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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后的第四十分钟,ana坐进了他的车。她刚卸完妆,头发还带着后台喷雾的化学甜味,亚麻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演出时的芭蕾舞裙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灰长裤,裹着她修长的身体。她的脸在车窗外掠过的街灯下忽明忽暗,她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座冰雕,但这种冷漠在asriel眼里从来不是拒绝,是邀请。酒店是老地方。套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动,等他决定今晚的规则。他没有让她等太久。“衣服脱掉。跪着。”ana的动作不紧不慢,没有讨好的意味,也不带犹豫。她跪在床尾的地毯上时,露出修长的颈线和锁骨下方的旧鞭痕——那是上次留下的,已经褪成淡粉色的细线,像瓷器上的冰裂纹。asriel从她身后走过。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绕着她走了一圈,鞋跟在酒店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听着他的脚步从左侧移到右侧,从身后移到面前,然后停住。她保持视线朝下,看着他的鞋尖——今晚是深棕色的牛津鞋,擦得没有任何瑕疵。“眼睛。”她抬起眼。他的表情和平常在车里接她时判若两人——不是冷漠,是空的。那种空不是无感,是一种刻意制造出巨大惯性的专注。他在用她的存在覆盖其他东西。鞭子落在她背上的第一下并不重,是试探。ana的肩胛骨微微收紧,呼吸没有变。第二下重了一些,落在同一个位置,她的唇角动了动。第三下落在她腰侧,她发出极轻的鼻息——不是痛,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身体里被敲松了。他打得不急不躁,像在重新校准某种手感。每一次鞭痕的间距都精确到厘米,力度从浅到深递进缓慢,像在拨一个慢慢调紧的弦轴。ana的手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子。她的背在鞭痕交错中变成了一张正在被奏响的琴面——每一次他甩鞭的弧度都刚好落在能被肩胛骨缓冲的位置,不伤关节,只留淤痕。这种精准本该让她心安,但她隐约觉得今晚的节奏里少了点什么。不是技巧,是他没有在停顿的那两秒里用手背检查她腰侧的温度。她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上终于交错着深红的鞭痕,有些已经肿起细长的棱,像刻在白瓷上的雕花。她的额角渗出汗,顺着颧骨滑到下颌。但她始终没有出声。中间他停了一次。他的手按在她后颈,没有按揉——只是固定。他用拇指在她最上方的鞭痕旁边擦了一下,像在测试那条伤痕边缘的温度。ana的颈动脉在他掌心跳了两秒,然后他松开,力度和呼吸都没有变。只是那个温度测试结束之后,他没有做下一步。直到她浑身覆着交错的深红棱痕,连跪姿都开始轻微晃动时,他才停下来。“你可以用安全词。”他说。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不是关心,不是警告——只是在陈述规则。他甚至没有看她。ana知道她不会用。她从来不用,不是因为她不需要,而是因为安全词意味着游戏终止,而游戏终止意味着他要离开。她宁愿他不看她,也不想他走。他把鞭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然后没有前戏。他压上来的时候,ana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快到她确信他也能听到,隔着胸腔,隔着皮肤,隔着那道他亲手刻下后没再触碰的鞭痕。他分开她的大腿,手指扣在她膝盖内侧,把她的膝盖弯压向她的胸口。她的脚踝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足弓紧绷,脚趾蜷向掌心,芭蕾舞者多年练出的足背弯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她的身体被对折成一道柔韧的弧线,腰臀的角度刚好让髋关节完全打开——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体位,是只有她能承受的极限姿势。然后他没有问她是否准备好了。他只是在进。他的阴茎贯穿她的时候,ana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不是痛——她早就湿了,从第一鞭落在背上开始,从还没进酒店房间开始,从知道今晚结束之后他会在她身侧停留多少秒开始。湿到他在毫无辅助的情况下直接进入,湿到她的穴肉立刻紧贴上来,像一块早就被预热的丝绸衬里。她湿得不需要任何前戏,湿得在疼痛还在背上游走时就已准备好被使用。这种生理矛盾——背上还在火辣辣地疼,阴道却已经分泌出足够的润滑——让ana的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管处的皮肤在昏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她把臀部抬高了几寸。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动。没有九浅一深的节奏,没有刻意磨擦哪个敏感角的技巧。他只是按自己的速度在操她,阴茎整根抽出又插到底,每一下都带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后滑,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手指在她已经被深度插入绷紧的小腹上留下几道深印。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但她知道他没有在看她的脸。他在看某种她拿不到的东西。她应该感到屈辱的。被他当作物品使用,当作泄欲工具,完全不在眼里——这种感觉在理智层面应该让她觉得冷。但她的阴道在他的冷漠里疯狂地收缩。被完全贬低无视的体验,比任何温柔前戏都能更快地击碎她的防备。他掐住她脖子的力度是“安全词有效”的临界——刚好让她感到窒息,又刚好留有一丝空气。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在窒息里高潮了,阴道绞紧,蜜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他没有在她高潮后停下。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一只手扣在她后颈把她按进床单,另一只手抓住她亚麻色的长发绕在指根——不是温柔的收束,是缰绳式的控制。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没有亲吻她,没有停下,没有问她的感受。ana的脸埋在床单里,覆满鞭痕的背还在因高潮而微微抽搐,体内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被他的最后一记深撞顶得几乎失速。他翻身靠在床头,没有和她一起陷进被单。她的腰背还在轻轻战栗,而他的沉默不是在安抚,是在隔离。灯光没有变暗,音乐没有开。他靠在床头,呼吸在几秒内回复平稳,像刚才那一场激烈的使用只是一个步骤,现在步骤完成了。他的身影在床头灯的暗影里显得比平时更远。ana看着他的侧脸——他的嘴角没有满足,他用得粗暴,但他并没有被这场使用填满。“……你在想什么。”这是她第一次在游戏结束后问他这个问题。她的声音残余着被操开后的沙哑,但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是安静地、确定地,把他最不想被拆穿的裂缝摊在他面前。asriel没有回答,他起身进了浴室。ana安静地垂下眼睫。她的背还在疼,宫颈深处还留着他射进体内的残余。她知道他今天不顺。不是她做得不够好,是他根本不在这个房间里。车停在车库,引擎熄火,他坐在黑暗里没有动。ana最后那句“你在想什么”还在耳朵里黏着,像一根刺。连ana都看出来了。他去找ana,本是为了把自己重新组装回那个游刃有余的asriel——支配、进入、释放,一整套他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流程。但那些熟悉的动作今晚像是借来的道具,戴在手上不合尺寸。进入她的时候他在想另一个人,不是欲望的想,不是想象的想,只是一种模糊的、无法归类的意识飘移。他的身体在执行一套写好的程序,而他的大脑正在另一个频道上反复重播一段无声画面:暴雨打在车顶上,她把头枕在手臂上,侧过脸看他,说和他在一起很安心。他射精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一种短暂的、生理性的痉挛,然后是更深的空洞。他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把森当作一个普通的约会对象——按他熟悉的那套流程:上床,几次之后新鲜感褪去,减少联系,她不会纠缠,她不是那种性格。然后这段关系就像他之前所有关系一样,归档,封存,偶尔想起来时激不起任何涟漪。那些肉体感官刺激是什么样的,他甚至不需要回忆——太多次了,多到它们已经丧失了所有细节,变成一迭无差别的快照。一晚过去就忘了。仅此而已。他并不重视这些,性只是娱乐的一种,当他聚焦于其他事务的时候甚至长时间都不会有生理需求。但如果森不仅仅是一个约会对象呢。他睁开眼睛,坐直身体。车库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四周只剩下紧急出口那一点绿色的荧光。在这片黑暗里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不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更像是一个他准备了很久终于愿意说出口的结论。维持现状就好。不推进,不后退。不把她变成众多床伴中的一个,也不放任这段关系滑向他无法预测的方向。就停在这里,他可以继续当那个唯一理解她的人,她可以继续当那个唯一让他不需要表演的人。一个能够同频共振、不必考虑社交面具的朋友,比一个能上床的女朋友有趣得多。也稀有得多。性随处可得——那些关系清晰、干净、不需要他投入任何情感。但如果他把森拖到那个分类里去,一旦新鲜感褪去——新鲜感总是会褪去的——他就同时失去了一个床伴和一个知己。后者是不可替换的。他不是那种需要知己的人,但既然已经有一个了,他没必要毁掉她。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持续了好几天的焦躁终于平静了下来。他的大脑以惯常的效率把这个场景推演了一遍:某个平常的晚上,送她回公寓,在她解开安全带之前,他用那种温和的、不带任何暗示的语气说——“森,我想我们更适合做朋友。”她不会愣住,不会反问为什么,她大概会歪一下头,然后点点头说好。然后他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变化。对森来说,“恋人”和“朋友”的边界本来就很模糊——她从一开始就没把这段关系放在普通的恋爱框架里。第二天她会照常给他发那些奇怪的消息。他会继续回复。什么都不会变。然后呢。他可以继续认识新的女孩。他可以在某天和森聊天时随口提到,她不会在意。也许有一天他还会告诉她自己是do,他和多个女人保持着关系。她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不会觉得他是变态,依然用那种电波系的脑回路问一些跳跃的问题,然后他微笑着回答。他不会失去她,他可以保持自己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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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
全文完结!下篇预收文摘到月亮了,感兴趣的可以点点收藏,谢谢大家!本文文案破镜重圆冷漠自厌轮椅攻X勇敢坚定主动受江景行,江家小少爷,从小受宠顺风顺水,唯一吃的苦就是跟喜欢的人分开了几年。三年後,他得知当年大哥说的订婚是骗人的,于是回国找对方。然而在酒店门口意外遇见,他发现对方双腿残疾,满脸冷漠。江景行眼眶泛红拦着人喊道学长。对方冷冷回答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请让让。江景行不放弃,不断接近对方。两家合作,他混进对方公司。听说联姻,他自荐道我家也有钱。再次追人,他送花送礼物,让其特助当眼线。他被网暴,对方赶来榜一身份掉马,他趁机亲了口要人负责。洛闻翊,家世长相能力样样出衆,从小是天之骄子,受万千追捧,然而一场车祸失去双腿,从人人艳羡变成人人可惜。很多人羡慕嫉妒他是洛氏唯一掌权人,背後还有叶家,但也畏惧他的冷漠阴沉,看不起他的残疾。而表面冷漠孤傲的他,心里却是极度自厌。面对江景行的不断接近,他总是冷言相对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其它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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