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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番外 圣池(第1页)

从那个吻之后,asriel开始避讳她了。驱魔不再进行。告解室的小窗再也没有为她推开过。晚祷时他仍然站在讲道台上,法衣笔挺,声音平稳,讲到“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奸淫了”时,他的目光从第三排左侧的软垫上轻轻滑过,没有停留。森跪在软垫上,白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一截被烛光映成暖色的颈子。她的手指交握在胸前,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腹,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他不看她了。她宁愿他责罚她。那天她吻了他之后,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准备好了被逐出修道院、被剥夺修女头巾、被当众斥责为淫乱的罪人。但他的手只是轻轻覆在她眼睛上,掌心干燥温热,遮住了她所有湿漉漉的、藏不住的爱慕。他叹了口气。然后走了。接下来一个月,她只能在弥撒上远远望着他。他的法衣下摆拂过讲道台边缘的样子,他翻经本时食指轻点烫金十字的习惯,他念“主赦免你”时微微下垂的睫毛——这些细节以前只是让她安心,现在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胸口。她开始在梦境里变本加厉地堕落。asriel在梦里操她的时候会故意问她,你的神父会这样对你吗,他会像我这样把你按在经卷台上从后面操到子宫口都张开吗,他不会——他只会拍拍你的头说好孩子,然后把你送回宿舍,让你自己夹着腿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湿。她在梦里高潮,醒来时枕头湿透,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她去告解室门口等过他两次,每次都是空的。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她抱着洗衣篮穿过回廊准备去晾晒房。篮子里是修女们的日常换洗——白头巾、内衬、亚麻腰带,洗过后散发着淡淡的皂角味。她走得很快,低着头,因为这条回廊会经过他的书房窗户,而她知道自己如果看到他的侧影就会走不动路。然后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是玛尔塔修女,负责药草园的那位胖修女,手里抱着一沓比她整个人还高的衣服,气喘吁吁地一股脑全塞进森怀里。“森修女——帮帮忙,发发慈悲——”她说她得赶去城里给修道院采买药品,但这些衣服必须在日落前送到圣殿东翼的大浴池那边,今天是新守牧的入职净化仪式。她没等森回答就迈着粗壮的小腿跑了。浴池在圣殿东翼最深处,森从来没进去过。她只知道那里引用的是地下矿泉活水,被大主教祝圣后用于治疗和重要神职人员的净化仪式,水温终年温热,富含地下矿物,在烛火下会泛着淡淡的银蓝色泽。她推开厚重的橡木门时,看到的是白石砌成的圆形池子,水面氤氲着蒸汽,空气中弥漫着冷杉和没药的气味。她端着那沓衣物走近池边,正想找个地方放下,衣料几乎从她手臂间滑落——她第一眼先看到他的背影,然后才是他的脸。asriel站在圣池中央,背对着她。水没到他的腰际。赤裸的背脊,肌肤被蒸汽裹得微湿,宽肩窄腰的比例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从肩胛骨到腰窝的线条在池水折射下的光照中显得既柔和又锐利。他的皮肤不像禁欲久晒过的部分那么苍白,在池光下显出暖调的金色,水滴沿着蝴蝶骨的凹陷缓慢滚落。他听到了声响,转过身来。她之前只在炭火余光里不经意瞥见过他半敞的胸膛,而现在他整个人站在雾汽中——那具原本裹在法衣下禁欲的身体,有宽肩,有均匀结实的胸腹,腰腹的衔接处能看到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仍维持的轮廓。池水刚好到他髋骨的位置,水面轻轻晃荡,折射的光斑在他身上形成涟漪。他侧过头看她,湿透了的长发贴在颈侧,眉骨和鼻梁在雾气里比平时少了几分肃穆的距离,睫毛沾着水珠,唇角有微小但真切的弧度。他说:“森。你在那边站很久了——过来。”她像被叫到名字的小动物一样,脚步不受控制地往池边走去。她把衣服放下,站在池边,他的脸在水汽氤氲间越来越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更猛烈一分。然后她跪下来,膝盖压在池边的湿石板上,那些话从喉咙底部自己往外涌,碎了,哑了,混着压抑了一个月的眼泪:“神父——对不起——我不能再——我不配待在您身边。我已经彻底堕落了。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罪行。”他没有立刻回答。池水轻轻晃荡,他迈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水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响,他停在她面前,池水还不及他的髋骨,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发顶上。“是指你对我动心这件事吗。”她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池边的湿石板上。她不敢抬头看他。她怕看到他眼里那些温和的、慈悲的、对任何迷途羔羊都一样的宽容——她不需要宽容,她不需要被赦免,她只想被他用另一种方式看到。然后她的手被从膝盖上拉起来。他走下圣坛的第一级台阶,把她从池边拉入温热的池水中。修女袍在水中浮起又浸透,贴在皮肤上变成了第二层透明的薄纱。她终于看清了他——不是隔着告解室木窗,不是隔着法衣下摆的阴影,不是炭火余光里漏出的半片胸膛。是完全赤裸的,是那个她只能在梦里偷偷仰望、然后在醒来后用力扇自己耳光的男人。湿透的金发贴在颈侧,贴在肩胛骨之间,落在锁骨上。那双眼睛仍然温和,但少了肃穆的距离感,像一尊圣像从祭坛上走下神台,对最虔诚的信徒说“触碰我”。他的睫毛在水汽里变成了更深的金色,每一簇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她看到他的手从池水里抬起,虎口轻轻卡住她湿透的下巴,拇指缓缓滑过她颧骨边缘。她看到他俯下头,嘴唇贴上她的。“我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森的大脑在她闭上眼的瞬间变成了空白,然后炸开。不是鞭炮,不是烟花,是圣堂穹顶所有彩窗同时碎裂的那种光。他的嘴唇比她想象过的任何触感都更软,更烫,更用力,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再把舌尖推入时她整个人都软了。她回应他,动作笨拙而慌乱,手指攥着他湿透的发尾,舌尖学着他吻她的方式探过去,尝到了圣水微咸的涩味和他嘴唇上残留的没药的苦香。他在她大腿之间轻轻动了一下,阴茎——不是梦里的那个魔鬼版本,是她每天在驱魔时含在嘴里的、青筋平滑而笔直的人类阴茎——隔着贞操带的银板抵在她的阴阜上,烫得惊人,脉搏与她的心跳同步加速,这是无法用驱魔狡辩的性接触。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胛骨,被吻到快窒息才松口,额头相抵,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森。”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孩子,不是修女,是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她哭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水珠从她睫毛上滑落,滴在他锁骨窝里。她罪大恶极——不仅灵魂彻底堕落为魔鬼的玩物,还让这个德高望重的圣人也为她走下了圣坛。而他没有把她从怀里推开,只是把手指插入她还湿着的头巾内侧,缓缓抽掉那条纯白的标记,放入池水任它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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