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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距离后,才对着沈潮鞠了一躬。
“想不到这习以为常的事,竟蕴含如此大道。若非小哥儿今日指点,在下还在迷途之中。”
沈潮连忙扶起赵随。
“赵先生不必如此,这算不得什么。
哎,我虽比世人知道的多一些,可也只能算管中窥豹。”
“啊?这话何意,难道还有许多比小哥更博学之人?”
沈潮昂了昂头,“那倒没有,即便有一两人研究此道,怕也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只是此道不同于现今学问,以古为遵。此道无穷无尽,每当我解决一个问题时,总会现更多的问题。
比如这关于脚下大地对物体的力,我现了它,但它的大小又是多少,又与哪些因素有关?等等....”
赵随愣了愣,惊叹道:“哎呀,了不起了不起。
今日真是受教良多,这才是做学问的方法。这些时日,还要向小哥儿多多请教啊。”
“无妨,在下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专研此道。这样社会才能展,也不至于近千年没有什么进步。
只是根据我多年经验,研究此道有两样学问及其重要。若是不能掌握,便如无根浮萍,走不远的。”
“哦?不知什么学问?”
“一为算学,此乃基础,很多规则只有用数字和符号才能表达出来。
二为实验,既当我们有某种猜测,或者验证某件事,必须用一种真实的手段去实践。
比如刚刚我为了证明脚下大地对万物有向下的力,而抛了一块石子,这就是实验。
但是若想研究这个力的大小,以及与哪些因素有关,就必须有相应的算学方法。
只有这两种手段不断的探索研究,才能把这个问题表达出来。
而按照现今的思维方式,只靠猜测和文字是没用的。
我这样说,赵先生以为对否?”
赵随严肃的点点头。
“在下也研究过九章算术等,但似乎并不能解决这些问题。”
“九章算术更多的是讲述应用,而非系统的理论,这样就很难推广并且展。
它涉猎的范围其实已经很广了,就像我刚刚提出的问题,只用些简单的算学规则就可以了。
只是我们研究问题不但需要广度,更需要深度,可惜没人去做这些。
另外就是些小问题了,现今研究问题都只用文字去表达,这大大的阻碍了算学的展。”
两人已经到了居住的院落,沈潮向扈永宁借了些纸和笔,便和赵随回到房中。
屋子里也没有炭火了,冷飕飕的。两人抱了些柴薪放在炉子里,顺便烧些水喝。
屋子好半天才暖和起来,沈潮无奈道:“哎,等赚了钱,一定盖间暖和的房子。”
“哈哈,以小哥儿之才,想必无需多久。”
“我一人自是容易,这天下每年冬季不知冻死多少人,要解决这就难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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