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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吻之后,asriel开始避讳她了。驱魔不再进行。告解室的小窗再也没有为她推开过。晚祷时他仍然站在讲道台上,法衣笔挺,声音平稳,讲到“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奸淫了”时,他的目光从第三排左侧的软垫上轻轻滑过,没有停留。森跪在软垫上,白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一截被烛光映成暖色的颈子。她的手指交握在胸前,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腹,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他不看她了。她宁愿他责罚她。那天她吻了他之后,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准备好了被逐出修道院、被剥夺修女头巾、被当众斥责为淫乱的罪人。但他的手只是轻轻覆在她眼睛上,掌心干燥温热,遮住了她所有湿漉漉的、藏不住的爱慕。他叹了口气。然后走了。接下来一个月,她只能在弥撒上远远望着他。他的法衣下摆拂过讲道台边缘的样子,他翻经本时食指轻点烫金十字的习惯,他念“主赦免你”时微微下垂的睫毛——这些细节以前只是让她安心,现在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胸口。她开始在梦境里变本加厉地堕落。asriel在梦里操她的时候会故意问她,你的神父会这样对你吗,他会像我这样把你按在经卷台上从后面操到子宫口都张开吗,他不会——他只会拍拍你的头说好孩子,然后把你送回宿舍,让你自己夹着腿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湿。她在梦里高潮,醒来时枕头湿透,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她去告解室门口等过他两次,每次都是空的。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她抱着洗衣篮穿过回廊准备去晾晒房。篮子里是修女们的日常换洗——白头巾、内衬、亚麻腰带,洗过后散发着淡淡的皂角味。她走得很快,低着头,因为这条回廊会经过他的书房窗户,而她知道自己如果看到他的侧影就会走不动路。然后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是玛尔塔修女,负责药草园的那位胖修女,手里抱着一沓比她整个人还高的衣服,气喘吁吁地一股脑全塞进森怀里。“森修女——帮帮忙,发发慈悲——”她说她得赶去城里给修道院采买药品,但这些衣服必须在日落前送到圣殿东翼的大浴池那边,今天是新守牧的入职净化仪式。她没等森回答就迈着粗壮的小腿跑了。浴池在圣殿东翼最深处,森从来没进去过。她只知道那里引用的是地下矿泉活水,被大主教祝圣后用于治疗和重要神职人员的净化仪式,水温终年温热,富含地下矿物,在烛火下会泛着淡淡的银蓝色泽。她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时,看到的是白石砌成的圆形池子,水面氤氲着蒸汽,空气中弥漫着冷杉和没药的气味。她端着那沓衣物走近池边,正想找个地方放下,衣料几乎从她手臂间滑落——她第一眼先看到他的背影,然后才是他的脸。asriel站在圣池中央,背对着她。水没到他的腰际。赤裸的背脊,肌肤被蒸汽裹得微湿,宽肩窄腰的比例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从肩胛骨到腰窝的线条在池水折射下的光照中显得既柔和又锐利。他的皮肤不像禁欲久晒过的部分那么苍白,在池光下显出暖调的金色,水滴沿着蝴蝶骨的凹陷缓慢滚落。他听到了声响,转过身来。她之前只在炭火余光里不经意瞥见过他半敞的胸膛,而现在他整个人站在雾汽中——那具原本裹在法衣下禁欲的身体,有宽肩,有均匀结实的胸腹,腰腹的衔接处能看到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仍维持的轮廓。池水刚好到他髋骨的位置,水面轻轻晃荡,折射的光斑在他身上形成涟漪。他侧过头看她,湿透了的长发贴在颈侧,眉骨和鼻梁在雾气里比平时少了几分肃穆的距离,睫毛沾着水珠,唇角有微小但真切的弧度。他说:“森。你在那边站很久了——过来。”她像被叫到名字的小动物一样,脚步不受控制地往池边走去。她把衣服放下,站在池边,他的脸在水汽氤氲间越来越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更猛烈一分。然后她跪下来,膝盖压在池边的湿石板上,那些话从喉咙底部自己往外涌,碎了,哑了,混着压抑了一个月的眼泪:“神父——对不起——我不能再——我不配待在您身边。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罪行。”他没有立刻回答。池水轻轻晃荡,他迈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水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响,他停在她面前,池水还不及他的髋骨,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发顶上。“是指你对我动心这件事吗。”她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池边的湿石板上。她不敢抬头看他。她怕看到他眼里那些温和的、慈悲的、对任何迷途羔羊都一样的宽容——她不需要宽容,她不需要被赦免,她只想被他用另一种方式看到。然后她的手被从膝盖上拉起来。他走下圣坛的第一级台阶,把她从池边拉入温热的池水中。修女袍在水中浮起又浸透,贴在皮肤上变成了第二层透明的薄纱。她终于看清了他——不是隔着告解室木窗,不是隔着法衣下摆的阴影,不是炭火余光里漏出的半片胸膛。是完全赤裸的,是那个她只能在梦里偷偷仰望、然后在醒来后用力扇自己耳光的男人。湿透的金发贴在颈侧,贴在肩胛骨之间,落在锁骨上。那双眼睛仍然温和,但少了肃穆的距离感,像一尊圣像从祭坛上走下神台,对最虔诚的信徒说“触碰我”。他的睫毛在水汽里变成了更深的金色,每一簇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她看到他的手从池水里抬起,虎口轻轻卡住她湿透的下巴,拇指缓缓滑过她颧骨边缘。她看到他俯下头,嘴唇贴上她的。“我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森的大脑在她闭上眼的瞬间变成了空白,然后炸开。不是鞭炮,不是烟花,是圣堂穹顶所有彩窗同时碎裂的那种光。他的嘴唇比她想象过的任何触感都更软,更烫,更用力,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再把舌尖推入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她回应他,动作笨拙而慌乱,手指攥着他湿透的发尾,舌尖学着他吻她的方式探过去,尝到了圣水微咸的涩味和他嘴唇上残留的没药的苦香。他在她大腿之间轻轻动了一下,阴茎——不是梦里的那个魔鬼版本,是她每天在驱魔时含在嘴里的、青筋平滑而笔直的人类阴茎——隔着贞操带的银板抵在她的阴阜上,烫得惊人,脉搏与她的心跳同步加速,这是无法用驱魔狡辩的性接触。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胛骨,被吻到快窒息才松口,额头相抵,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森。”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孩子,不是修女,是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她哭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水珠从她睫毛上滑落,滴在他锁骨窝里。她罪大恶极——不仅灵魂彻底堕落为魔鬼的玩物,还让这个德高望重的圣人也为她走下了圣坛。而他没有把她从怀里推开,只是把手指插入她还湿着的头巾内侧,缓缓抽掉那条纯白的标记,放入池水任它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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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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