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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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4章 天才俱乐部会议（第1页）

黑塔沉默了，目光在赞达尔那颗孤零零的头颅和周围的数据废墟间移动。片刻后，她忽然开口，语气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光芒：“…那太好了。”

“…哦？”

黑塔扬起脸，眼中燃烧着挑战与创造的火焰，那是天才面对终极难题时的兴奋：“走着瞧吧，前辈，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

他谦逊的鞠躬道：“洗耳恭听。”

黑塔的语气不容置疑，充满了独占课题的强势：“这是我的课题，你休想插手。别废话，脑袋借我一用——螺丝，我们走。解开铁墓的封印去。”

【艾丝妲：机械肉身也已死去的来古士现在确实也是个已死之人了】

【艾丝妲：而且黑塔女士认为对于天才失败比成功更珍贵，这两人算是对上电波了】

【姬子：不在乎输赢，只在乎求解过程，天才们在这方面还挺相似的。】

【阿哈：失败了就失败了，还有八次机会！八次！】

他们带着赞达尔的头颅，来到了权杖系统的一个制高点。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天空之上，那波动着的、被毁灭浸染的“大君胎盘”。

螺丝咕姆的语气带着严肃：“危险、抑制、混沌”

而赞达尔的脑袋则有些兴奋的感慨道：“啊美妙的啼哭，很快它就会响彻银河。”

黑塔耸耸肩，看向螺丝咕姆：“这里视野不错。交给你了，螺丝。”

螺丝咕姆开始操作，但他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忧虑：“请稍等。”

在插下时刻锚后，赞达尔便洞察了黑塔的意图，他机械眼中光芒闪烁：“原来如此。看来你的「备用计划」需要一柄权杖，和一颗天才的头颅。”

黑塔回答得干脆利落：“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螺丝咕姆停下动作，转向黑塔，这是他最后的劝阻：“黑塔，你知道我的态度：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计划都正中「毁灭」下怀。”

「赞达尔」却出人意料地插话，带着一种对“可能性”的纯粹欣赏：“螺丝咕姆，难道你看不到吗？她机会渺茫，但并非不可能。”

黑塔转过头，盯着螺丝咕姆的脑袋不耐烦地催促：“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要是还有人想阻止我，搞快点，我赶时间。”

螺丝咕姆陷入了沉默，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你呢，赞达尔？”

赞达尔给出了一个基于立场的矛盾回答：“作为敌手，我衷心希望你停下脚步。但同为「智识」行者，如果你的灵光乍现，能为论证带来更多变量……我不介意亲眼见证。”

【素裳：来古士这家伙甚至自大到不去阻止黑塔女士的行动吗？】

【黑塔：第一是他已经被废了，阻止不了，第二嘛，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也想见证更多的变量。好奇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瓦尔特：天才们都是对知识极致渴求之人，拥有极致好奇心之人，更别说第一位天才了】

【卢卡：他们对自己的理论真是过于渴求答案了呀。】

【青雀：是啊，永远都在好奇之中。】

螺丝咕姆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揭示着最冷酷的后果：“你将开启「毁灭」的链式反应……”

赞达尔却补充了那微小的、却足以点燃希望的可能性：“但你也将成为「完美学者」——概率：万分之一。”

一切都要开始了，黑塔不再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远方那铁幕的胎盘，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

（好奇。即便过去这么久，经历数不清的失败，甚至在糟糕透顶的，机器头计算中不可违逆的「时刻」到来时……）

（「智识」的宠儿，人们口中的天才……我们心中，只有「好奇」这一种感情么？）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丝释然甚至带着点狂气的笑容在她嘴角绽开：“倒也不坏。”她不再犹豫，声音仿佛劈开了所有疑虑：“现在，就让「锁」来成为钥匙吧。”

黑塔的声音在通讯装置的作用下，被放大、转译，向着天才俱乐部的全员起通讯：

“漫步群星的天才们，银河已经走到生死存亡的关头！我，天才俱乐部，黑塔，向你们出召唤——我要求，立刻召开俱乐部会议——用最宏观的思想，服务最宏伟的事业！”

八道光束从天空升起，等待着诸位天才的回应。

【三月七：只有八道光束？这就是全部天才了吗？】

【素裳：会不会是有人黑塔联系不到呀】

【黑塔：有专门联系所有天才的装置，只要还活着就能受到邀请，不过，对方接不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加拉赫：整个银河差不多就只有十几位天才还在世了，人类很难跨越时间，哪怕天才也有老死的，当然，寂静领主在灭杀天才方面也确实居功甚伟】

【艾丝妲：看来就这些人了】

「赞达尔」评论道，带着一丝对俱乐部本质的了然：“据我所知，俱乐部的章程从来没有「团结」二字。”

螺丝咕姆证实了这一点，语气平静：“诚然。有史以来，会议仅仅召开过三次。”他回忆着那寥寥可数的历史：“第一次，与会者两人；「帝皇」遇刺后，与会者七人；第二次大繁荣，与会者共五人。这一次，又有多少人会回应？”

一道通讯中断、又是一道、接着一道、黑塔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看着一道通讯，静静等待着，片刻后，随即第一份回应抵达——

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女声率先响起，带着淡淡的无奈：“我本以为，你不会把我（天才俱乐部）卷入这个「课题」了，黑塔。”这个声音是阮?梅。

紧接着是一个略显懊恼的女声：“真是这个小魔女。早知道我（天才俱乐部）就不跟你打赌了，波尔卡。”阿茶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戏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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