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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客厅时,杨琳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煎锅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漫出厨房。
“妈,早”冯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少了往日的滞涩。
杨琳回头,看见儿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的淤青淡了些,眼底的空洞被浅浅的光亮填满,连走路的姿势都挺直了不少。
“醒啦?快来尝尝妈妈煎的溏心蛋。”杨琳的声音里藏不住笑意,往他碗里舀了勺粥,“睡好了?”
冯哲点点头,拿起筷子的手不再颤抖“嗯,没做噩梦。”他低头喝粥时,余光瞥见坐在餐桌另一头的张红梅,脸颊微微泛红,低声说了句“张姨早”。
张红梅连忙应着,手里的勺子搅着碗里的粥,眼神有些躲闪——昨晚卧室里的亲密关系,让她有些不自在。
早餐的氛围温馨融洽,杨琳说着冯绍原昨晚退烧的好消息,冯哲的嘴角渐渐有了弧度。
可话音刚落,杨琳的笑容就淡了些,看向张红梅时带着几分为难。
她放下筷子,手指轻轻摩挲着碗沿“红梅,有件事想麻烦你……今天医院那边要做复查,我得在那儿守着,能不能请你再帮忙照看小哲?”
张红梅手里的动作一顿,昨晚两人激情缠绵的画面瞬间闪过,脸颊“唰”地热了。
不妥的念头第一时间冒出来,孤男寡女在家,万一再出什么尴尬事,怎么对得起杨琳?
可她抬头看向杨琳,对方眼底的红血丝还没消,憔悴的模样让她没法开口拒绝;再看向冯哲,少年正睁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还有一丝没藏好的依赖。
“我……”张红梅的话卡在喉咙里,手指攥紧了桌布。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看着这对母子的模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心一软,下意识就点了头“行,你放心去医院,这里有我。”
杨琳瞬间松了口气,握着张红梅的手连声道谢“太谢谢你了红梅!”冯哲也跟着说“张姨,我不会添麻烦的,我就在房间看书。”张红梅勉强笑了笑,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照看孩子,别想太多。
午饭吃得简单,杨琳扒了几口饭就开始收拾东西,保温桶里装着给冯绍原炖的鸡汤,手里还攥着复查单。
“小哲,听张姨的话,别老宅在房间里,适当活动活动。”她叮嘱着儿子,又看向张红梅,“要是他情绪不好,就给我打电话。”
张红梅点点头,送杨琳到门口时,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氛围突然安静下来。
冯哲站在餐桌旁,手里攥着擦碗布,不知道该进房间还是留下来帮忙。
张红梅收拾着碗筷,水龙头的水流声掩盖了两人的沉默。
她偷偷瞥了眼少年,对方正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尖还是红的。
昨晚的尴尬像层薄纱,笼罩在两人之间,让这独处的时光刚一开始就透着几分不自在。
“小哲,你去学习吧,这里交给我”张红梅率先打破沉默,故意让语气显得轻松些。
小哲听话的回到房间,张红梅麻利地洗完碗,又把客厅收拾了下,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刚过下午一点——多年的习惯让她雷打不动要睡个午觉。
走进杨琳的卧室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件素雅的棉绸睡裙拉上窗帘,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她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伴着窗外的蝉鸣睡了过去。
冯哲坐在书桌前,捏着笔强迫自己沉下心做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可他的注意力却像断了线的风筝,怎么都抓不回来。
一道解析几何的题干看了三遍,愣是没理清辅助线该怎么画,脑子里反反复复冒出来的,全是昨晚卧室里的画面。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刚碰到皮肤,就触到一片凹凸的青紫淤痕,瞬间让他浑身一僵。
刺骨的窒息感再次翻涌上来,可下一秒,昨晚张姨轻柔的安抚又猝不及防地冒出来——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淤痕、低声软语哄着他的模样,混着后怕与莫名的酸涩,缠得他心神大乱。
心底的烦躁越积越浓,“啪”冯哲猛地把笔拍在桌上,起身快步往卫生间走,想借着解手的间隙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冯哲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洗衣机上的置物架——上面搭着几件刚洗好的衣物,其中一件紫色蕾丝胸罩,那尺寸明显不是妈妈的。
冯哲的心跳加快,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触摸那件胸罩,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淡紫色的乳头在自己吮吸下挺立变硬,每一次舔弄都能让张姨的娇躯颤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渐渐隆起,情不自禁地握住胸罩贴在脸上,淡淡的女人香扑面而来。
“啊…张姨…”他喃喃低语。
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进卧室,在空气中勾勒出几束金色的光线。
冯哲站在房间门口,手心已经微微出汗,眼前的画面让他屏住了呼吸——张红梅侧躺在床上,黑色的眼罩遮住双眼,白皙的手臂随意地搭在饱满的胸前,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嗯……”床上的女人出了一声梦呓,翻动了下身体,米色薄被滑落,堪堪遮住她的翘臀,露出两条圆润白皙的美腿,素雅的睡裙质地轻盈,随着张红梅均匀的呼吸轻轻飘动,勾勒出胸部高耸的轮廓。
因为侧躺的姿势,左边的乳房被压在身侧,形成丰满诱人的形状,右边的则微微凸起在薄被边缘。
冯哲吞了口口水,下体肿胀的难受,昨晚的激情记忆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走近床边,床上的张红梅,薄被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展露更加撩人,每一个若隐若现的曲线都在挑逗着他的神经。
此刻的张红梅正在经历一场难以启齿的春梦,梦里唐校长,冯哲、丈夫孙坚安的身影,逐渐重叠模糊,面容慢慢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混沌的意象。
梦境中,一只略显冰凉的手开始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游走,顺着小腿缓缓向上,来到丰满的臀部,手掌贴合著柔软的曲线打着圈揉捏,偶尔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经过纤细的腰肢,当触碰延伸到胸前时,张红梅几乎无法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真丝睡裙下丰满的乳房早已挺立,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愈敏感。
那只手探入睡裙,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时而整个握住轻轻摇晃,时而食指和拇指夹住乳尖缓缓转动。
梦境变得越真实而刺激。
张红梅感觉自己的睡裙被掀起,高耸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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