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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拉回内裤的动作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停了。
在心理层面上意味着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体面被扯掉。但面对儿子打着“心疼”旗号的撒娇,她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反抗最终还是消散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嘟囔着这句口头禅,勾着内裤边边的手认命般地松开。随后她的双脚在被窝里互相踩退,将那片屏障踢离了身体。
我们现在并排靠坐在床头,在这张大床上,两人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行了吧?祖宗。”老妈把手重新放回被窝里。
“嗯。”我满足地应了一声,将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收紧,脑袋歪在她的颈侧,“妈,你继续说,后来呢?那个邻居收了你的老母鸡吗?”
老妈的身体在这种亲密的靠姿下放松下来。她那只手再次探向我的小腹下方,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自然了许多。五指包住肉棒,在安静的房间里重新开始了那温柔的套弄。
“人家当然收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在那个年头可是好东西。”老妈的话匣子再次打开,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你爸后来知道了,心疼得好几天没吃下饭。我告诉他,鸡没了可以再养,儿子要是被打坏了,多少钱都换不回来。”
她的声音在耳边飘荡,手掌在胯下运作。这种强烈的母爱与直白的生理抚慰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催生出难以名状的沉醉感。
“妈。”我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刚才睡着的那会儿,做了一个噩梦。”
老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滞,指腹擦过龟头冠状处,带起一连串麻的酥软。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话音里带上惯有的嗔怪“大半夜的能做什么噩梦?是不是晚上那会吹了冷风,魇着了?”
“不是。”我把下巴抵着颈侧,用充满委屈的语调将梦境全盘托出,“我梦见你跟周克勤那小胖了。就在外面那条商业街上,他牵着你的手,还搂着你的腰。你对他笑得特别开心,周围的人都在用下流的话调侃你,你也不生气。你们进了这家旅馆,你根本不理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老妈听着这番荒唐可笑的梦境叙述,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定格了半秒。
随后,她的另外那只手抬起来,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像是惩罚我的胡言乱语。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没好气地数落着,套弄的动作重新恢复了节奏,“那小胖子才多大?和你应该差不多。我这岁数都能给他当妈了。你做这种缺德梦,也不怕害臊的?”
“我就是害怕。”我将我的脸在她锁骨下方蹭了一下,将无赖与弱小贯彻到底,“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我刚才趁你睡着的时候拿了你的手机,把他微信拉黑了。”
我坦白了越权操作的事实,等待着她的反应。在我的预想中,她或许会因为我侵犯隐私而生气,或者觉得我不可理喻。
但老妈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拉黑就拉黑吧,多大点事。”她的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上撸着,将充血的表皮向上扯,话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你啊!你妈的心思还不知道吗?全在这个家和你身上,以前你在家每天就是愁你们爷俩的吃喝拉撒,愁你的学习成绩,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怎么想。旁人爱什么什么,我权当没看见。”
这番纵容的话语落进耳朵里,我心底的阴霾被全盘扫空。
我静静地保持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眼前的氛围。
就在刚不久前,当我戳出年初二西屋房间那旧账时,她恼羞成怒得仿佛要吃人,还用拳头砸向我的下体来维护她身为母亲的面子。
而现在,她腰部以下没有任何遮挡,在这张床上与我并排靠坐,手里还在做着不堪的生理安抚。
那层严厉外壳已经在恐慌与妥协中融化,眼下全是对我毫无保留的溺爱。
“刚才说到哪儿了?”老妈将话题拉回了之前轨道,“哦,说到拿老母鸡去给邻居赔礼道歉。那邻居收了鸡,这事儿才算翻篇。打那以后,你爸先是在县里跑运输,我就把你用布条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生怕你再惹祸。”
“妈。”我再次出声打断她,手掌在她的腰侧捏了捏,“你这件短袖的领口有点粗糙,蹭我脸疼。”
“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洗了不知道多少水,能不糙吗?”老妈随口答道。
“脱了吧。”我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的侧脸,“我想脱了它,挨着你听。”
老妈的肩膀后缩,显然对这个要求产生了防备。
“李向南,你下面还疼不疼?”她企图转移话题,想要以此作为结束这场戏码的借口,“不疼了就赶紧躺下睡觉,折腾大半宿了,明天早上还起不起了?”
“还有点酸疼。”我用委屈巴巴的鼻音封住她的退路,同时将要求具体化,“妈,你就脱了吧,我…我想吸着你那听你说。”
老妈出无奈的叹气,嘴里碎碎念着“讨债鬼”,但身体并没有出现抵抗的征兆。
我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老妈短袖的下摆,向上翻折。老妈出奇地配合抬起双臂,任由我将这件旧衣从她的头顶剥离,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连最后遮蔽上半身的屏障也已被移除。
老妈里面一直是处于真空的状态。
没有了内衣布料的兜底,那份达到h甚至是I-级别的乎常人的容积完全移交给了地心引力。
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视觉完全失效,但我能通过空气里传导的热量,感知到大面积的柔软脂肪向下滑落。
庞大的圆弧底端直接摊在她的上腹部,那实在的重量甚至改变了她腹腔进气的节奏。
我重新靠过去,将脸庞向那热源凑近。
属于老妈身体的气息扑上面颊。
失去了眼睛的引导,我的鼻尖最先陷入了一片柔软里。
顺着温度最高的中心区域,我张开嘴,完全凭着感官的本能,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侧顶端的凸点以及周围的乳晕和肉皮。
脸颊深陷在这等组织当中,肉都向四周溢出,将我的大半张脸包进了里面,带来近乎窒息的感觉。
嘴唇开始力,舌尖顶着那颗桑葚,进行着规律的吸吮。
老妈的身体在被窝里起了轻微的痉挛,然后强行稳住了呼吸,继续讲述着刚才未完的故事,以此来麻痹自己正在遭受吸奶的事实。
“…后来你上小学三年级,有一回放学晚了,天下了大暴雨…”老妈的话音继续在房间里流淌,右手在我的双腿间维持着套弄的运作。
我的左手环在她的腰后,提供着支撑。而原本闲置的右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向被窝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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