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君收紧了手上的力道,眼神却渐渐迷茫起来。他用力将雍晋拉离窗子,仿若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是我?”雍晋没有出声,周君将手捧到了雍晋脸上,眼神同他动作一般缠绵地在雍晋脸上徘徊着,他轻轻地叹息道:“因为我大哥是周阎吗?”
雍晋嘴唇动了动,却被周君用拇指压住了双唇,感受着指下的湿润,周君脸上的迷茫逐渐消退,继而冷静下来。他声音很轻,说出来的话也很任性,几乎是异想天开了:“我们只睡这一次好吗,天亮就说再见。”
他想得很浪漫天真,希望和雍晋止于一夜情的关系。雍晋闻言眼睛却渐渐眯了起来,脸色竟浮现怒意。周君觉得对方搁在自己腰上的手很用力,把他都掐疼了。周少爷垂下眼皮喊疼,要去拨开在自己腰上的手。
谁知下一刻他被扛了起来,他的腰腹卡在雍晋坚硬的肩膀上。周君被吓懵了,还有强烈的羞怯感。他是个男人,这么手无缚鸡之力地被人扛起来,实在丢脸。周少爷脸色因为充血涨得通红,他被丢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都是乱的。
雍晋站在床前,不紧不慢地解扣子,脱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这一看才知道,雍晋身上有不少伤疤,有些还是贯穿伤,狰狞的疤口盘旋着,平日都被衣服给遮掩住了,半点都看不出来。周君从床上坐起,眼神片刻不离那些疤,连雍晋在说什么都没听清,好半天才茫然地抬起脸:“啊,你刚刚说了什么?”
雍晋俯腰用手掐着他的下巴,嘴上在笑,眼神却冷:“周先生真有魄力,令人佩服。”周君被说傻了,半点没理解自己的话哪儿有魄力了。雍晋脸越贴越近,声音也越发低沉:“不过可惜了,你我之间,从来都不是你说了算的。”
周君微微将眼睁大了,他好像压根没明白,为什么雍晋先前还很温柔地说他香,为他死,而此刻说话虽客气,可语气下的冷硬却跟冰渣子似地扎在他身上。雍晋松开了手,他没有脱鞋,只坐到了床边。
看着还在床上愣神的周君,雍晋扬起一边眉:“过来。”周君闭紧嘴,坐在床上直直盯着雍晋,在对方第二次让他过去的时候,才慢吞吞地下了床,走到雍晋面前。他衣服被撕破了,光着脚,满脸的无所适从。
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的孩子,一脸无辜,让人心疼。然而屋子里只有雍晋,这男人并不心疼他,还让他跪下。周君脸色僵住了,双手一点点地攥紧了。雍晋扶着床,面有挑衅道:“不愿意?”
周君缓缓地蹲下身子,半跪在雍晋身前。他觉得眼酸了,心也酸了。他的嘴角颤抖着,满脸负气。而雍晋好似没看见一般,扶着周君的后脑勺,缓缓往自己胯间压。
他让他张嘴,舌头放软,好好含着。射出来了他就走,至于为什么是他,不是因为周阎。周君当时被男人的性器撑满了嘴,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柔软的喉腔被顶撞的本能性收缩,眼眶里继续了不少泪。他感受到雍晋按在他后脑勺的手在不断用力,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意。
他也生气,恨不得咬雍晋,将人咬出血来。他想再也不想同这个人见面了,大不了躲去国外。情绪上头了什么想法都来了,满腔的愤慨,满腔的委屈。他听见雍晋喘息着说:“一开始是你先招惹我的,一年前的酒会上,是你,先招惹我的。”话说到后边,近乎咬牙切齿。
周君委屈又莫名,眼眶红红地抬起眼。他衣衫不整地跪在雍晋身前,好像根本听不懂雍晋在说什么一样。他确实不记得了,雍晋知道。虽然早就知道的事情,却忍不住心头翻滚的恶意,就好像刚开始他知道这个人,认识到这个人就究竟是谁一样。
雍晋参与那场酒会,完全是看在友人的面子上。他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但身份使然,这么多年虽习惯了处在人群里,可还是喜欢清静。他眼光挑剔,很少会在酒会上看上谁就搂着人走,于情人的眼光上,他算得上的傲慢的,虽出入名利场,却很少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他不是没有**,但是也不会将就自己。即使遇上入眼的情人,雍晋也是有些冷淡的。熬的住他的冷淡,他也会好好待她,熬不住了,雍晋也不会因此翻脸。归根究底是他对情人没有什么独占欲,因为没有,所以哪怕知道其中一些出轨了,也不会对她们做些什么,而是给予丰富的分手费后,将人送走。
其实他实在算得上大方体贴的情人了,他不承认他是谁的爱人。爱人要做的事太多,而雍晋总是不想费心。现实中要让他费心的东西太多,位高权重者最忌讳感情用事,他手中拿捏过不少人的弱处,更明白这东西的致命性。
遇上周君是意外,这意外带来另外一个他猝不及防的意外。他不喜酒会,虽想走可还有事要同友人交代。于是他出了宴席,在车里等人。雍晋坐在车后座沉默抽烟,车窗半开,他喝了些酒,精神有点松懈与疲惫。正松开领结,让自己透透气时,另一方车门打开了,有人坐了进来。
那人喝的半醉不醒,一身暗红西装。醉酒的人迷迷糊糊感觉有冰冷的东西抵在自己脑门前,还笑嘻嘻地咕哝着别闹。雍晋与路边灯光看清了车里的人,面目眼熟,好像在宴席上见过。然而他半点儿也没放松,想他死的人很多。
小陈在前方回头,小声道:“对不住少将,我还以为……”少将没有说清楚等的人是谁,小陈以为来人是少将等候的人,也就没有下车阻拦。于是堂堂雍少将的车子,就被一位陌生人轻易的上了。那陌生人还很是厚颜无耻,嘴里喊着姑娘的名字,愣是没管少将抵在他太阳穴上,随时能要了他的命的枪支,竟然把手搂到了雍少将的腰上。
非但如此,那人还将手摸进了上衣口袋里。这下连小陈的枪都摸出来了,车里的气氛非常紧张,一切都那么一触即发。而那个人,却掏出了一个打火机。银色镶狮子头的打火机,在那个人手指里利落地钻了一圈。
踢达,打火机亮了,火苗蹿了出来。雍晋在那抹亮光出现时,瞳孔稍稍收缩了一下。他心跳难得加快了,紧紧盯着眼前这人。许是因为危机感,又或者是从未被陌生人如此贴近的恼怒。都是些不好的情绪,在这有些狼狈的情况下,他看到这火光旁显现出来的脸。
狭长的眼,灰蓝的瞳孔,比脸颊更为红润的嘴唇。暗处点起的明亮,风摇曳着火光。是男人的脸,雍晋心里头浮现出这句话,是一张有着漂亮眼睛的脸。
雍晋听到这人闷声一笑:“真是一位美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人好似才发现被人用枪抵住了脑袋,有些漫不经心地轻叹道:“你要是不开,我就要做你不情愿做的事了。”雍晋眉毛一点点蹙紧了,他从来没对男人感兴趣过,也没男人敢轻薄他。
只听这人又**般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便上前吻住了雍晋。雍晋浑身都僵住了,他从不接吻,因他性格冷淡,也因他的洁癖,更何况没有人敢强吻他。没想到人生第一次被人轻薄,被人吻,是在这车里,是位男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