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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霄雀被送回辰妃那儿了。送走那天,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两只小手朝龙娶莹的方向拼命伸着,嘴里“啊啊”地叫,说不出话。龙娶莹站在殿外廊下,隔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里头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嚎。辰妃嫌吵,让奶娘把孩子抱到偏殿去。哭声远了,闷闷的,还是能听见。她想进去看看。门口守着的是骆方舟的人。见她走近半步,那侍卫便侧身一挡,手按在刀柄上,不吭声,但意思明白得很。龙娶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她知道,要是她敢硬闯,骆方舟那边会立刻知道。后果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翌日,龙娶莹是被尿憋醒的。睁开眼的时候,窗纸已经白得发亮,日头起码挂了三竿高。她躺在枕头上,盯着房梁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想起来——今早约了人。辰时。鹿祁君。她猛地坐起身,腰跟断了似的,酸疼从尾椎一路窜到肩胛。昨晚骆方舟也不知发了什么疯,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射了五回,把她从床头摁到床尾,从榻上捞到浴池。后半夜她几乎是被掐着腰当肉垫使,完事时天边都泛鱼肚白了。那王八蛋倒好,神清气爽穿衣裳走人,留她一个人像摊烂泥糊在床上。她骂骂咧咧地套衣裳,头发也顾不上梳,随便抓两把绾个髻,推门就往外跑。鹿祁君已经在她殿里坐着了。少年今日穿了一身玄青文武袖,腰束得紧,肩背挺直,一看就是特意收拾过的。他端坐在那儿喝茶,茶盏里的水已经续了三回,淡得快没味了。见龙娶莹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地晃进来,他那张脸当场就拉下来了。“你没搞错吧?”他把茶盏往桌上一顿,声音都劈了叉,“是你让二哥传话,说今早辰时有要事相商。我卯时就起了,练完今日整训,一路策马赶过来——你、你居然睡过头?”龙娶莹抓了抓头发,讪笑:“年纪大了,觉多。”其实是腰疼得爬不起来。鹿祁君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你年纪大?你二十三,我十九。你比我大四岁,不是四十岁。”鹿祁君懒得跟她掰扯这些,站起身:“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没事我回军营了。”“有事!有事!”龙娶莹一把拽住他手腕。鹿祁君摸了一掌心的粘腻,嫌恶地甩开手:“你手能不能洗洗?黏糊糊的,擦什么了?”龙娶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昨晚被骆方舟摁在枕头上时沾的那些东西,半夜胡乱擦了擦,大概没擦干净。她也不害臊,往衣摆上蹭两下,嘿嘿笑:“没事,擦干净了。”鹿祁君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龙娶莹这才松开手,赔着笑脸:“那个……你不是跟方军司的空大人很熟吗?”鹿祁君一愣:“是啊,怎么了?”“他不是前两年从西域弄了只纯种白虎做宠物吗?”龙娶莹凑近些,“我听说,前阵子下崽了?”鹿祁君上下打量她,眼神狐疑:“不是,你消息这么灵通?”“听骆方舟说的。”龙娶莹随口扯,“他不也爱养那些长虫嘛。”鹿祁君没接茬,只问:“所以呢?”“能不能……”龙娶莹搓搓手,“帮我要一只?”鹿祁君愣了足足三息,然后炸了。“要一只?!”他声音都劈了,“你知道那白虎多金贵吗?全君临就空大人府上那一对白虎,那一窝崽子是他心尖肉!价值连城都不为过!你说要就要?我凭什么帮你开这个口?”他越说越气:“以后这种无稽之谈少来找我,耽误我时间!”转身就走。龙娶莹早有准备,一把抱住他胳膊,整个人的分量往下一坠。鹿祁君被她拖得踉跄一步,差点摔着。“松手!”“我不!”“你这一身肉沉死了!”“那你不答应我就不松!”鹿祁君挣了几下没挣开,她跟块牛皮糖似的黏在他胳膊上,甩都甩不掉。他咬牙切齿:“你要老虎干什么?这偌大个皇宫,养什么不行吗?非养老虎?脑子没毛病吧?”“就是当宠物……”龙娶莹声音越来越小。“帮不了。”鹿祁君扭手腕。“你帮一下嘛……”龙娶莹把他胳膊箍得更紧,“你随便说,你要怎么才肯帮我要到,我都答应你。”鹿祁君顿住了。他没回头,腮帮子微微顶了顶,像是在掂量什么。过了几息,他转过脸,自上而下睨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藏不住的狡黠。“行。”他说,“给钱。你给我钱,我去马戏团给你买一条来。”龙娶莹傻眼:“我没钱……”“没钱不帮。”“你也知道我没钱,还找我要钱……”“那还怪我了?”“没、没这个意思……”鹿祁君抽回胳膊,整了整被拽歪的袖子,慢条斯理道:“我先跟你说清楚啊。空大人那白虎,光吃食就贵得离谱,别说它本身的价值了。我去要,人家肯定是看我面子不要钱,但是——”他顿了顿,拿眼角瞟她,“我的面子,凭什么借给你啊?”龙娶莹挠头,讪讪道:“目前来说……的确是没什么好处……”鹿祁君摸着下巴,像在考虑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要帮你也行。”龙娶莹直觉不好,往后退了半步。鹿祁君没给她退的机会,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边关有人进贡了一身红狐皮,我找人做成了件‘衣服’。你要是能穿着那衣服,跟我玩玩,我就答应你。”龙娶莹的直觉告诉她,那“衣服”绝不是什么正经衣服。绝对,绝对,绝对不正经。她还想挣扎一下:“这衣服……它就是……”“不答应就算了。”鹿祁君转身就走。“我答应!我答应!”龙娶莹一急,拽住他衣摆,“当然……你得帮我把老虎带回来……”越说越小声。鹿祁君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却还绷着脸,故作严肃:“没问题。”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走了。龙娶莹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长长叹了口气。她想,还是得多从骆方舟那儿偷点东西。上次那枚玉扳指藏哪儿来着?实在不行,把他那把镶玉的匕首摸出来当了……果然,还是得有钱。---鹿祁君回府换了身衣裳,骑上马,直奔方军司空大人的府邸。空大人确实是爱老虎如命的人。府里专门辟了处院子养那白虎,院里铺着从西域运来的软沙,角落里搭着仿山林景致的假山石,连喂食的肉都是每日清晨现宰的鲜鹿肉。鹿祁君登门时,空大人正在那院子里愁眉不展。他倒不是愁别的——是愁那窝小老虎。四只崽子,三只壮实得像小牛犊,满地乱跑,见人就龇牙。唯独最小那只,生下来就弱,颤颤巍巍,吃奶抢不过哥哥姐姐,成日被挤到一边。这两日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趴在那儿只有出气,没什么进气。下人们都说,怕是养不活了,扔到一边等死吧。空大人舍不得,可也知道这话是实情。鹿祁君在院子里站了会儿,看看那三只生龙活虎的,又看看角落里蔫头耷脑的那一小团。他指了指最小的那只,说:“空大人,这只给我吧。”空大人愣了愣,随即如释重负,连连点头。他心里想的是:鹿小将军开了口,驳他面子不好。况且那只本来也活不长,送个人情,总比死在自己手里强。于是下人用块软布把那只小老虎裹好,双手捧给鹿祁君。那小东西蜷在布里,轻得像团旧棉絮,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头偶尔发出一丝微弱的气音。鹿祁君把小老虎揣进怀里,策马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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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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