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西幻番外 庆典完(第1页)

复活节那天从清晨开始,圣殿就笼罩在一种异样的光辉里。不是阳光——那天云层很厚,天空是铅灰色的。是烛火,成千上万支蜡烛在圣殿的每个角落同时点燃,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沿着中殿的列柱一直排到圣坛前,把整个大堂照得如同白昼。火光在描金的穹顶壁画上流动,那些天使和圣徒的面容在摇曳的暗影里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过量熏香和百合花的甜腻气息,浓得让人有些发晕。森在圣女更衣室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今天早晨没有人来叫她,没有修女长催促她穿好法衣、排好队列。她推开更衣室的门时发现走廊空无一人。她拖着赤足穿过侧廊,经过圣池紧闭的大门,经过图书馆落满灰尘的书架,经过管风琴——那架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正发出极低沉的嗡鸣。她应该害怕,但她的脚步没有停。她推开圣堂正殿厚重的橡木大门,然后她看到了。圣坛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和梦里那张猩红色的床一模一样。烛火从四面八方围着她,熏香的烟雾在穹顶下盘绕成诡异的螺旋纹路。人群在下方——修女、修士、信众,她认识的每一张面孔都在。但没有人坐在跪凳上。他们散乱地站在中殿两侧,相互靠着,依偎着,有些女修把头枕在同伴肩上,手指慢慢拨弄彼此的念珠或发丝。当她从他们中间走过时,他们抬起头看她,对她微笑。那不是平日温和恭敬的笑容,而是某种更迷醉的、仿佛共同保守着一个无人说破的秘密的微笑。修女长站在圣坛左侧的台阶旁边,手里拿着一只盛满玫瑰花瓣的银盆。她把花瓣洒在森经过的每一步台阶上,然后退后,低下头,像在恭迎一位新娘。森终于明白了什么。这场弥撒没有圣餐礼。她就是圣餐。她被引领到圣坛正中央,脚下是冰凉的祭坛石,身侧是摇曳的烛火和浓得化不开的熏香。修女们围过来,用手指解开她法衣的每一个搭扣。白色的亚麻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圣坛上,面对着整个圣殿。没有人发出声音,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的锁骨,她的乳房,她小腹上那道若隐若现的浅粉色纹路。修女们用玫瑰花瓣装饰她的身体。她们把花瓣贴在她的乳尖上,沿着锁骨排成珠链,在腰际洒下散瓣,再用沾过圣油的手指把花瓣粘在她小腹下方。她浑身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她们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全程沉默,没有人说话,只有花瓣摩挲花瓣的细碎声响。她无法挣扎——不是因为被绑住,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些陌生手指的触碰下自己起了反应。她的乳尖在花瓣下挺立,把覆在上面的花瓣顶得微微翘起。当她被带上圣坛时,整个大殿已经不是她认识的模样。所有圣像都被蒙上了深红色的绒布,那些绒布边缘绣着不属于圣殿纹章的暗金符文。烛火全部换成血红色的蜡烛,烛泪滴在石板地上形成暗色蜡泊。空气里不是没药和蜂蜡——是更原始的味道,是麝香、汗水、甜腻到让人头晕的花香,和更底层的、她再熟悉不过的硫磺气息。圣坛上的十字架还在,但被翻转了方向——原本面向信众的那一侧现在对着墙,面向她的那侧是光秃秃的黑色木背。圣坛则被铺上了暗红绒毯,她躺在上面,花瓣从身体上散落。她看到台下是圣殿所有的人——修女、执事、唱诗班、信众。他们全都穿着正式弥撒礼服,但那些礼服都已被解开——修女们的法衣前襟敞着,露出乳房和下身的阴阜;男人们的裤链被拉开,有些已经露出勃起的性器。他们的眼睛是迷醉的,瞳孔里没有焦点,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统一朝向圣坛——看着她。然后她看到了神父。他穿着复活节最隆重的白色法衣,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双手捧着一只黄金圣杯。他的面容依旧是那样温和、平静、不可撼动。她坐起身,抓住他的法衣——不是请求,是揪住,是那种溺水的人揪住唯一还在水面上的浮木的手势。“padro——不对劲——大家都被魔鬼影响了——您快驱魔——”他低头看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皱着眉,用那种她见过无数次的表情——当他纠正她抄写经文时的错误,当他让她把袖口放下来,当他站在圣池边说她头发不干会着凉时——那种温和的、略带无奈的、像是在说“你又大惊小怪了”的皱眉。然后他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把她按回圣坛的绒毯上。“别慌。躺好。”他握着黄金圣杯,缓缓倾斜。深红色的酒液从杯沿倾泻而下,落在她锁骨之间,顺着胸骨的凹陷往下淌,流经贴在她乳尖上的花瓣、小腹上的百合花枝、大腿内侧的缎带,冰凉的和温热的从皮肤淌过,在她身下的红绒毯上洇成深色的痕迹。她倒吸一口气,酒液的凉意让她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然后他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她的胸骨,用舌尖沿着红酒的轨迹从锁骨之间往下舔。他的嘴唇在含住她乳房用力吮吸,花瓣从他嘴角滑落,湿软地黏在她肋骨上,她整个身子都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轻吟。森把头偏向一侧,透过还糊着酒滴的睫毛看到了台下正在发生的事。修女们正在彼此解开对方的衣襟,执事把手按在信众的肩上——不是驱魔,是拉近。人群成双成对地倒在跪凳上,管风琴在无人弹奏的情况下开始自行奏响,不是通常的弥撒曲,是某种她从未听过的缓慢的、一阶一阶下降的不协和旋律。“是我——是我的错——”她把手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混着红酒滴在花瓣碎片上,“我没有守住信仰——我没有守住贞洁——是我害大家被魔鬼侵入了——”她正在崩溃的哭泣里说着忏悔词,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笑。很低,很短,只有一声。但那是padro的嗓音——不是魔鬼的腔调。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看到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弧度,是梦境里那个魔鬼才会有的表情。“我没有操控任何人。”他用手背轻轻擦过她眼眶下方的酒渍,声音仍是温和平稳的,“我只是给了你们欲望的出口。”他握着圣杯的手指骨节分明,食指上那枚银戒还在反光。法衣的袖口被酒液洇湿了一小片。他把圣杯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黄金底座贴着她的皮肤,然后分开她的腿。整个圣殿的人都在看着。修女长,那个在晨祷时打瞌睡的老妇人,现在正靠在一个修士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唱诗班的见习修女们坐在最前排的跪凳上,她们的法衣彼此交迭,手掌正抚过对方的腰。而在更远处,圣殿的照墙上管风琴无人弹奏,兀自嗡鸣。她听到身后有呻吟,有肢体轻轻碰撞的声音,有念珠落地的清脆回响。整个圣殿的人都开始交媾,而她正躺在圣坛中央,对着这架正在沉沦的殿堂。神父松开法衣的前裆,阴茎从衣料下弹出来——不是那些凸起和尖刺,是完全正常的、属于人类的。但那尺寸、那弧度、那茎身上蜿蜒的青筋——和她在梦里握住的和在舌下丈量过的、每天早晨隔着睡衣看到印痕的那根,本质上没有差别。龟头顶开她被红酒浸透的大阴唇,两瓣肿嘟嘟的肉唇很顺从地为他分开,露出底下的湿亮。处子血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染红了数片零落的花瓣和白百合叶片。插入的过程让她的腹沟一阵阵发颤,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经痉软的胳膊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把脸埋进他法衣前襟敞开后的肩窝,像一个迷茫的孩子。她在他一下下的抽送中呜咽着高潮了,身体拱起贴紧他的胸骨,而她只是抓紧他的圣衣把脸埋在他怀里,把眼泪全蹭在他锁骨的皮肤上。她现在正在被他拉入地狱,而他——这个既是神父又是魔鬼的人——是她唯一能依靠的她的上身弹起来。不是抵抗——是高潮。她高潮了,子宫口像一朵终于等到授粉者的花一样猛烈开放。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从胸腔最深处的呜咽——不是惊恐,不是愤恨,是终于。她呜咽着叫了一声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节,但她的身体还在自己动。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收缩,把阴茎往里吞得更深,小腹在痉挛,从交合处涌出的清液和血丝混杂着打湿了身下深红的祭坛布。“padro——padro——”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回到十三岁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天,回到那个把初潮称为圣主恩赐、告诉自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的声音。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把脸埋进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着他领口的羊毛料,像暴风雨里攀住最后一根浮木的孩子。“救救我——padro,我分不清——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我知道今晚也是梦,但它太真了,它太——”他那双捧着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脑,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这个动作和他每次安抚她时一模一样。他开口时声音也很平稳,低沉,带着她最熟悉的温和尾音。“你不需要分清。”他说,“我一直都在——在你初潮的床边,在告解室,在圣池里,在每一场梦里。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是吗?”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拼命点头。眼泪把他的法衣前襟洇湿了一大片。“森。”他叫她。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仰望着他——他的脸在烛火下是padro的温柔,但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缓慢移动。她感觉到那些凸起正在从根部往下蔓延,像被唤醒的古老咒文沿着茎身攀爬。那些她在梦里舔过、磨过、被碾过舌尖、被刮过肠壁的凸起和尖刺,此刻正在她阴道内壁的第一圈软肉上重新凸起成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的形状。她的小腹上方,一道粉红色的子宫淫纹正在从皮下浮出表面,与昨夜镜中那道在天使羽翼下被掩盖的烙印重合。她低头看自己,这是她彻底屈服的真正一刻。不是因为他消失了,而是因为他一直都在。她分不清的那个面容,本来就是同一个。她用嘴唇吻过的那个padro,和用身体吞吐过的魔鬼,是同一个存在。而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的身体从第一次在告解室含入他时就已经知道真相。她的子宫在回应他的入侵,她的淫纹正欢迎它真正的主人。她试图推他,但高潮让她每块肌肉都在痉挛着夹紧他。淫纹还在她小腹上明灭,子宫口绕着龟头蠕动着,阴道的内壁层层迭迭地裹向那些倒刺。她无法否认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碾碎她所有的抵抗。“森。”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柔的,平稳的,和他在告解室里念赦罪经时完全一样的节奏。“你一直都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大炼士

大炼士

淡淡的光芒从眼缝中钻进我眼里,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渐渐适应新一天的阳光。望了望身旁躺着的一具雪白胴体,黑色的长戴着一对猫耳朵,股间露出一条幼滑细长的尾巴。我不由好笑地挥掌打在她肥嫩的屁股上。我没安好气地道起床拉,莉莉丝。莉莉丝哎哟一声坐直身子,睁大眼睛怒怒地寻找让她吃痛的凶手,当眼神落在我身上时立时弯成月牙形,笑嘻嘻地道啊!主人你这么早就醒拉。还早!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说着还重重地揉了一下她的屁股,好了,帮我穿上衣服。是!莉莉丝兴奋地应道。我站在床沿,莉...

万人嫌真少爷失忆后[娱乐圈]

万人嫌真少爷失忆后[娱乐圈]

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当天,楚清筠被一群黑衣人拦住您好,您是周家走失的真少爷。楚清筠冷漠不感兴趣。然后失去意识。醒来已是四年后,大学毕业,他已经是周家找回的真少爷,娱乐圈著名的资源咖,刚出道就全网黑,还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每天都想撒手人寰。完全成了明星假少爷的反面对照组。对豪门亲生父母毫无兴趣的楚清筠这是谁干的?一个英俊的男人坐到他的病床前。宿主你好,我是您的系统,您作为书中世界的主角,被外来人占据身体四年,夺走了主角气运,主神系统派遣我作为您的金手指为您赔偿。外来人占据身体的四年,给楚清筠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身体无力,系统捶胸顿足宿主加油,把外来人浪费的好身材练回来!抑郁难过,系统捶胸顿足可恶的外来人!竟然把病留在身体里!宿主您心态强大,一定可以克服的!周家碍眼,系统捶胸顿足都是外来人做出认回周家这种脑残行为,跟宿主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楚清筠对这个只会捶胸顿足的废物系统很感兴趣你不是金手指吗,你的超能力呢?席同不停翻着手里所谓的穿书系统指南啊这个呃楚清筠不耐,抬手把书抢了过来。只见书上标题假少爷是团宠顶流?...

他们求我不要死

他们求我不要死

稻川秋会在突如其来的时间点穿越到不同的异世界中。穿越规则1一旦你被人爱上,你就会死2死亡后你会回到原世界对生命没有尊重,对爱这种东西感到茫然,稻川秋游走在不同的世界中,忽然想,一定曾有很多人哀求着她不要死亡。以至于她不明所以地规避着情感。直到感情避无可避。#名柯片场#在警校中浑水摸鱼,却第一天就与五人组发生交集。大概夏天本就适合交友。有很多个瞬间,他们都觉得与她相交的这个夏日值得永恒。直到爆炸的前一刻。我的死亡不值一提,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呢?他哑口无言不要爱上我,不要记得我,别再书写我。她的声音如此模糊,在火光中湮没。爱恋无疾而终,夏天已经过去。#彭格列片场#被爱就会死,相见就会离别。我只能承诺下一次重逢。将世界的原石作为锚,把故事回溯两个世纪。请在我的墓碑边微笑,我偷偷在上面刻了逗你笑的遗书。#咒回片场#...

史上最强兵王

史上最强兵王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看不惯的年纪

看不惯的年纪

白树永远都记得13岁的夏天,蝉鸣不休,老旧风扇兀自转动,自己遭遇了一场打劫,又被一个陌生男孩救下。你长得特别像我一个朋友。以後要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我帮你收拾。眼前的人16岁,眉棱飞扬,满身的桀骜,据说是这条街的大哥,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大家都管他叫许哥。初中毕业那年,白树相依为命的外婆去世,他为了还债,决定去城里打工。许哥拦下他,他却执意要走。许哥没了耐心你他妈没有说不的权力,你现在没有家长了,我就是你家长,谁叫你老老实实跟着他们叫了我许哥。叫了我一声哥,就得听我的!你不知道我们这的规矩吗?!白树许哥将白树带回了自己家,到处跟小弟炫耀自己养了个学霸。从此许哥每天接他上学放学,严格守着他学习因为白树被自己的兄弟撺掇逃课,许哥气得火冒三丈我给你交学费让你好好读高中好好考大学,你丫第一天就逃课?!白树我没有逃课!开学典礼那不是课,只是听校长讲废话。白树则每天操心这位大哥不要惹事白树你干嘛去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成长校园轻松...

浪尽雪

浪尽雪

校园跨都会追逐,是世界上最美的浪涛,因为信念前进,也因为信念退缩,由于追逐,所以相信,也由于追逐,所以想让你相信。因为她,他决定相信,愿意相信,也要...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