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6章
启辰旗下酒店的国王套房,厚重的窗帘遮挡住阳光,长租客户已将室内的装潢全部改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看得出来这是一位爱好家装并且有自己审美追求的客户,全套bdbarcelona的深色楠木桌椅搭配手织地毯,墙壁上悬挂着静物的油画,新来的清洁人员曾经和管家讨论过地毯的洗涤问题,她不清楚这样艺术品一样的织物能否送去干洗,管家宽慰她道,这位客人会经常改变屋内装修设计,应该不会等到旧地毯用得已经需要送去清洗的时候才换上新的。
而今天前来做日常清洁的工作人员按照往常一样的时间推着清洁用车上门,却看到了门上显示的免打扰标识,稍微在意了一下客户今天与平时不同的作息,便安静顺从的折返了。毕竟私人空间是很重要的东西,来这里常住的大多数人是在为其支付昂贵的价钱。
屋内温度常年维持在24-26c,新风设备无间断开启,因此可以保持密闭,既兼顾舒适度又能保证客人的隐私安全。
“领导说,让您配合。”
穿着立领夹克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太阳花纹样骨瓷茶杯里香气芬芳的茶水未喝一口,他言辞恳切,温和又轻描淡写传达这个意思。
领导们让汤金凤经营美容会所,作为白手套将钱和权安全地集散在一起,这是件大方便之事,无论是领导、找领导办事的人还是汤金凤,都能从中获得不少便利。可现在事情败露,最上层已经派巡视组调查,为了不牵扯出更多的人,为了让领导能高枕无忧,汤金凤的作用就更重要了。
从前活着的汤金凤有用,现在死了的汤金凤有大用。
汤金凤坐在单人沙发上,手肘支在膝盖上,有些走神,她敛财有道,不是没有设想过这个结果,但是到了真的发生的一天仍然恍惚。
“当然,这个处理对您来说是有点委屈的,考虑到这个,大家共事一场,领导也吩咐我说,让您放心,您儿子的事情会尽力帮您解决,只要他不再闹出什么太大的动静,人身安全是可以保证的。说不定十几二十年以后,也能回国,落叶归根,我们中国人都讲究这个。”
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几岁的模样,五官周正,说话语速不快,一个人坐在三座沙发的正中间,肢体舒展,稳重大方。他跟领导也有几年了,见过世面,也知道如何把话说得似是而非,威胁和恩惠都让人自己琢磨。士农工商,他看汤金凤日子过得奢侈,实际上却从来不怎么看得起这个阶级。
“时间还宽裕,您可以好好准备一下,但也别太久,我要跟领导交差。”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个空的保温杯,继续道:“我去打杯水喝,您抓紧时间。”
说完他起身离开,房间门轻轻带上,留下汤金凤独自坐在沙发上,对着空的位置。
可虽然他走了,跟他一起来的两个魁梧男人却一直沉默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好像是两座无声的铁塔。
汤金凤缓缓直起身子,目光扫过那两人,原来何等含情妩媚的一双眼,这个岁数上,眼白不再清澈,眨眼间似乎都滞涩。
她像往常出门之前一样,走进衣帽间,手指在一排昂贵美丽的衣物上划过,或滑顺或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每一件她都记得买下的心情,每件织物都有不同的气味,都记录不同的记忆。她细心挑选,最后选择了尽头的那件,是前两天刚按照她尺寸改好、从裁缝那里派人专门送来的紫色绸缎的旗袍,肩颈和下摆处绣着如意春燕纹,盘口和包边是薛源陪她选的,还没有穿过。
还有那么多好衣服她没穿过,还有那么多好东西她不曾拥有。
她自认为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应该比别人长一些,因为聪明和权势会让一个人老去的速度变慢很多。
……但总有人更加聪明,更有权势。那些人习惯用别人的命和运来为自己的财富与权力舔砖加瓦。汤金凤之前觉得自己算是跟他们在一条船上,但是现在船沉的时候,她发现,原来自己的骨头也被计划好了用来修补这条船。
只是后悔,没生成那开船的人,拆别人骨头总比用自己的要好。
选好了裙子,配饰的挑选她没有用很长时间。
她一直有那套“最喜欢的珠宝”,她想过会穿戴这套珠宝参加薛源的婚礼,也想过会戴着它躺进棺材里。
是碧油油的,绿色很辣,通透油润的一套翡翠。
这套祖母绿的首饰是她母亲的遗物,本来有耳坠、项链和手镯三种共五件,为了薛源,手镯送给了陈太太作为搭桥的谢礼。
汤金凤的母亲汤老太太有三个女儿,汤金凤行首,却是最后才出嫁的那个,而这套祖母绿首饰,三个姐妹都喜欢。寻常人家或许会拆成三份,一人一份,但是这是汤家,东西都要凭本事抢来,汤老太太第一次向女儿们展示它的时候就说过,她最值钱的珠宝,只留给最“出息”的女儿。
什么是“出息”?嫁高门,掌大权。
二妹端庄,小妹伶俐,大姐汤金凤最不肯输。她要做母亲最爱的那一个,汤家从来亲情稀薄,只有在比较之中,才能感受到自己确实是被爱着的。
于是汤金凤等来了机会,薛家主母病重,只要她一死,汤金凤就是赢到奖品的第一名。
……那不是汤金凤第一次做这种事,也不是最后一次。
汤金凤对着镜子给自己戴上项链和耳坠,手指轻轻颤抖着将铂金的细针穿过耳洞,沁凉的首饰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身躯,从前竟然没有察觉,这样贵重的珠宝,竟然也和普通石头一样冰人。
薛源不用争抢,她所有的财富和爱都是他一人的。
“最爱”是什么狗屁说法,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要你变成什么样子才能得到的爱,就根本算不上爱。
这么简单的道理,汤金凤是生下薛源之后才想明白的。她养了一个小孩,好像是养大了小时候的自己。那个不敢犯错,不敢生病,不敢不够优秀的自己,终于在当妈妈的时候,被发现了,被包容了。
就是,好像也没怎么养好。汤金凤想起薛源做的那些蠢事,不由得笑了一下,镜子里姿态优雅的女人,眼尾皱起丝丝细纹。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脸上的笑容慢慢消散,缓慢而温柔地摇了摇头。
“抓紧时间。”
角落里其貌不扬的男人出声提醒,做这行总是长着一张容易被人忘掉的脸,没有特点的五官,这种事做惯了,没那么多情绪,只是不想被女人耽误功夫,影响雇主的心情。
汤金凤垂下眼睑,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水光似乎从未存在,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蹲下身子,穿上那双红底的高跟鞋,走出几步想起什么,又退了回来,换回刚刚穿着的室内鞋。
没有谁的脚天生喜欢穿高跟鞋,就像没有哪只手腕是为了刑具而生,人们爱的只是穿上它之后别人眼里的自己。
薛源可能确实没被养好,汤金凤想,但是他心疼妈妈,看过自己穿高跟鞋的脚,知道她的疼,那就是个好小孩。
她作为一个妈妈还没有很失败。
阴影里的两个男人不在乎这些小插曲,只想赶紧收工,这种时候,人干出什么都不奇怪,往往越是有钱有权的人,越放不下。他们盯着汤金凤走到窗前,窗帘拉开,光铺了满地。
正午时分,人头攒动。启辰旗下酒店向来选址在最繁华的地段,汤金凤跳楼,将会有大量的目击证人证实她是自杀。只要她一死,美容院账目名单上面的东西就都能有个“合理”的解释,把所有污水都泼在一个死人身上,除了那几个时运不济在此之前就被搜查拘禁定性罪名的,其他领导依然可以高枕无忧。
穿着立领夹克的男人站在走廊尽头俯视着楼下如小虫一样奔波劳碌的车流人群,喝了一口自己刚刚被清洁工领去在休息间接的水。他给自己留了个空,不去盯着那个女人跳楼,毕竟有损阴德,而且,万一到时候撕扯起来,自己动了手,可是要担业报的。
果不其然,汤金凤单膝跪上窗台,上百米的高度看下去,巨大的落差带来的恐惧让她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一样慌到发痛,她几乎是本能退了回来,跌跌撞撞往门口跑。
“我不,我不想死,要活着,我要活……”
汤金凤不知道这些话她是否说了出来,还是仅仅在她内心喧哗着。激烈的求生欲像是在她太阳穴擂鼓,颅骨内重重回荡着杂音。她几乎忘记了如何走,如何跑,只想着爬也要爬出门去。爬着也要活下去。
阴影里两个男人像是预料到一样,胳膊死死箍住了她,处理惯了这类事情,下手熟练果断,一人捂住她的嘴,一人摸出刀捅进了她的胸口。
血液喷涌而出,汤金凤挣扎着的手脚渐渐脱力,恐惧和失血剥夺了她的呼吸和行动力,两人抬着她塞出窗口都没用特别大的力气,像是丢一袋垃圾一样扔了下去。
重物坠地的响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两个男人没有停顿,训练有素退回房间,沾血的地毯打包带走,放进楼梯间早就准备好的垃圾桶运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题名费伦法师自救指南西幻作者乔时一简介DND世界观衍生,主角故事都是原创本文讲述了一位普通穿越人士以回家为一个中心,坚持远离麻烦拒绝跨种族恋爱两项基本原则,结果都打破不说,还成为神明顺便拯救世界的故事。—霍俐穿越到费伦。在这个多种族,多信仰,且神明真实存在的大陆,她穿成了一个…没什么特点的人类。为了回家,霍俐...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本文于29号入v,谢谢新老朋友支持丹穗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干的是小妾的勾当,担的却是丫鬟的名头。眼瞅着富商病歪歪的没两年活头,富商一死,她不是被纨绔少爷玩弄,就是被遣散发卖。以她的样貌,没了庇护,总归会踏上一条风尘路,沦为一个被折磨的玩物。故而,趁着富商还能喘气,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四处钻营寻找新的靠山。这日,府上新来了个护卫,听说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武艺高强能带她私奔居无定所不怕闲言碎语赚的银子不少能给她买户籍就他了,丹穗开始琢磨怎么拿下他。韩乙是个四海为家的刀客,亲故皆断,为人冷情,过的也随性,一贯是赚多花多,赚少花少。路过平江城时身上银钱已尽,他随便接了个价高的活计,给一个布商当护卫。却不料府中的男主人看中了他的武艺,他后院的小妾们却是相中了他的皮肉,一个个暗示要随他浪迹江湖他厌烦极了,尤其是还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凑来看热闹,她自己都虎狼环饲了,好似还无知无觉。真是兔子笑狼掉进狐狸窝,呆子。~~~~~~~~~~~~下本开探花郎的极品二嫂,求收藏孟青是一个普通穿越者,胎穿到大雍朝,是江南苏州一家纸马店的二姑娘,生活无忧地过了十八年,她为自己择了一门有前途的婚事。然而在婚后的第二年,她生完孩子后做了个梦,梦里小叔子杜悯会在三年后高中探花,杜家一时风头无两,而她这个投资者却风评受害,成了探花郎的极品二嫂,受众人唾弃。在重农抑商的朝代,孟青身为商户女,为了改变社会地位,让儿孙有机会读书入仕,她撒饵投资,带着不薄的嫁妆嫁给崇文书院常得冠首的穷学子杜悯的二哥杜黎。大概是商人好利的本性使然,她若是做了十分,必然让人知道七分,她觉得这不过分,然而这却成了日后被鄙薄的把柄。其一表现在刻薄,给小叔子花二两银要嚷嚷得整个村都知道,让读书郎抬不起头。其二表现在急功好利,利用读书郎的名头给她娘家拉生意,让读书郎在同窗面前蒙羞其三骂她是搅家精,从她进门后,杜黎不听他老娘的话了,胳膊肘往外拐,一心向着他媳妇,还心偏向岳家。其四就严重了,梦里她蛮不讲理地要把她的孩子过继到小叔子名下!狗屁,她势利归势利,可也没势利到让儿女认叔做爹。孟青气醒了,听到丈夫让小叔子给孩子挑个好名字,她心里一喜,探花郎啊,这小子有本事,她投资对了!再想到梦里的场景,她差点气晕,上天大德,让她梦晓今后事,且让她看看谁在她背后捣鬼给她泼脏水。她可没为了钱在村里瞎嚷嚷,为娘家拉生意也是跟杜悯合作的,读书郎可没少分利钱!杜黎家穷,为了供养极善读书的三弟,年过二十婚事还没定下,他心里清楚,他的婚事也将是资助三弟读书的筹码。为了不让他们夫妻俩都成为家里的老牛,杜黎想尽办法暗中毁了两门将成的婚事。所以孟青故意做局撞上来的时候,他对她的目的心知肚明。杜黎认识孟青,孟家纸马店的二姑娘,口齿伶俐,长相讨喜,极善生意,是槐安街有名的带刺花,但她对他没印象。所以杜黎明白,孟青冲他笑不是图他俊俏的长相,她跟他一样,图的是他三弟日后博得的功名权势。不过他不在意,带刺的花落在他手上,扎的是他,疼的是他,他乐意,他愿意挨扎也心甘情愿地受疼。...
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真实细腻淫荡贴近人心,能够激起您内心深处的强烈共鸣!...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