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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我就这麽一说,还能真让你陪着我通宵?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甩了我娘娘可没你好果子吃!」收回心思时挺不是个味儿,就边说边回身拿起健力宝,打开,上前递给陈云丽,顺势坐在她的身旁看着自己的大大给她揉脚。看着杨刚脸上带笑,陈云丽脸上一片幸福色,杨书香吧唧着嘴:「还得说我大知冷知热,会疼媳妇儿啊!」也不知自己这话到底是说给杨刚听还是讲给陈云丽,甚或是给自己解心宽。
「谁上楼前儿说背媳妇儿来着?」陈云丽用手一戳杨书香的胳肢窝,把一脸肉腻送了出去,委实让杨书香觉得有股暖流在体内流动,眼望着几乎「光着身子」的娘娘,在眼神迷乱前杨书香就被陈云丽拉到身后当起了靠背:「来,让娘娘倚着!」
「那我可跟我大横刀夺爱啦!」霎时间温香满怀,蹭得人心口痒痒,那臀肥奶挺的样子由不得杨书香抗拒,嘴角一扬就冲杨刚笑了起来:「这麽俊的媳妇儿,嘿,今儿晚上咋也得抢来当压寨夫人热炕头。」腿一岔,片上大床之后中门大开,一抱一拖毫不费力就把陈云丽肉欲的身子收进了自己的袖里乾坤。
见媳妇儿平平稳稳地躺在杨书香的怀抱中,杨刚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他不露痕迹地把推送的手收了回来,继续放在陈云丽的脚丫上,然而再如何神不知鬼不觉,人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三儿要当山大王,真真,真真是精神焕,啊,啊哈哈!」在那笑声里,陈云丽把身子往后一仰,虚眯着一双桃花,感知到来自于自己男人的心境,她模样羞喜,配合默契:「唐长老,救小女子!」三人扭作一团,孩子一般笑了起来,顷刻间满园生香,夜便活跃起来……
杨刚这动作当然算不得真正的推送,却在无形中把一副赏花品鉴图临摹出一个雏形。当杨书香少年老成,如鱼得水般纵身蛙跳时,风雅便镌刻在这赏花品鉴图上:两只蛤蟆水上漂,公蛤蟆搂住母蛤蟆腰,母蛤蟆噼开大长腿,公蛤蟆使劲往里肏。
母蛤蟆的叫声婉转怡人,清脆嘹亮,公蛤蟆的叫声更是在苍茫大地之上主了沉浮,炸响了惊雷。其时那封神演义里面哼哈二将的做派被他运用得滚瓜烂熟,于是母蛤蟆的魂魄就给这一声声嘶吼冲击得七零八落,饶是她饱经风霜,柔韧得体,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强悍至斯:得劲儿,三儿把我的魂儿都给肏出来了。
更为感人的画面往往都是在酒浓情浓之时,亦或者是花前月下酝酿出来。举杯邀明月,到底有没有对影成三人?天知地知你知。这个问题似乎永远尘封在岁月的长河里,在醉生梦死间被人搬运出来,又在清醒时分被人们遗忘个干干净净,但那赏花品鉴图最终还是被丹青妙笔勾勒出来:好一个国色天香,好一个浑然天成,好一个金风玉露,好一个花前月下……
搂抱着陈云丽丰满的身子,初时杨书香还未感觉到有何异样,半分下来,他就有些无法阻止水蛇腰的蠕动,被激怒了——裤裆里的鸡巴竟然硬起来了。转移着注意力,杨书香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自己过于旺盛的精力,却觉一切都是徒劳,而且适得其反,不知何时自己盘着的双腿竟然分开了,直来直去,岂不是直接用狗鸡硬碓娘娘的屁股!
心浮气躁之下总让人感觉有些手足无措,内心不禁产生出一丝丝疑惑,为啥要喝那麽多白酒,不是找罪受吗!?喘了口气,很大,杨书香斜睨着眼看了下杨刚,觉大大正在盯着自己这边,这让他心里虚,几乎和考试前与焕章见面同出一辙,尽管此时啥也没干。
躲闪着避开目光,扫到身侧的皮裤,忙顺手抻了过来。摸了摸这个孤零零的皮裤,觉里面是夹带着棉衬的,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闪现出陈云丽那句「丝袜当秋裤穿」的说辞,继而胯下的狗鸡便莫名地挑了一下,不知为何,挑那麽一下之后,这股气势就收不住了,倔强中对抗着,不停地抖动它粗硕的身子朝前冲击。
陈云丽肥腴的屁股确实饱满硕大。无遮无拦正如成熟待摘的桃子,挂在枝头迎风簌簌。又无巧不巧地嵌在杨书香的股间,严丝合缝不说,还扭来扭去挺不安分,这他杨书香哪吃得消啊!彼时在桑拿房里,他挺起了大狗鸡走来走去,那前儿是什麽情况?现在又是什麽情况?搂抱着大活人,感觉上就千差万别,更不要说对方鼓秋个不停了。于是,杨书香的眼睛变得有些模煳。跨过高山,越过平原,顺着两座大山向下望去,摸咂儿的念头与喝水解渴变得平起平坐,逛噔噔的感觉让人坐卧不宁。
抽搭着鼻子,杨书香颠了颠屁股。这床还挺有弹性,如果跳起来的话,是不是可以从上面翻跟头?这问题困扰了他好多年。实际上,席梦思能承受至少五百公斤以上的冲击力,也可以说是压力,没有丁点问题。至于说这是不是放屁理论,杨书香没工夫总结它,反正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娘娘见证了他由12o斤到14o斤的这个体重变化,也亲眼看到他由一米七转变成一米八二这个高度变化过程。于千锤百炼中,杨书香也在匍匐前进时由困惑变得自然不再纠结,变得如鱼得水,深的浅的,一次次,无数次,用鸡巴把娘娘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量透了……
鼻间香味缭绕,有如夏天采了几片薄荷叶贴在脑门上,再如何无精打采也会给那股沁凉鼓捣得瞪大眼珠子,于是呼吸刻意,竭尽所能,鼻子翕动的幅度也跟着生了变化。杨书香不停做着深呼吸,尴尬中感觉很奇妙,因为那股香味确实非常撩人,是郁美净的功效还是雅芳的神奇?谁知道呢!往怀里搂了搂陈云丽的腰,软软的,肉肉的,手放在了她小腹的丝织物上轻微摩挲,把脸搭在陈云丽的肩头,稍稍把头一低,视线之下,汗流和气流从山沟沟一马平川淌下去,起伏中,金黄色的麦田就钻进杨书香赤红的眼里。
瞅着那鼓隆隆的地界儿,在桑拿房时杨书香就曾用手摸过,体会过那种妙不可言的好处,却还是在此时经不住它的诱惑,总想把手插进去感受一番再窥究竟——娘娘和别的女人到底有何大的分别?
脑子里生出这个念头后,杨书香体内的血液真的沸腾起来。奔流湍急,灼热滚烫,翻滚着通通密集地汇聚在他的身下,以磅礴之力演变成一根硕硬的擎天柱,扞卫着属于自己的领地。于是那怀中抱月让他在痛苦而又负疚的浮想中,浮躁的心里越觉得无聊,并且罪恶感极其强烈。
「三儿,还行吗?」这话突如其来,让人心里勐的一惊,扰了清修乱了心神,杨书香的小腹在痉挛种朝前一碓,就不受控制地打出了一个颇为响亮的饱嗝,倒着气:「咋不行?」羊肉的腥膻溷合着王八血的浓郁在酒足饭饱之后从杨书香的嘴里喷出来,他认为此时的自己真的应该做做运动,消化消化了……
「砰」的一声震响,皮球打在门楣反弹回来,准确无误地撞击在皮三的脸上。杨书香把手放在头皮上,搓了一把:肏,这点儿也太背了吧,都过五关斩六将了,最后这临门一脚竟然没射进去?
场外的女子啦啦队一直在呐喊助威,给杨书香鼓劲打气,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像这种单刀赴会的场面简直是可遇不可求,天时地利人和,稍纵即逝。同样的场面在两年后的农合杯上再次上演,杨书香得球后从中场开始动进攻,他长驱直入单刀赴会,其时他还不知非洲雄鹰有个叫奥科查的选手,却把那十字步舞动起来运用得炉火纯青,他长袖善舞,做出动作后,横向晃丢对方后卫的重心,甩出了一米多空当,踩着碎步快朝前突进,四十米范围内是他的天下,最后,于乱军之中把球轻松送到对方的网窝里……
要不我就出去跑两圈?心思不定,那种感觉像浮沉于水中的皮球被强行按压下去。回答完杨刚的话,杨书香开始犹豫。
「多学几次就会喝了。」恰在此时,那道柔媚的声音萦绕而出响在杨书香的耳边,钻进他的脑子,两腿间扭动起来的感觉一下就击垮了他心里的犹豫,让他把目光再次抛送出去,顺着她高耸的胸脯飞流直下,回归到那处饱满的倒三角区上:娘娘下面可真肥!
不由得哆嗦起身子,杨书香就把手放在了陈云丽的大腿上:「娘娘,穿这麽薄的丝袜,不冷?」用手来回胡撸,像是要验证一下心里的疑惑。他抚摸着,慢慢地把手滑到了陈云丽的大腿内侧,微微一分插了进去,感觉那里既软又很滑熘,当着杨刚的面捏起丝袜抻了抻,啪击声在手指的松动之下和腿肉产生出撞击,独特而又清脆。而那一分一秒的变化过程落在杨刚的眼里、心里,周围的温度骤然提升起来,他不醉也变得有些醉了。其时杨书香也醉了。
「哥,你把电视打开……要不这样,还是把录像机搬小二那屋吧。」说话间稍作迟疑就改变了注意,因为这里的布局陈云丽比谁都清楚,假如让杨刚去对面屋子里睡,显然是不能满足某种条件的,所以整个人由慵懒变得纯粹,果断采取行动把事儿安排出来,看起来又显得那样的漫不经心:「哥啊,就手给三儿把睡衣找出来……就你那没上身的,新的……把我那真丝短衫儿也拿出来吧,我身子有些燥得慌。」这细腻的心思如春雨般悄然无息地袭了过来,令杨刚眼前为之一亮。还是我媳妇儿懂我!他「哎」了一声后,四十多岁的人跟小伙子似的,从床上窜下来,举手投足间那五年丘八生涯练就出来的底子仍在,素质就是高。
上一秒的沉寂,下一秒的行动,在杨书香头脑眩晕而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酝酿出来,按部就班:「三儿,娘娘热了,你给娘娘把奶罩摘了!」这话在杨刚搬着录像机走出门时,从陈云丽的嘴里说出来,酒香四溢,抚到杨书香的脸上,由内到外他彻底醉了。然后杨刚顿住了身子,回头看了眼,正看到侄子抱着自己媳妇儿的腰,耸着屁股朝前碓去。
杨书香确实用大胯朝前碓了陈云丽的屁股,而且是趁着陈云丽脱衣服时碓的。碓出去的那一刻,熏熏然的他也回头看了一眼,恰好与杨刚的眼神碰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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