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7页(第1页)

萧锦岁撑额道:“既谋天下事,钱财为首要。”  说着她望一眼帘外,雨水像断线的珍帘子,算算时辰,该来了。  正巧门外闯进个人:“主子!”  后头还叠加着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萧锦岁!”  林鸢泽一听,顿时捂住耳朵。  一看门口,秦时雪正捧着个红匣子笑盈盈地站在那儿。  “哇你们吃饭不等我!来晚了!”女人径直闯入,路过傅长绮还弯腰拍拍她:“你咋坐轮椅呢?腿折了?萧锦岁打的?你不听话噢?”  傅长绮面向她,笑道:“多谢关心,腿是好的,无法再目睹秦姑娘芳容罢了。”  秦时雪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她伸出五指在傅长绮眼前晃晃,发现对方真的毫无反应,尴尬道:“啊……怎,怎回事……”  傅长绮道:“战场在所难免。”  秦时雪听说了她们打胡人,直接一锅端了,没想还有这么大个代价,她搓搓鼻尖,转移话题道:“萧锦岁!你的……诶?这位是?”  清风总算能从后头挪出,对萧锦岁行了礼,说:“主子,今月收益颇丰,属下亲自来报账。”  秦时雪扭头:“你究竟有多少钱袋子啊!”  她以为光靠她呢,原是想多了,太富有了!  萧锦岁确实不可能只靠一方资产,她还是摄政王时就挺能赚,朝廷的俸禄不过尔尔,私下有自己的商铺庄子,合理收税合理买卖。  只不过脱身后,有些资产暂时无法取出,在外养人花钱,养兵更花钱,萧锦岁提早准备过后手。  清风命人搬进箱子,里面层层叠叠的银票,银票明明轻便,却就这样装了两大沉箱。  温潋和林鸢泽瞪直了眼。  秦时雪叹气:“你这一下子抬俩大块头,显得我能力很差诶!”  不过她也不赖,萧锦岁投入的很快回了五倍不止,红匣子里装的是金条,秦时雪拎出一个抛着玩,边抛边说:“酒楼是赚钱,开在关口光住宿费每月能赚这个数,萧锦岁,我怎么谢你呢?”  “要不咱俩搞一发?”  林鸢泽刚放下捂耳朵的手,又立马捂回去。  她就知道!  萧锦岁抱着明徽拨开秦时雪,将清风给的其中一箱合拢,指骨敲了敲,说:“毒蝎与腾蛇的。”  这下别说重兵器,建个豪华擂台都行。  另一箱用作日常开销,萧锦岁拿出一叠塞进衣襟,命人抬回库房。  秦时雪的金条分给了谢瑛和温潋。  温潋捧着金条满脸震惊,她也想多了,萧锦岁没钱这种事,下辈子再考虑吧。  但:“那我的萱草……”  傅长绮的声音穿插进来:“可以卖给金人。”  大家一同循声看她,只看到个孤零零的背影。  傅长绮对身后的状况一无所知,音调平缓道:“金人知晓你的存在,应急需解毒药,高价卖出赚他们的钱不亏。”  “但需秦姑娘周旋,我们的人不必沾手。”  萧锦岁端了茶喝,想起傅长绮在王府时,还有个幕僚的身份。  “主意不错。”她接道:“可执行,东西给她。”  指的秦时雪,温潋高高兴兴递过去,说:“市场价是一两七百,你给胡人放一千。”  秦时雪捧着盒子惊讶道:“这……这么贵?!”  温潋食指轻轻摆动,娇媚一笑道:“全九州只有我一人有,物以稀为贵嘛。”  应该说只有她才能种出极品的萱草。  “羊毛出在羊身上,反正金人再怎么解,我也能炼出他们不能解的。”  见萧锦岁蹙起眉,林鸢泽赶紧用胳膊肘怼温潋,小声道:“还敢提炼蛊呢?腰不疼了?”  温潋想起什么,压低音量道:“说起来,站着正面……还蛮舒服,你要不要试试?”  林鸢泽红起脸,想捂她嘴:“什么……啊你,她,她真听得见!”  “哎呀反正不也是跟她,试试嘛。”  “……下,下次一定。”  “附离都一岁多了你咋还那么害羞呢?”  提到这个,林鸢泽耳朵泛红,问道:“她……你,哺乳期……”  温潋眨眨眼,倏尔跟着脸红:“嘘……”  两人互相递给对方一个眼神,各自红着脸望向别处。  秦时雪还在嚷嚷:“我晌午可没事做哦,萧锦岁,来不来嘛?”  “诶你……”林鸢泽放弃捂耳朵,斥责道:“白日宣淫,不可取!”  秦时雪道:“不是,夜里我要回去呢?再说了,夜里不得你们来嘛?”  不能再讲下去了!  林鸢泽推她:“你走你现在走!”  “我不走。”秦时雪说:“别推别推,王,你怎么力气那么大……我真有正事儿!”  林鸢泽叉腰道:“你的正事就是榻上那事吗!”  秦时雪揉着胳膊躲萧锦岁旁边去了,说:“情报,金人勾结了你们大朝人。”  萧锦岁任由明徽揪自己头发,道:“中书令。”  “诶你知道啊?”秦时雪往椅上一坐,掏出一叠信:“被我截胡了,要翻译么?”  谢瑛接过扫了两眼,递给萧锦岁,点点头。  依旧像夜莺之前搜寻到那样,得涂特殊药粉才能读取,但这几封有金亥的私印,证据确凿。  “不过没有内容,他们可以随便胡诌。”秦时雪说:“你缺刑部狱司吗,我来做啊,用刑我在行。”  萧锦岁翻着信件,说:“宫中规矩甚多。”  秦时雪原本半瘫着,闻言坐直了身,道:“我可以学,你答应啦?那原先的呢?”  “全员清洗。”  轻描淡写一句话抉择了未来无数人的命运。  意思是,吏礼兵刑户工都要换,包括中书令,御史,太傅太师,这将是场腥风血雨,史册更会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而萧锦岁无畏:“世人只需记得我为帝的盛世,史书如何写,不过身前身后的添油加醋。”  账目报完,清风立即就要启程回楼兰,秦时雪跟着往外走,说道:“真不搞一搞?”  “你不要再说了秦时雪!”温潋捂住明徽的耳朵:“教……教坏孩子!”  秦时雪伸手逗弄明徽两下,惋惜道:“好吧好吧,可惜了,我就再没找到技术这么好的。”  温潋一把给她推出去。    温潋提出想去看温湄,萧锦岁没有同意,但她亲自去了趟地牢。  温湄的眼睛无人医治,眼珠已经腐烂掉出,只剩同样糜烂的眼眶,空洞洞的挂在脸上。  傅长绮利用子蛊割眼,让血祭失了大半效果,温湄的脸皮更是血肉模糊,牢房里蚊虫飞舞,溃疡处渗出阵阵恶臭。  听见有人来,女人缩进角落,大声问“谁”。  萧锦岁走到她跟前,垂眼望她。  温湄猜出来了,冷笑道:“萧锦岁?”  “你来做什么?我妹妹呢?”  萧锦岁坐上椅子,姿态肆意道:“她不会来。”  温湄不知方向,胡乱张望道:“不可能,温潋肯定会来的,她……是你!你阻止了她!”  “血浓于水。”萧锦岁漠然道:“你抽蛊髓时可曾设想过此时此刻。”  温湄哈哈大笑两声,血泪顺着脸颊滑落,她道:“温潋天赋异禀,即便抽她一根蛊髓,也照样能炼出奇蛊,你又何必费心跑这一趟?”  萧锦岁跟着笑了声,说:“她有我的血脉,我庇护天下人,自也庇护与我血脉相连的她。”  “待我登基为帝,明徽为皇长子,你迫害皇长子生母,跑这一趟不算费心。”  温湄拧眉,呼吸急促道:“她自小随我生活在山野,岂容被你禁锢宫中?那么你又打算如何封她?皇后还是贵妃?你的女人那么多,能分多少恩宠给她?你能庇佑多少人?又怎保证别人不会害……”  “后宫是男人的把戏。”萧锦岁打断道:“自我开始,无需宫墙深院。”  温湄不可置信地满地摸索着,道:“你什么意思……你,你要废除后宫??”  “……天下大乱,天下大乱!”  萧锦岁交叠起双腿,侧颌道:“天下?”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除此之外,我为天子,规矩由我来定。”  “她们各司其职,无需成为帝王悬挂后院的野草,不设后位不设妃位,以官职入朝,擅做何事便做其职,我的血脉也将按能力继承她们的职位与权利,这便是我的天下。”  萧锦岁倾身继续道:“后院是囚牢,困住无数天高海阔,我要她们放肆生长,成为九州的藤蔓,替我,将无数漏洞绞得密不透风。”  温湄被这般发言震惊得说不出话,她徒然有些羡慕温潋,不,是一直在羡慕。  极强的天赋,完美的容貌,母亲的偏爱,快乐无忧的童年,到争夺圣女之位时,温湄以为温潋的人生就此被打碎,没成想她的命那么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