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中滑过。 明面上,操练、巡哨、内务,一切如常。暗地里,樊长玉能清晰地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收紧,如同逐渐收网的蛛丝,带着冰冷的杀机。 孙副统领果然加派了暗哨,位置极为隐蔽,若非樊长玉提前知晓并刻意留意,几乎难以察觉。那处被王老蔫埋藏过令牌的破瓦罐附近,成了重点监控区域。老何和王老蔫的行动,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更严密的关注。老何依旧每日带着人下山采买,但回来时,樊长玉注意到,孙副统领手下的亲兵,会“恰好”路过库房,与老何“随意”攀谈几句,目光却扫过那些担子。王老蔫则更加沉默,几乎将自己缩进了背景里,除了必要的劳作,几乎不出现在人前。 俞浅浅似乎也更加忙碌,常常与孙副统领、柳嬷嬷闭门密谈。她看向樊长玉的目光,依旧带着审视,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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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芋再见郁闻晏是在他回国后,成为国内炙手可热的翻译官,履历出色,风头十足。酒吧里,真心话游戏,有人起哄郁闻晏评价上一段恋情。他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抱着手,漫不经心说谁谈谁糟心。宣芋以为不体面的分手让郁闻晏早厌烦了她。某天她打开多年不用的手机号,弹出一条又一条消息。发送日期是在他出国的第二年。那晚,异国他乡正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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