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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游园惊梦中(第3页)

稍稍一愣,就看男人强行分开女人双腿。他两手一撑,按在了女人内膝上。这回女人倒是动了——她撑起上身要去阻止,男人伸手一推女人肩头,女人就又躺了下来,随后男人笑着把目光转向女人裆部。过于突然或者说过于羞臊,女人便再度挣扎而起,不过没等她扬起身子并拢双腿,男人又是一推。

女人虽说倒在桌上,不过书香却真就没听到什么应有的倒地声,男人弯下身子倒是被他看到了,脑袋扎进女人裤裆也被他看到了。随着一阵急促的吸溜声,奶声奶气终于从女人喉咙里滚落出来。“不行……”她说,似被揉起的琴弦,还仰起了脖子,“别,别。”不过很快白腿便夹在男人的脑袋上,翅膀似的呼扇起来。自然而然,展翅呼扇的同时,露出了里面蠕动着的小平头——他嘴里哈哈着,应该是哈哈着,扭肩不说,还晃了晃屁股,既好笑又滑稽——扬起来的两只大手一推,女人双腿又触须般缓缓展开,伸到半空。“肥,真肥。”充斥耳畔的就是男人这肆无忌惮的笑声,女人双腿则随着笑声缓缓下落,顺势搭在男人肩上,最后又延伸至其脊背上。“都成河了。”

书香往前窜了窜,男人忽地扭过脸来,喊了声“三儿”。书香“哎”了一声,搓脖颈子时便咧嘴叫了声“大”。然而一个打晃儿,渍咂音儿再起,喝粥似的,一口接着一口。女人则泥一样四仰八叉躺在那,来回扭动,当男人直起身后,女人兀自在抖,双腿已垂到桌子下面,应该说是耷拉在桌角下,似流水,所以小腹部位看起来极为凸耸,屁股也极有弹性,包括两条浑圆健美的长腿。

书香这边正不知该怎么说,男人已经站在女人身前,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边看还边舔起嘴角,应该是笑了。他伸出左手时,书香眉头一皱,他捞起女人左腿时,书香又瞪大了眼珠子——镌刻在心的是内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清晨,他忘不了,内些个动作也永生难忘,而此刻似乎又重演起来。不过当书香凑到近前试图看清女人长什么样时,不管怎变换角度转换位置,眼前却始终一片模糊。

音乐仍旧在响,竟成了祝寿曲中的一——《小芳》。说不上又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打破沉寂。他笑着说:“爽吧。”手推车似的又捞起女人的另一条腿,“这大长腿,可让我逮着了。”笑声,窸窸窣窣声,没听清女人说什么,男人却一直在喋喋不休,“婶儿近还是娘近?”瓮声瓮气重复着之前所言,还接连叫了两声“云丽”。这回倒是不出所料,女人果然按书香想的那样喊了几声“三儿”,于是书香眼前的“三儿”就又开始啪叽起来。“你叫他啥?杨哥还是刚哥?”给男人追问,女人便叫起“哥”来,接二连三,高跟鞋便是在叫声中被男人脱下来的,而那蜷动的脚趾也在晃动中被男人含进嘴里的。

吧嗒声不绝于缕,女人的呜咽声也变得空洞缥缈,如泣如诉。时而近,时而远,时而又上下颠簸,奶子自然也来回颠簸,落水的皮球似的。“这裤袜真他妈骚。”松开嘴的第一句话,男人随即正了正身子,黑乎乎的,晃动而起的屁股碓得也比之前更猛了,“你说儿这鸡巴咋样?”就那声音而言,几如被掐住了脖子,啪啪中,他说:“给劲吗?舒坦吗?过瘾吗?”六七月的天,骤然阴沉下来。

“三儿,三儿,三儿。”就称呼而言,应该是娘娘,但语调却不是奶声奶气,一时间分辨不出到底是谁,于是书香就喊了声“娘”,紧跟着又叫了声“妈”,像是在追索,然而与记忆略有不同的是,女人没有予以回应,但如出一辙,男人就这么喊了一遍,而且还加了些别的,“知谁在肏你吗云,云丽?”声音抖得跟坐拖拉机上似的,极不舒服。

“哥,哥啊……”这个声音或者说这种感觉像是在重演内晚书香站在镜子前的镜头。“嘶啊,告诉我,喔,哦啊,谁在肏你?”很奇怪,对此男人似乎很感兴趣,也乐此不疲,“说,说出来更舒服。”说的时候,他几乎趴在女人身上,还捧起了女人的脸。是不是云丽根本看不清,也有待考证,但女人说:“哥……三儿……刚……”很急,但又时断时续,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像哭,末了,又拉长声音喊了一声“哥”。

男人在纠正,他说:“儿,是儿在肏你,是刚哥在肏你。”说时迟那时快,他迅拔出鸡巴,多半动作过于猛烈——波的一声,确实。而且手上也有动作,又啪地一声,在女人的哼吟下,把鸡巴上的避孕套给扯了下来。“连内裤都不穿。”他嘿嘿着,劈开女人双腿便伸手掏进裆里,随之,女人的身子便蛇一样扭动起来。“裤袜上都是骚水……白虎?”说不清是先看到白虎才撂下的话,还是颠倒着个儿来的,反正男人分开双腿就把鸡巴碓了过去,噗嗤一声,又紧贴住女人的身子,“喔啊,整根,都给吞进去了,啊哦,夹得真紧啊,呃啊,看我怎办你的。”阴阳怪气,说笑不笑但感觉又像是在笑,而且好像是隔着丝袜在肏女人,即便而后女人说“饶了我吧”央求,男人也没停下来,“避孕套,嘶啊,我都给扯了,还不是要尝尝肉味儿。”咕叽咕叽中,女人声音也开始摇曳,夹杂在咯吱吱咣当当中,忽上忽下四处飘飞几不成形。“肉可真嫩,啊,真嫩真滑溜,喔啊,好紧啊。”男人一直在说,边推还边看女人的脸,“娘啊,你舒不舒服?嘶啊,娘,娘啊娘,你活儿真好。”

“别射进来,”女人分明在躲闪,连声音都变成了辍饮,“求你了我。”她还在央求,诡谲的是,很快又恢复成了奶声奶气,“给我,老公给我。”叫到后来,干脆成了求欢时的一种本能。

“又耐肏又风骚,还这么喜欢穿丝袜。”男人就是在求欢,越说越下流,而且彼此间看起来就是在交错调情,你来我往,“套上。”

“又干啥?”女人仰起身子,男人嘿嘿两声,手里竟变出一条肉色连裤袜来,“上身也穿。”冲女人脑袋而去。女人气力应该是用尽了,理所当然,袜子便套在她头上,而后顺理成章又给罩在身上,“馋死我了,来,来,被窝里说。”男人盯着女人上半身看了会儿,“肏”了一声,拥起女人的身子就推。不知是不是因为木已成舟,女人声音忽地就变小了,若有若无:“咋还钻被窝。”给她一说,男人立马笑了起来。“不光钻被窝,我还钻你呢。”说钻就钻,压住女人身子时,还擒起女人双手。女人也惊呼起来,气喘吁吁,不过声音仍旧不大,“轻点,你轻点。”然而男人并未轻点,然而落在书香眼里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被窝,但丝袜却实打实地套在了女人胸前——背心似的又薄又透。经裤袜这么一裹,俩奶子活脱脱就是包好的俩肉粽子,再细看,整个人也成了肉粽子。“真他妈性感肉欲。”男人嘴里很荤,和女人一比,黑白泾渭分明,遗憾的是,看不清脸。“我,他平时,都,都叫你啥?叫云丽还是叫妹?”他趴在女人身上,脸对着脸,其嘴里所说的云丽却面目全非,也看不清脸,“不说是吗?!”听口气有些老羞成怒,而且还扬起手来照着女人屁股打了过去,啪啪啪啪。

女人在哼叫,白皙的侧胯瞬间便印上了血印子,触目惊心。“叫娘娘。”蠕动中,她嗲声嗲气,分明情动且在主动迎合男人,“叫,叫孩儿他妈。”叠在一起的身体一直在晃,男人收了手,嘀咕了一声“孩儿他妈”,意犹未尽,也加了一句:“那你还不叫我——孩儿他爸。”这回女人没叫,非但没叫,言语还冷了下来,“还不拔出来?!”

书香正要冲过去,这时,女人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想当我男人?”咯咯咯地,她一笑男人也笑,竟还撒起娇来,“想,咋不想,早也想晚也想,做梦都想……好云丽好娘娘,不都跟我行房了吗……说,肏屄时他叫你啥?”无休止地撒娇,且无休止地吭哧。女人回应挺快,奶声奶气:“叫婶儿啊。”下一秒,男人真就叫了声“婶儿”。“孩儿他妈,你可真骚,”牛犊子一样哼哧起来,熟悉又陌生,匪夷所思,“婶,呃,婶啊,这鸡巴称你胃口吗?”撞击起来,地动山摇。

女人连声回应:“称,称,硬死了。”穿梭在屁股当间儿的鸡巴长条茄子似的,又黑又亮又硬,龟头也和小号松花蛋差不太多,夸张戏剧而且惊悚,“那,那你还不叫?!”女人给催促起来,说“叫啥”,双臂揽住男人脖子,喁喁细语泣不成声,双腿也盘在男人的屁股蛋上,“别,别,求你了。”都这样了,反观男人,却还不依不饶地:“这骚水流的,还不是都给我尝遍了。”嘿呦嘿呦,砸夯似的直上直下,齐根没入之后,屁股开始扭来扭去。女人也扭,入水的皮球弹来弹去,书香一度怀疑,这么干下去会不会炸了?

男人起伏着,鸡巴拔出大部分后又开始周而复始:“洞房也入了,嘶啊,来,再把高跟穿上就齐活了。”女人呜呜呜地四处躲闪,男人单手抓住脚踝就给女人把鞋套在了脚上,“包好了不就是给男人吃的吗,呃啊,油儿还真多。”男人居高临下,不但盛气凌人,还边看边说边笑,待他欺身往下一压,女人推了推,没推开,瞬间又给男人分开双腿,“呃啊,肏你太有快感了,啊,还不叫,咋不叫?!”

“哥,啊,哥……”女人颈起脖子轻吟,推着男人,“拔出来,别射里头。”似是不堪重负,蠕动中她被挤得肉花四溢,浑身上下闪耀着层层亮光。“怕怀上?啊婶儿,呃啊,呃啊,是怕怀上吗?”大开大合间,男人气喘如牛,又说了遍“谁在肏你”。女人“昂”地一声,体若筛糠,之后随着每次起落,随着阳具整进整出,小腿不受控制地弹来甩去,男人每次也都便秘似的“呃”出声音。他时而挺胸抬头仰向半空,时而又老牛耕地耷拉脑袋,“穿着裤袜给我肏,喔啊,喔啊,真会疼人,真会疼人。”反反复复,女人也只剩喘了,男人于此又开始冲刺起来,“该,该把种,种给你——嘶啊,又开始咬我。”咬没咬书香不知道,但女人这时已经无力挣扎,男人则疯了似的压在她身上。冲击之下,他狂叫着“婶儿”,紧搂着女人脖子,屁股在共振,呱唧呱唧地,股间交接的地方也在不停往外溅着水渍,“云丽,呃啊,真骚,夹得好爽。”

“哥,哥昂——”女人噎起脖子时,身上一片粉红,“昂哥……”她在倒气,以至于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被挤出来的。“来了来了,哥来了。”男人也在倒气,随之还把脑袋扎向女人胸口,猪似的拱了起来,“娘奶真大,真大,一百四十迈的水儿,足,真足。”演戏似的,女人一侧凸耸的奶头真就往外渗起乳汁,“娘可真是尤物,死你身上也值了。”

夸张到如此地步,更夸张的是,女人竟还搂起男人脑袋,哺乳般揽在胸前。看着这一幕,看到女人模糊不清的脸上舒展出一抹愉悦时,书香攥紧的拳头松开了,与此同时,他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鸡巴。

音乐停了,但女人的叫声却没停,持续多久说不清楚,男人又压在她身上,而她仿佛被捆绑起来。“来啦来啦,娘受不了了。”她说,双腿攀附在男人的黑屁股上,双手则瘫在桌棱子上,“不行啊。”

“不行?今儿偏要吃粽子,偏要肏你。”呼喝起来,男人又仰起脑袋,顺势也捧住女人的脸。“啊,呃啊,还不是让我给配了,还不是跟我入了洞房。”他盯着的脸,笑的时候,手也穿过腋下锁在女人肩头,几乎一字一顿,“接着捋,接着,用屄给你男人捋。”而后扬起屁股,噗嗤一声,整根陷入女人屄里。“喔啊,可又给,又给,嘶啊,给儿捋开了。”哈哈地,笑声不绝于缕。

“哥啊——”女人颈起脖子时,男人身子一侧,探出一只手来捋了捋女人的头。“朝思暮想,其实哥早就想肏你了。”他嬉皮笑脸,又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儿,“来云丽,给儿,给你哥捋出来吧。”稍稍缓了会儿,就又抬起屁股。“馋了我半天,也该……”他笑着摆好姿势,像是搏击中的武林高手,上手一扬,擒住女人脚踝,“看我怎肏你!”

女人没吱声,扭脸的同时蹬蹬腿。“床也上了,屄也肏了,裤袜不都没脱。”男人饿虎扑食,言词犀利且不无得意,“骚给我看,快骚给你男人看,”暴风骤雨席卷而来,再不客气,啪啪啪地,砸的也是振聋聩。“还不骚,骚给刚哥看。”直线打了过去,女人就是在此长吟起来。“哥昂——”她脚趾如手指,晃了两晃便脱离男人双手,随之交错锁在男人腰上,抠抓起来。“娘娘,呃啊,儿来了,”突地,瓮声瓮气的男声就变成了齉鼻儿,类似鸭叫,盖住了女人的呼声。“外贸局的杨娘,嘶啊,不也给儿肏了。”调儿变来变去,极其不稳,“呃啊,呃啊,还装?高潮都给肏出来了。”断断续续地,还跟鸭子似的仰起脖子,“爽……爽……”低下头时,声音也随之沉了下来,“谁在肏你?妈,谁在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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