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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要往门外走,结果被武松死死堵住。
推了他一把,不忿道:“你这小贼好生无礼,我家官人还未说完话,你走什么?”
时迁上下打量武松一眼,感觉此人很不好惹。隐隐有股杀气,便又回到原处。
看向沈潮,问道:“官人到底何意?”
沈潮也懒得和他绕弯子,对这些江湖中人还是直来直去的好。
“时兄弟如今既无去处,不如跟随在下如何?”
时迁歪着头,斜眼看向沈潮,疑惑道:“俺见官人不像江湖中人,何必与我这等人搅合一起。况且俺的愿望是扬名江湖,让人知道时迁是条好汉。”
“哈哈哈,这江湖哪有什么好汉,都是些欺凌弱小的草寇。什么狗屁的江湖,哪里装的下时兄这样的大才。你跟我混,我保你比做那草莽之流强上十倍百倍。”
“嘶”。
时迁倒吸口冷气,心道这人好大的口气,好大的气魄啊。
但他没去想那些话的真假,而是问道:“你说俺是大才?”
“这是自然,这天下能打打杀杀的人多去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可如时兄弟这般,天下无处不可去的本事,又有几人?”
“那是自然,若说潜行入室,飞檐走壁。俺认第二,无人第一。”
时迁兴奋的拍着胸膛,自傲道。
说罢,立刻凌空一个翻转,单膝跪在沈潮面前。
“哥哥看得起俺,俺以后就誓死追随哥哥。”
“哈哈哈哈,快快请起。咱们不是江湖组织,不必叫我哥哥。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官人也好,先生也好。”
“好勒,大官人,嘿嘿嘿嘿。”
沈潮用力拍了拍时迁双肩,给他整理了下衣领。
此时他非常开心,没想到竟如此顺利收了时迁。他还以为得等到杨雄石秀来祝家庄时,才有机会。
沈潮可以说非常了解时迁,他在梁山可谓是立下汗马功劳。按照贡献足以进入天罡序列,可排座次时却只排在了倒数第二位。
这与其毛贼的身份有关,不符合此时的江湖观念。武松为何无人敢惹,除了武艺高。
最主要的是其为了情与义,谁都敢杀,且敢作敢当。
因此,武松的江湖声望,是最高一级。
时迁则刚刚相反,以至于其一直都想证明自己。临死也想博个好汉的名声,不给他那些所谓的哥哥丢人。
像沈潮如此尊重他,认可他的人,这是其走入江湖第一次遇见。
此刻的时迁内心像燃起了团火,就想追随在沈潮身边。
“走,我们去用饭,一会儿就出。”
队伍中又多了个人,大家都有些不解,沈潮为什么留一个贼人在身边。
按照他们的价值观,同样有些看不起时迁。
反倒是周平安,虽然起初差点揍了时迁,这会儿两人倒是有说有笑。周平安缠着时迁给他讲过往行窃遇到的趣事,时迁讲起来有声有色,其他人慢慢的也不时大笑。
队伍多了这么个活宝,路途中也多了许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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