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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培接触的人鱼龙混杂,除却那些怜悯、善意、好奇一类还算正常的探究外,恶意也占了相当一部分。
该文取自:七O酒肆六三七三零
闻培不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人,早在认识陈复年之前,他的穿着和呆愣,就代替这个纸板,告诉别人他的不正常。
最初的闻培更迟钝一些,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从什么地方出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周围的一切都太陌生了,理解不了的语言,看不懂的文字,像从一团迷雾走到另一团迷雾。
唯一的本能,就是肚子饿了,想要吃饭,其他一切的行为,都是逐渐观察着别人慢慢的想起来,从听懂一些字词,到自己开口讲出来一句话,才和这个世界重新接轨。
其中不乏恶意的人,年龄不大,早早就下学了,几个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笑嘻嘻地问他是不是傻子,让他认一些东西,或者装模作样的拿出一个包子,他在准备接下的时候,直接扔到地上,踩上一脚,说:“你只要吃掉这个包子,今后想吃多少我都给你买。”
闻培通常不会理睬,那些人觉得被驳了面子,反倒会恼羞成怒的动手,拳头是一个信号,提醒着闻培可以反击了,他会毫不迟疑的还手,以暴力的方式加倍反还遭受的羞辱——下手通常没轻没重,没有正常人该有的顾虑。
当然,也有对面仗着人多,打不过的时候,打不过就跑,逃跑也是本能之一。
闻培不怕面对这种人,他只是厌烦。
这次的事也不外乎如此,他们从镇上回来以后,陈复年忙着干活,闻培在附近溜达,被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社会青年缠上了。
纹身男身上一股烟味,视线一直黏在闻培身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先是问他跟谁一起生活,又问能要到钱吃饭吗,饿不饿,说让闻培喊他声哥哥,就带闻培去吃饭。
闻培对吃饭的兴致不高,陈复年会给他买饭做饭,他现在喜欢数钱,忍着不喜欢的味道说:“不吃饭,给钱好吗。”
纹身男一愣,笑了笑,“你要多少?”
“你有,很多吗。”闻培伸出五根手指,狮子小开口:“要五百。”
纹身男听闻培说得这个数,当即脸色一变,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声哥换五百块,你配嘛!?”
“不给钱,别烦我。”闻培冷漠地瞥了一眼,侧过身。
“操!特么的刚才跟我装什么高冷,见钱眼开的狗东西!”
纹身男说着去扯闻培胳膊,被闻培倏地甩开,三两下把他摁到地上,梁子也就此结下。
这天晚上,闻培才把一张二十的巨款放进口袋,抬眼就看到纹身男那一伙人,都是十几岁的年纪,没个正常工作,说是流氓混混也不为过。
说不清他们怎么商量的,左右不过借着出气的名头顺便抢点钱花花,齐刷刷围堵着闻培,慢慢逼进一个巷子里,“不是挺牛的嘛,想不通你在牛什么。”
“我看你今天往哪里跑,一个叫花子好意思开口找人要钱,只有施舍你的份知道嘛,之前我就是太给你脸了。”
“叫哥没用了,老老实实的跪下,依次给我们几个磕头,再叫几声爷爷,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
……
陈复年面无表情地听完,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低头沉默着,用毛巾干燥的部分,擦去闻培脸上冰块化开的水渍,语气沉沉道:“想还回去吗。”
“他们弱弱的,还没你厉害,才打不过我,我已经还回去。”
陈复年冷静道:“不够。”
敢抢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生活的限制,陈复年肩上一直背负着压力,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不会让一时的怒气上头,就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他想办一件事,总会先思考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那份可能付出的代价,又或者说,该如何把这个代价降到最低。
但不代表他喜欢忍气吞声,他即然能接受代价,也能让别人尝到付出代价的滋味。
因为背后的伤口,闻培晚上一直是侧趴着睡觉,两个人的体型属实为难这个小床,陈复年不得不往里靠,给闻培腾出一些位置。
睡觉之前,陈复年又嘱咐一遍:“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尽量不要跟他们起冲突,能跑就跑。”
他若有所思道:“他们这一棍子可能打在你背上,下一棍子就可能敲在你头上。”
本来就可能是被人敲傻的,如果再来一次,指不定又出什么事,别真成智障了,虽然说现在也不机灵,起码还会说话、会数钱、会生气,比一般小孩子强一点。
闻培冷哼一声:“不要,他们烦我,我揍他们。”
“你把人打出事了怎么办?”陈复年顿时警醒,“不止要坐牢,最关键是要赔钱,你一个穷光蛋又赔不起,所以给我安分点。”
“我有钱。”闻培提醒,有整整675块零五毛,要不是今天那些人,他就能有七百多了。
“什么你的钱,我的。”陈复年一本正经地学闻培之前说话。
偏偏闻培无所察觉,反倒应了声:“好吧,你的。”
陈复年很满意闻培的自觉,不枉费他先前的教导,犹豫要不要夸他一句,闻培先道:“陈复年,我冷,被子有风。”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气温越来越低,夜晚基本上都零度徘徊,不过,他们盖得这一层被子其实不薄,闻培说冷,是因为两个人面对着面睡,中间空出好大一片地方,冷风自然跑进去了。
陈复年平躺下来,又掖了掖被子,“盖好,别乱动。”
闻培的手臂,和陈复年左侧的肩膀虚虚挨在一起,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保持着这个距离,闻培闭上了眼睛。
然而第二天,这个距离不复存在,闻培的这只手臂,不知分寸地搭在陈复年的身上,像是在侧身抱着他睡。
毕竟床小,免不了有肢体接触,也不是第一次了,陈复年拉开闻培的胳膊,压根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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