
“就是这儿。”七叔公指着一处长满野蒿的平地,“当年草草埋的,连棺材都没有,一卷破席子。桂香后来偷偷来立过个小木牌,早些年就朽没了。”
李茂看着这片荒草地,心里一阵酸楚。一个八九岁的女孩,逃荒路上失去所有亲人,最后死在他乡,尸骨不全,连个像样的坟都没有。难怪奶奶执念那么深。
“挖开。”七叔公递过来一把带来的短柄锄头,“不用太深,把东西放进去,跟她原来的遗骨合葬。我布置法坛。”
李茂接过锄头,开始挖掘。土质松软,但野草的根系盘根错节,很是费力。挖了约莫一尺深,锄头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不是石头,是…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露出了几块灰黑色的、已经半化石化的骨头。很小,属于一个孩子。这就是小月原来的遗骨。
李茂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他想起怀里那个白布包,里面的碎骨,和这些遗骨,本该属于同一个鲜活的生命。
“放进去吧。”七叔公已经在一旁用石块垒起了一个简易的法坛,上面摆好了香烛。他把那坛烈酒打开,酒气辛辣。
李茂跪在坑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白布包,将那些碎骨和那个小铃铛,轻轻放在坑底的遗骨旁边。当最后一块碎骨落下时,他仿佛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如释重负的叹息——也许是幻觉。
“封土。”七叔公点燃香烛,开始念诵度经文。他的声音苍老而肃穆,在寂静的坟岗上传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