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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为神父驱魔之后,失去了精液供给,森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不仅是那些熟悉的燥热和潮湿。是更细微的、更无处不在的,好像有某种东西正在她的血液里缓慢发酵。晨祷时她跪在唱诗班最末一排,法衣的亚麻布料摩擦过她锁骨下方,只是这样轻微的、每天都会发生无数次的寻常接触,她的乳尖就毫无预兆地挺立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内裙的棉料。她把圣典捧高了一点挡住胸口,但没有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随着每次呼吸在布料上来回刮蹭,每一次都让她的脊柱窜过一道极细的酥麻。她不敢动。怕旁边的修女发现她无意识地把腿越并越紧。回寝室的路上她路过圣堂侧廊。手里握着玫瑰念珠,习惯性地举起来念了一遍“我们在天上的父”。念到法地收缩阴道口,然后说:“不行。”几天梦境之后。“求您——主人?让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母畜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了——主人?您的母畜求您——只要您允许我高潮——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我会每天给您舔干净鸡巴、我会把腿打开让您操我、我一直湿着——??主人、主人仁慈——仁慈我——”她每个献媚的字眼都让他微俯着头享受。他仍没有允许。他只是把阴茎钉在她后肠深处,用手指轻轻探入她潮湿的前穴——只进了一个指节,刚好抵在处女膜中央的小孔处。然后他射了。精液灌进后肠,隔着膜与她只差一小层薄肉的子宫口相贴近。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抽搐——阴道痉挛,子宫颈口张开又合拢,她马上就要高潮了。然后她的身体卡在那里,像一把被扳到极限然后锁死的弓弦。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堕落了。她还是处女,没有阴道性交过。她的后穴却已经成为容纳过无数次魔鬼阴茎的肉套。她从那个不该被进入的地方学到了极乐,而那极乐永远没有终点。梦里的圣殿和现实中一样安静。但这份安静不是午后的祥和,是猎食者屏息前那一瞬的死寂。森被放置在圣堂正厅中央。她没有穿那件被改得不成样子的法衣。她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那条深棕色皮革项圈——更宽,更厚,内衬绒面贴着她颈动脉,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皮革的轻微回应。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跪在石板地上。面前是一尊三角木马。它由深色橡木制成,棱角锋利,顶部的木棱从尖端向下逐渐加宽,两侧装有固定膝盖的皮扣。木棱表面覆着一层深色的绒布,但绒布已经被浸湿了——在她跪着等待时,光是被他看着、被这项圈勒着脖子,她的爱液就已经沿着大腿根淌到脚踝,又滴在石板地上。她被架上去。膝盖被皮扣固定,大腿被迫分开,身体的重力缓缓下沉。木棱的尖端最先碰到她的外阴——只是轻轻一触,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以前所有的高潮与折磨都只涉及内部的填满和阴蒂的局部刺激,从未试过整只外阴被粗糙绒布从阴阜到肛周全面碾压。她的阴唇在木棱两侧分开,肥嘟嘟的大阴唇被挤得压扁变形,每一道褶皱都被凹凸不平的绒布表面逐一碾平。小阴唇完全外翻,贴在大阴唇外侧黏滑地贴着绒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牵动会阴而轻微地拨弄。她的阴蒂藏在阴唇间也被迫挤开,暴露在粗糙绒布的反复碾压下,每一次身体滑动都让它在湿润的绒布里被磨得硬挺发亮。鞭打是从后面来的。细长的皮鞭,不重,刚好能在她臀肉上留下浅痕。但每一下鞭打都会让她整个人惊跳着往前窜,然后被木愣的凸面卡着穴,再弹回来。外阴在粗糙绒布上反复碾磨——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节奏,每一下鞭笞都转化成她阴部与木愣之间的一次撞击。十分钟后她完全散架了,大腿内侧被爱液泡得发亮,木愣的绒布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滴着黏液。她的臀上一道道浅淡的鞭痕,从腰窝延伸到臀腿交界,有几道偏了打在她大腿外侧。他的尾巴勾住她的项圈金属环,把她的脸从木马前端提起来。她的表情已经崩坏了——舌头搭在外面,眼白翻着,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汗湿的碎发贴在颧骨和颈侧。她张嘴喘气,热气从舌面上那枚正在疯狂发光的淫纹上蒸起来,像一头被高温折磨后本能伸出舌头散热的母畜。他掐住她伸在外面的舌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些亮晶晶的粉色纹路,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的舌头拉得更长。她的身体立刻被舌面上传来的快感击穿,木愣上大腿根剧烈抽搐,但高潮的阀门依旧被锁死。想高潮吗。他问,声音不高,竖瞳在她脸侧微微眯起。她拼命点头,湿透的脸上全是崩溃的恳求。他冷酷地告诉她:你知道该怎么做。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森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全是咸涩的唾液。她攥紧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只是在梦境中的失贞,现实中她还是圣女的——现实中的她还有贞操带,还有padro。但她自己都不相信了。她之前也叫过他主人,她之前也被他操过后穴吞过精液,她之前也跪在他面前舔过那些凸起和倒刺。但她用什么姿势,被用什么部位进入,这些区别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领悟到——如果在此刻以那副雌伏的媚态求这个魔鬼插进来,她真的会堕落。言语的认输和身体的接受会一起把她推进那个她一直拒绝跨过的门槛。他微笑着看她纠结。尾巴尖在她腰窝轻轻画圈等她。然后她跪下来了。不是被迫,是她自己。她从木马上被他放下后就那样塌腰翘臀,上半身伏到底,额头贴在冰凉的石板地上。项圈的金属环撞出轻微的叮当声。她的腰窝被烛火勾出两弯深弧,背沟一路延伸到臀缝,臀肉上还带着鞭痕,高高翘起向他展示她全部的身体曲线。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在交迭的手背上,然后开口:主人,我是您的,请使用您不自量力的鸡巴套子。那声音沙哑,但不是崩溃,是决定。所以她感觉到他的脚踩上她后脑的那一刻,她的阴道猛喷了一小股清液,如果不是还被禁止高潮,她现在已经尖叫了。他的脚不是人类的脚——是漆黑的、骨质化的,带着微凉的鳞片触感。脚趾的弧度踩在她后脑上,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按得塌腰更甚,臀翘得更高。她很明显的动情了,大腿根止不住地抖,脸被压在地砖上还在发出细小的满足的鼻息。躺在那张猩红的大床上时,她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小穴。双手腕被松开,她可以自己选择分开腿、自己选择张开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她自虐般把食指和中指按在两侧肥白的阴唇上,向外拉开,露出正中仍在滴水的处女膜孔。他的阴茎抵上了她扒开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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