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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也曾传到过杨嘉仪的耳朵里,不过那时的她不喜欢沈知韫是真的,她自然不会去管这些。这一世,她断然不会让上一世的事情重演。
沈知韫并不知道杨嘉仪系个金鱼袋的功夫,就想了这么多。他只是感觉到,杨嘉仪好像系了很久,她的手在他腰间细细徘徊……
杨嘉仪边说边故意的将系带勒得紧了些,指尖隔着他的锦袍划过他的腰线:
“驸马这腰身……比本公主的竟然还要细上三分。”
沈知韫这下子彻底红了脸,他从前怎不知长宁公主这般的会捉弄人。
“公主,别误了时辰。”
念安在一旁忍不住提醒,若不是再耽搁下去太阳就下山了,她也不想出言打扰他们。
闻言,杨嘉仪收了手正经了起来。她看了眼,她系好的金鱼袋,那金鱼袋悬在他素白的袍角,朱红流苏与银线绣的纹路纠缠,与他般配的很。
“走吧,驸马。”
杨嘉仪自然的朝沈知韫伸出手,沈知韫立刻将自己的手递过来,两人相伴坐上了去宫中的马车。
长宁公主府离禁宫不远,他们还是赶在太阳落山前入了宫。
下了马车,杨嘉仪吩咐念安将皇上曾经赐给她的云锦披风拿来。
这披风是高丽送来的贡品,玄色织金锦为底,掺了天蚕冰丝,日光下泛着幽蓝的暗芒,如夜穹星河倾泻。
领缘一圈是雪貂风毛,间错编入细碎红宝石,如雪里绽梅;颈前是一枚羊脂白玉扣,雕作并蒂莲心。
内衬又是用的紫貂软绒,在还有些凉的春夜里十分保暖。
念安刚想替杨嘉仪披上,未料杨嘉仪接过将其披在了沈知韫的身上。
“驸马今日穿的单薄,莫要染了风寒。”
杨嘉仪贴心的给沈知韫披上披风,禁宫长街上的宫人见了,无一不震惊。
然而最为震惊的不是旁人,而是立在一旁一直跟着杨嘉仪的念安。
临行前,公主特意嘱咐自己去拿这件云锦披风。她慌忙去找,这披风皇上赏赐的那日,可是亲手为公主披上的。
那夜宫宴,皇上说“朕的长宁公主,当得起人间最烈的风华。”后来的宫人们还总说,就是这皇宫上的琉璃瓦,都要给长宁公主让上几分华彩。
这披风,代表的是皇帝至高无上的宠爱,彰显的是长宁公主与众不同的地位。
公主一直将这披风爱护的很,平日里并不拿出来示人,所以念安初听公主要她去拿披风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念安万万没想到的是,现如今公主竟在长街上当众将这云锦披风披在了沈知韫身上。
若之前的种种行为,公主只是想让宋家的宋大人吃醋,或者报复宋大人之前给的难堪,倒也说的过去。
可眼下,长街上这一出怕是过了头。
念安一向自诩最知这长宁公主的心思,当下她却陷入了自我怀疑。
就在她离开公主,被安排先行打理公主府的短短几日里,这公主怎么变化的这么大?
瞧这样子,公主怕是真的不喜欢宋家那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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