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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远赴西域,落户诡异老院……
深秋的乌鲁木齐,凛冽的西北风裹挟着戈壁黄沙,狠狠拍在老旧居民楼的玻璃窗上,呜呜咽咽的声响如同冤魂低声啜泣。城市边缘的水磨沟片区,散落着不少上世纪遗留下来的老式砖院,墙体被风沙侵蚀得斑驳黑,巷道曲折幽深,白天走在里面都透着一股渗人的阴冷。
李峰带着妻子王丽欣,千里迢迢从内地搬到这座西北边城生活。三十岁的李峰性格沉稳内敛,在本地一家建材公司做管理,妻子王丽欣温柔细腻,平日里居家打理家事,偶尔做线上文职补贴家用。夫妻俩厌倦了内地拥挤喧嚣的生活,想着西北小城节奏舒缓,物价安稳,便咬牙租下了这栋独门独院的老式平房。
房东是一位面色枯槁的维吾尔族老人,签租房合同时眼神躲闪,再三叮嘱二人夜里十二点后绝对不要出院门,不要触碰院内西北角的老木箱,半夜听见任何敲门、哭嚎声都不要回应,更不要对着院里那面老式穿衣镜直视太久。
老人的叮嘱古怪又诡异,李峰只当是当地老人迷信风俗,笑着随口应下。王丽欣心底隐隐慌,打量着这座占地不大的小院。院墙高两米有余,青砖缝隙里爬满干枯黑的藤蔓,院子中央一棵老胡杨树干扭曲歪斜,枝叶稀疏枯黄,风一吹枯枝摇晃,影子在地面拉扯出狰狞怪异的形状。房屋是两室一厅老式格局,墙面泛黄掉皮,家具都是房东遗留的旧物,处处透着尘封多年的死寂。
“老公,这房子看着阴森森的,总觉得心里不舒服。”王丽欣挽着李峰的胳膊,指尖微微凉,环顾四周空旷冷清的院落,连街坊邻里的声响都格外稀少。
李峰抬手搂住妻子的肩膀,轻声宽慰“边境老城老房子都这样,住久了习惯就好,咱们收拾收拾,安稳过日子就行。”
两人耗费一整天打扫房屋,清理堆积的灰尘杂物。收拾卧室的时候,王丽欣掀开老旧的木质衣柜柜门,一股混杂着霉味、铁锈味与淡淡腥气的冷风扑面而来,吓得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衣柜深处角落里,蜷缩着一截褪色的红色绳结,绳结缠绕着几根干枯泛黄的长,丝细长漆黑,绝非夫妻俩的质。
李峰拿起绳结端详片刻,只当是前租客遗留的杂物,随手扔进垃圾袋。可他没现,被丢掉的红绳落在地面后,竟悄无声息地朝着卧室床铺方向,缓缓挪动了几厘米。
夜幕缓缓笼罩乌鲁木齐,戈壁夜色漆黑厚重,城市灯火隔着层层风沙,朦胧模糊。夜里十一点,王丽欣洗漱完毕准备休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凄厉,不再是单纯的风沙呼啸,反而像是女人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贴着窗户游走。
“李峰,你听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哭?”王丽欣紧紧攥住被子,身体微微蜷缩,心脏砰砰狂跳。
李峰侧耳倾听,风声交错混杂,隐约确实夹杂着细碎的呜咽。他安抚妻子几句,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漆黑的院落空空荡荡,老胡杨枯枝摇曳,巷道里不见半个人影,只有漫天黄沙随风飘荡。
“应该是风声错觉,边城风大,声响怪异很正常。”李峰放下窗帘,回到床上躺下。
就在他闭眼的瞬间,卧室房门忽然出**吱呀——**一声绵长拖沓的响动,房门缓缓向内敞开一道缝隙,冰冷刺骨的寒气顺着缝隙涌入屋内,瞬间驱散了房间里仅有的暖意。
王丽欣吓得浑身僵硬,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敞开的门缝。门缝漆黑幽深,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黑暗大嘴,隐约有一道纤细惨白的影子,贴着门框边缘缓缓晃动,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死寂得令人毛骨悚然。
李峰瞬间睡意全无,猛地坐起身开灯。刺眼的白炽灯亮起,房门却完好紧闭,方才敞开的缝隙凭空消失,屋内一切如常,安静得仿佛刚才的诡异景象只是两人的幻觉。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惧。这一夜,两人再也不敢熟睡,蜷缩在床上警惕戒备,漫漫长夜,诡异的序幕,就此拉开。
第二章夜半敲门,空巷白衣鬼影
凌晨一点整,老旧挂钟沉闷的敲响钟声,回荡在寂静的小院里。
“咚咚咚……咚咚咚……”
低沉缓慢的敲门声,精准地从院门位置传来,敲击声厚重沉闷,不像是普通人敲门的力度,每一下都重重砸在人心上。
王丽欣瞬间头皮麻,紧紧抱住李峰的手臂,牙齿微微打颤“有人敲门……这么晚了,谁会来这里?”
李峰眉头紧锁,这处偏僻老院平日里极少有人到访,深夜敲门太过反常。他想起房东临走前的告诫,夜半敲门声绝对不能回应。他屏住呼吸,示意妻子不要出声,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敲门声持续不断,节奏始终一成不变,隔着厚重的木门,还传来隐约的呢喃低语,声音沙哑模糊,听不懂任何言语,却透着刺骨的阴冷。
约莫五六分钟后,敲门声骤然停止。可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院子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鞋底摩擦青砖地面,沙沙作响,一步步绕着房屋缓缓走动,始终紧贴着墙壁徘徊,像是有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窥探屋内的一举一动。
王丽欣不敢再看向窗户,埋着头不敢呼吸。李峰壮着胆子,再次悄悄掀开窗帘边角,朝着院内望去。
皎洁的月光穿透黄沙薄雾,洒落在青砖地面上。院子里的老胡杨树下,赫然伫立着一道身穿破旧白色长裙的人影。人影身形纤细单薄,长垂落遮住整张脸庞,一动不动地背对房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与周遭夜色融为一体。
风沙吹起白色裙摆,裙摆边角残破黑,人影始终保持静止,仿佛一尊凝固的石像。片刻后,白衣人影缓缓转动身躯,漆黑凌乱的丝之下,没有露出任何五官,一片空洞惨白。
李峰心头一沉,猛地拉上窗帘,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万万没有想到,房东口中的怪事,仅仅入住第一晚就真实上演。
“外面……真的有东西。”李峰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
王丽欣吓得眼泪在眼眶打转,从小从未见过这般惊悚诡异的场面“我们要不明天就搬走,这院子太吓人了,根本没办法住下去。”
“先稳住,深夜出城不安全,天亮我们再仔细打听打听这院子的过往。”李峰强压下内心的惶恐,紧紧护住身边的妻子。
窗外的白衣人影并未散去,依旧在院落里缓慢游荡。偶尔有细碎的树枝掉落,落在地面出轻响,每一次声响都让屋内两人神经紧绷。
凌晨两点,游荡的脚步声消失不见,整个小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可新的诡异声响又凭空出现,房屋的天花板上方,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刺耳声响,嗤啦、嗤啦,尖锐刺耳,仿佛有东西趴在房顶,不停用指甲抠挖楼板。
抓挠声忽远忽近,时而在卧室头顶,时而移动到客厅上方,始终盘旋在房屋上空。王丽欣捂住耳朵,却依旧无法隔绝这惊悚的声响,脑海里不断浮现白衣鬼影的模样,浑身寒意刺骨。
折腾到天色微微泛白,所有诡异声响尽数消散,房顶抓挠声、院落脚步声、诡异呢喃声全部消失无踪。紧绷一夜的夫妻俩这才松了口气,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床上,一夜无眠,身心俱疲。
清晨天光彻底亮起,乌鲁木齐的白日喧嚣缓缓苏醒。李峰起床推开屋门,仔细巡查整个院落。青砖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脚印痕迹,老胡杨树下空荡荡一片,昨夜白衣人影停留的位置,地面只有一层薄薄的黄沙,没有丝毫异动痕迹。
仿佛昨夜所有惊悚诡异的经历,都只是一场逼真恐怖的噩梦。
第三章旧木箱藏秘,西域邪咒缠身
天亮之后,王丽欣依旧心神不宁,不敢独自待在屋内。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出门向周边老街坊打听这栋老院的来历。
住在隔壁的一位中年本地人,听闻两人租住了这栋偏僻老平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连连摇头叹气。
“你们年轻人胆子也太大了,这院子在咱们这一片,人人都知道是凶宅,好几年都没人敢租住了。”街坊压低声音,缓缓道出尘封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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